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的了。”
“你说你没个内力,武功又差,逞得什么英雄?”
“老实说你这样子还真挺像他的,由其是你睡着的样子……。”
郭闹就跟那寻思:“你这杀人犯也会惦记着谁吗?我会像什么人?那又会是个怎样的人?”
迷迷糊糊,迷迷糊糊,仿佛天亮了,眼前满是人影。
强张开眼,就瞧见陈砚之,李纪戎围他身边儿。看见陈砚之没事儿他心里也算松了口气,两朋友不舍不弃的让他心里很暖和。往后一瞧,还站着两大姑娘,一个是水灵灵的牛彩彩,一个是笑眯眯的柳姑娘。
可郭闹不知为什么,看见柳姑娘这笑就悚得慌,连忙把脸别一边儿去了。
柳姑娘却瞧见他醒了,笑笑道:“哈!郭爷醒啦!”
李纪戎在边儿上点头哈腰,这要不在古代,他都能抓了柳姑娘手亲两口,那叫一感激涕淋:“全是柳姑娘妙手回春,要不然尊可就危险啦。”
郭闹看好朋友冲个杀人犯底声下气的来气,道:“你谢她做什么?怎知她就是好人?”
柳姑娘也不生气,笑说:“郭爷这是烧糊涂啦,得好好休养些时日,不可*劳。”
“我不用你假好心!”
见郭闹如此,李纪戎,陈砚之脸上都有点儿挂不住了。
柳姑娘依旧笑眼如弯月地道:“对对,贾爷对郭爷是一片地真心实意,而我这小女子全是一番虚假情义,可惜真心实意的已经不在了,我这虚假情义的也要走了,郭爷你日后就自求多福,好好保重吧。”
说罢向着众人一拱身,道:“郭爷醒了,伤势也就稳妥些啦,我这也耽搁了两日啦,今天就回去啦。”
牛彩彩一听,老大不愿,拉了她手道:“姐姐当真说走就走吗?”
柳姑娘微微笑道:“那可不是吗!该走的时候就得走。”说着压低了声音道:“前晚之事,还得叮嘱那位郭爷一下,别说露了嘴,坏了妹妹声名。”
牛彩彩道:“我同陈爷讲过了,他会同郭爷说明白的。”
柳姑娘回头瞧瞧陈砚之又是一笑,鼻里“哼”一声道:“只怕他也是个伤人心的。”
牛彩彩全没当意,陈砚之在一旁却听明白了,心里暗道:“这人女人眼睛太毒,看得碰不得。”
柳姑娘冲众人道:“小女子还要收拾东西,就不特味再来辞行,告辞啦!”说罢转身欲走。
郭闹眼见她杀人夺头,手段残忍,也不计贾涛偷袭陈砚之,欲暴牛彩彩,大有杀他之心诸般恶事了,指了柳姑娘呼喊道:“别放跑了杀人犯。”
柳姑娘听得大笑,回过头来道:“疯了!郭爷疯了!”
李纪戎陈砚之也来劝郭闹:“尊,你别乱说话,若不是柳姑娘及时相救,你早和涛哥一样给贼切了头去。”
郭闹知是那柳姑娘夺的人头,不知如何又出个贼来,眼见柳姑娘已然出门,气急功心,又昏过去。
待到郭闹再醒过来柳姑娘已然去了几个时辰了,。
郭闹及是不甘,拉着李纪戎说话:“你们怎可就放走了她呢!你们知不知道是她杀了人的。”
李纪戎神色有点木纳,整个人晃晃乎乎的,似乎有什么难事,但郭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柳姑娘杀人夺头的画面,哪儿还注意得到。
“尊,你别这么大反应好不好,你也不看看咱现在是什么处境?又在什么年代。老实说那柳姑娘是官府请来的,为的就是拿贾郎中头的。”顿了顿道:“事实上他也不是什么贾郎中,是个杀人越祸的强盗。柳姑娘在风平镇埋伏了两个月,才跟他照了面,且出手伤了他,他害怕了,就一路逃进山里,正撞见咱们。”
郭闹瞪眼道:“胡说八道,既照了面,怎么咱来这里时他们又认不得对方。”
李纪戎叹息地道:“听牛姑娘说,当时那贾郎中是去风平镇大户家偷宝贝的,趁夜蒙面,小心翼翼,他到是认得柳姑娘,就是柳姑娘认不得他。”
郭闹听到这里不禁想起那日初见柳姑娘时,贾涛便指说自己身上有伤,那柳姑娘当时神情古怪,现在想来是贾涛故意而为,到了晚上他喝醉酒,贾涛将他扶回,偏巧牛彩彩来他屋中,又有陈砚之随后而至,他所以行凶只怕还别有用途,想到此处不禁心中暗暗发寒。
李纪戎接道:“这个贾郎中可真不简单,跟咱交朋友也是别有用心的。一来与咱一道不容易引得别人怀疑,二来随时可以找人顶包。”
郭闹叹道:“果然。”
李纪戎道:“柳姑娘说,他可能是想跟着咱混回风平镇,图的还是那件宝贝。但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一见柳姑娘,贾郎中就又害怕了,立刻想着拿你顶包。”
“这个我知道。难怪那天柳姑娘听说我有伤神经兮兮的。”
李纪戎道:“不光是这样,这贼还有一好,便是好色,大姑娘小媳妇只要他看上眼都要睡了才甘休。他一来惧怕柳姑娘,二来看彩彩姑娘美,当天晚上就在你酒里落了迷药,你才醉得那么快,又让彩彩来送茶,彩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