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见牛彩彩这般形状,心道:“有戏。”回头来看李纪戎,做得意状。李纪戎白了他两眼,陈砚之想起牛彩彩心里欢喜,放下酒杯就追着出来。一路回了偏院。刚至门外就听牛彩彩大声喘气,口里还道:“怎么这般闷热!”
陈砚之心里更喜,推门进房,但见郭闹正在炕头熟睡,牛彩彩端着茶要唤他起来喝。
他这一进来,惊了牛彩彩险些把手里的茶碗打翻。俏脸含羞,美煞人也。
“你……你怎么回来了?”面上娇红一片,声音轻柔无限。
这般妩媚动人,这般似水柔情,直瞧得陈砚之骨头都酥啦,上去一把将她抱了。“我想你!”说着话去吻牛彩彩双唇。
牛彩彩真不知该当如何,见他来抱,身子也软做一团,羞得合了眼睛。
便在这时,猛觉陈砚之身子下滑,失了力道,忙睁开眼。就见客人贾涛立在身前,低头再一看陈砚之倒在二人之间,竟失了知觉一般。
那贾涛伸腿踢开陈砚之,一把扯过牛彩彩道:“小贱人,想不到还挺骚。”说了推得牛彩彩上炕。
牛彩彩惊道:“你要干什么?”
贾涛边解腰带,边道:“我好好伺候你啊。”
牛彩彩生在村野,纯真一片,哪懂男女之事,只是看着贾涛脸色狰狞十分可怕,总不想他亲近。“不要,你走开!”
贾涛已然褪去裤子,伸手去扯牛彩彩。边道:“你能让姓陈的抱,怎么不给我?我可比他强多了。”
牛彩彩惊慌失措,就往炕头躲,撕扯之间倒在郭闹身上,碰压伤口,好看的小说:。郭闹疼得醒转,望见贾涛跟牛彩彩撕扯,一把推开贾涛,道:“干什么呢?”
贾涛笑笑道:“你醒得到快。”说了提掌向郭闹面门而来。出掌带风,不似常人。
郭闹偏头让过,推开牛彩彩,另一手去搭贾涛手腕,那贾涛身手竟十分了得,见郭闹伸手来捉,也不缩避,横臂直削郭闹胸坎,出手又快又刁,郭闹挡架不及,胸口中掌,打得血翻气闷。
那贾涛一招得手,得意道:“你真不该醒,你这一醒就该死得紧了。”
说了抬起手就往郭闹天灵盖击去。
郭闹自习武,到如今,第一回遇上这般辣手的敌人,眼见他一掌落下,举双臂想要架开。只是这一抬臂,却有千斤重一般。心下一沉,暗道:“不好!”
便在这时,却见贾涛猛然转身,“啪”一声,不知与什么人对了一掌。接着身子后栽,滚到炕上,一道身影跟随而至“啪”又一响,正击贾涛天灵盖上。那贾涛身子一瘫,眼角鼻孔耳窝都流出血来。
惊得郭闹一跳,细看来人,却是那笑如弯月的柳姑娘。
“怎么是你?”郭闹惊呼出来。
柳姑娘看了看他,轻轻一笑道:“怎么你没事儿吗?”
郭闹惨笑道:“怎么我该有事儿吗?”
柳姑娘耸耸肩道:“照理你受了他一掌,伤势不轻,会吐血。”
她不说郭闹还不觉得怎样,她一说,郭闹真觉得胸口疼痛,嗓子一甜,真的吐了口血出来。
柳姑娘竟又笑了笑,道:“果然!”
郭闹舔着嘴里的血,轻轻骂道:“妈的拍武侠片儿吗?”
那柳姑娘伸手到腰际间一个布袋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来,扔给郭闹,道:“一次一颗。”
郭闹打开瓶子倒了半天,“就一颗。”
柳姑娘又耸耸肩膀道:“够用了!”说罢扯着贾涛头发连拖带拽拖出房间。
郭闹瞧得那柳姑娘眼神中又有一股锋利光芒不知她要做什么,把药塞进嘴,跟了出来:“你要怎么处治他?”
柳姑娘回头看着郭闹道:“他没什么用了,不过脑袋值几个钱罢了。”说罢翻袖子顺出一条钢丝来,绕了贾涛脖颈子一圈儿,轻飘飘把一颗头绞了下来。
郭闹哪见过这么杀人的,他根本连杀人都从没见过,登时脸色煞白。
那柳姑娘依旧笑如弯月:“怎么?没见过杀人?”
郭闹瞧着那尸首还在冒血,绞断人脖子的钢丝上也滴滴达达地,登觉恶心难忍,一弯腰,吐了,吐得是血,是饭,是酒他也不知道,总之是吐了。
柳姑娘轻笑了一声,道:“可惜了我的药。”
转身复又进房,出来时拉了牛彩彩,还找了几张油纸一块包袱,到院里捡了贾涛人头,先包了油纸又包上包袱,仔细的好像在包裹食物,然后领着牛彩彩出去。
郭闹没再看她一眼,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这个女人了。
可人就是这样,你越不想见,往往就越是会看见。郭闹又发烧了,迷迷糊糊,梦里眼里却净是那姓柳的女子,时儿见她春风满面,笑如弯月,时而见她眼放利芒手执钢索,又会见她一脸关切,喂药喂汤……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有时候还会听她说些刻薄话:“哎,其他书友正在看:!胆小鬼,喝药!”
“瞧瞧不就死个人吗,看把你吓得,男人里你算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