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起来道:“郭爷,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在下自问对得住你,怎么到换不来你一个好儿呢。”
郭闹道:“怎么敢!你柳姑娘是什么人啊,手起剑落,人的脑袋瓜子就搬了家了,杀了人也光明正大。我怎么敢说什么,说什么都没理啊!”
柳姑娘是何等人,从小到大教人捧着供着的,哪吃过这脸子。心中越发气愤了,道:“那就不必说了。”
“正是。”
“告辞!”
“不送。”
话都僵到此处,两人心里都不快活,堵了气的各自转身便走。
这时听得小伙计召唤:“哎!两位结账啊。”
柳姑娘道:“他结。”
郭闹道:“谁要的找谁结去。”
也不理会那伙计,抬步便走。
那伙计瞧了这两个都脸红脖子粗的,一股子杀人都不解恨的劲儿,也不敢上来找死,愣了半晌,方自喃喃道:“头一回见这么吃霸王餐的。”
这时见那女子回转了头撇了几个大钱来,连忙伸手接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心里舒了口气暗暗道:“原来不是吃霸王餐。”
郭闹气急败坏一路回了聚义客栈,还没进门就见掌柜的在门口东张西望,想来是等什么人,他也不理会,径直往里冲,那掌柜的冲他打招呼:“郭爷回来了。”他仍旧不理,掌柜的在后头叫他,“郭爷有人找。”他还是不理,一路小跑般地进了房,将门摔得山响。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压不住,但这一刻真是的火气乱窜,冲得他心里乱糟糟地烦。
过了半晌,就听那掌柜的轻轻敲门:“郭爷,您没事儿吧?”
郭闹此时稍平静了些许,就起来开门,见着掌柜勉强笑笑道:“啊没事儿!怎么掌柜找我有事儿?”
掌柜的愣了愣,也笑了笑道:“这个……您有客。”
郭闹就是一奇,心道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他会有什么客?莫不是那柳姑娘去而复返,想想可能性不大,那柳姑娘看着人柔柔的顺顺的,性子却绝决,杀人的时候狠,交人的时候真,生气的时候三五天不会好。那么还会有什么人呢?问掌柜的道:“人在什么地方。”
“楼下大堂里等!”
郭闹出来,到楼下,往堂里一看,这时候不是饭口,堂子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一张桌坐着个人,边儿上站着个汉子,瞧这两人的身形竟有几分眼熟。
走近了,方自一呆,竟是那日出牛角村,半路上遇着大雨而遇的主仆。
那公子依旧是干干净净文文弱弱,那仆人依旧是不声不响,面无表情。
“原来是你们。”郭闹抱拳行礼。
那公子也便站起来笑着回礼。“一别几日郭兄无佯。”
郭闹脸上一热,心道:“这都来多久了,怎么还扭不过这劲儿来,说话也不讲究着些。看人一小年轻儿的,多礼貌,多和气,说出的话多让人顺当。”面上陪笑道:“无佯,无佯!”顿了顿也学那小公子的语气接道:“有劳小兄挂念,只是上一回分得匆忙,竟没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实在不成话!”
那小公子笑笑道:“在下杨淼,字应聪。借着祖先福佑,曾在江湖走动,因此又得了个银剑的别号。郭兄不外,叫我应聪便好。”
郭闹因这杨淼是那柳姑娘的朋友,心中不甚喜欢,虽对杨淼此人无芥,但到底不愿就此深交,应道:“哈原来是杨兄弟。”顿了顿接道:“兄弟该当如愿找到柳姑娘才是,方才还见着她呢。”
那杨淼苦笑了一下,道:“知道她平安便好。”
郭闹瞧他这样,似乎别有隐情,实不知那柳姑娘到底如何,竟能令到一个少年公子这般欲进不得,欲罢不能的。
杨淼见郭闹不言声,便请郭闹入座,又叫了茶点上来。边闲说地道:“郭兄那两位朋友呢?”
郭闹喝了口茶道:“他们自有事情,只我闲人一个。”
杨淼道:“郭兄身上有伤,原该好生歇着的。”
郭闹低头看了看伤处,苦笑了一下,道:“小事情,没大碍!”
杨淼淡淡一笑地道:“郭兄身上这伤怕是有心人所为,下一回再若得见可千万当心。”
郭闹心道:“原来他也知那什么寡妇的厉害,看来真不可小觑了,只是咱们仨到底是过客,在这地头儿也呆不上几日,再遇上那什么寡妇的机率就不大了,好看的小说:。”
“多谢杨兄提点,我们几个这一回也算开了眼界,往后行事自会当心再当心的。”顿了顿接道:“说来杨兄也真神通广大,怎就知道我们几个落脚于此。”
杨淼苦笑了一下道:“这个……凑巧知道罢了。”
郭闹愣了愣,笑笑道:“真有这么凑巧?”
杨淼道:“啊全因此处掌柜同在下是同乡,我来在此处虽另有别的下处,但总要前来拜望一二,闲谈中便知道郭兄几位了。”
郭闹心道:“当真有这么巧?只怕未必。”嘴上应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