杨淼沉吟半晌,才又接道:“其实也不尽然,只是自遇郭兄,便大觉义气相投,是想攀交才寻来此处。”
郭闹一愣,心道:“我一无权势,二无才能,在这时代便是个混混都比我强得些许,怎么会有人看上我?”
杨淼接道:“郭兄不知,杨某家中虽有三位兄长,两个弟妹,但都非一母同生,加之家业又大,各房不得安宁,兄弟难以坦诚相处,一来二去,也就没个谈心之人。后来我家同我说了一门亲事,那姑娘亲厚,为人极好……。”
郭闹瞧他说起那姑娘之时,脸上满溢的温情款款,竟与他提到柳姑娘时一般无二,心中立时明白。“原来柳姑娘是他未婚媳妇。”
杨淼说到此处,似乎遇着一件极为苦恼之事,脸色显得既温柔又痛苦,既深情又无奈,接道:“只是这位姑娘却自有心上人。”
郭闹暗道:“只怕就是她口中那个‘他’了。”
牛角村里郭闹为贾涛所伤,昏迷之际,柳姑娘照料之时,无意间流露出对某人的思念情怀,未料到此人却不是她未婚丈夫,而是旁人?这女子心思当真难以捉摸,不可咕计了。
那杨淼望了望郭闹见他并不说话,只是定神凝望,轻轻叹息地道:“本来我也认命,想成全她与那人,不想事有意外,刘公子竟遭不测,就这般撇下了她,让人好生牵挂。”
郭闹听得心里一沉,暗道:“那柳姑娘平时笑眯眯地,怎么这么命苦,好好地死了心上人。”再看那杨淼,不由得心生怜悯暗道:“好一个痴情小子,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挂着念着。”
便道:“杨兄痴心一片,总有一天打动柳姑娘芳心,让她回心转意。”
杨淼听得郭闹这般说话,甚是欢喜,当下高兴地道:“多谢郭兄成全。”
郭闹窘道:“这……这干我什么事?”
杨淼面上一阵尴尬,道:“啊,在下失言,应该是多谢郭兄吉言。”
郭闹“哼”地一笑道:“我吉言归吉言,不过那位柳姑娘真能不能回心转意,可难说,看她那样子有主意得很,只怕你要多下些功夫呢。”说到此处,想起方才与柳姑娘没来由地惹了一通气,也真是不够大量,原是不应该地,只是不明白,何以每每见她,总是莫明其妙,不知所谓。发火儿也罢,生气也罢总控制不住。
正胡乱寻思着,就听身后有人叫他“尊,走,有生意。”
郭闹一回头就看见李纪戎,陈砚之并牛彩彩三人正往他这边来,手上还拎着行礼,看样子是要换地方。
愣了一下道:“什么生意。”
李纪戎面色沉重,道:“大生意,东西我们都收拾好了,一会儿细说,先走了。”
郭闹起身,回头冲杨淼道:“不好意思,有事儿,不如杨兄告诉咱们你住哪儿,咱几个办完事儿就去找你,好看的小说:。”
杨淼瞧着他发愣,似乎不大明白他这话。陈砚之就上来解释地道:“就是我们得走了,你告诉咱地址,回头再聚的意思!明白?”
杨淼更蒙了。
李纪戎推了陈砚之一把,道:“你丫还‘见之’呢,连个话都不会说。”
冲杨淼道:“不好意思,因有急事,就不相陪,尊架不吝,赐告府上,改日必当登门造访。”
这回杨淼眼睛一亮,听明白了,“哈”一声笑道:“这个……在下最近就住东大街苏真老元外家,几位若有事,到那里必能寻到。”
陈砚之上来边拉郭闹边答应:“ok!明白了,回见。”
郭闹冲杨淼道:“告辞啊!”
李纪戎也道:“后会有期。”就跟后头推郭闹,没等杨淼打招呼,三人并牛彩彩一行就急火火出了客栈。
出客栈郭闹就问李纪戎:“什么大生意?咱这要去哪儿?”
“去这儿最大的官儿那儿,倒卖手机。”陈砚之道。
“丫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郭闹就想嘲笑他,回转头一看李纪戎那神色,立马明白,陈砚之没撒谎,说得都是事实。就跟暗地里吸了一口凉气,道:“倒……卖……手机?!”
李纪戎神情十分凝重,道:“我本来想把一部手机卖给这儿最有钱的主儿,好给咱弄点资本,没想到他虽然是这儿最有钱的,但也是这儿最能做主的,是这儿的县官。更麻烦的是他丫的看咱手机新鲜,把那东西当国宝要献皇上。”
郭闹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砚之就接着道:“反正都这样了,戎子就说拼丫地了,献就献吧,回头咱收钱闪他娘的,反正死得又不是咱们。”
郭闹冲陈砚之道:“你这是人话吗?”转头又冲李纪戎道:“你真就这么打算的?”
李纪戎看了郭闹一眼,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我也没成想会闹那么大,可看那县官的架式,是吃了称铊铁了心的。我在那当儿,他就写了一封信,交给底下人送走了。说是快马加鞭,送京城他恩师那。”
陈砚之帮腔的道:“咕计也是一大官,看来是让那大官把咱手机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