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调料,我真给你做去,你要是吃不出满汉全席的味儿,你就刨我祖坟。”
李纪戎道:“得我刨了还得给埋上,弄不好还得给你家祖坟买块风水宝穴去,我犯得上吗我?”
陈砚之一听也对,祖坟这东西可不是说挖就能挖的。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祖坟在哪儿埋,但拿这个赌咒发誓的,到底没什么人信,不如说点实际的。一拍大腿道:“那这样,有了调料我要做不出满汉全席那味儿,让我喜欢的妞儿跟你咋样?”
郭闹很少在他们“掐”的时候插话,可听陈砚之一说这话,立马眼睛雪亮,冲李纪戎道:“太子,这小子下了血本儿,连妞儿都赌上了。”
李纪戎一脸不屑地道:“听他呢?他喜欢的妞儿多了去了,天上星星有多少,他喜欢的妞儿就有多少。你信他?”
郭闹抬头看看天,好像是个阴天,树林子一遮看见的不过是巴掌大的地儿,连井底下的癞蛤蟆看见的地儿都比他们看见的大。
就在那巴掌大一片天上,还真有一颗星。
“就一颗!”
李纪戎陈砚之同时抬起了头,别说,那颗星还真亮晶晶。
李纪戎笑笑道:“如果你就喜欢一位姑娘,那么我就信你这话了。”
陈砚之看着天,心道:“邪性,这颗星咋这么亮呢?”
从陈砚之19岁起就不懂得只喜欢一个姑娘了,博爱如江海能容的他,又怎么会只喜欢一个姑娘?就算那姑娘真如此刻天上那颗星,他咕计自己也不可能为了一颗星星而放弃整片天空,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砚之立定了主意,道:“行,咱出去自有分晓。”
李纪戎不屑的冷笑着。
陈砚之转向郭闹,看郭闹吃了东西精神好多了,便道:“尊,咱明天歇一天,把那熊的肉弄弄,再走啊?”
郭闹摇摇头道:“现在就弄吧,有火,鲜肉的血腥味儿大,给野兽闻见会很麻烦,都烤熟了,存的时间还能长些。”
陈砚之瞅了瞅李纪戎道:“那成,反正下午的时候,我们把肉都处理了一下,我和太子看着弄就是了,你脸色不大好,歇着去吧。”
郭闹摇摇头道:“不用,我没事儿,三个人干快些。”
三人分工,郭闹看火,陈砚之拾柴,李纪戎烤。好在是下午的时候陈砚之和李纪戎把熊收拾了,肠子肚子的都扔远了,肉也切得薄而长的条,烤得熟了,又烘净水份,拿半干的树皮卷了,好带。三个人一通忙火,直到午夜才得收尾。塞了整整一大旅行袋子。
稍做休息,清早收帐子下吊床,草草吃了两口,备了水,继续出发。
袋子里有了食儿,三个人安心多了,老林子钻起来也没那么胆战心惊。陈砚之人闲不住,嘴更闲不住,他不太敢招惹郭闹,那么李纪戎就成了他调侃的首选,李纪戎这辈子怕过谁,输过谁,虽然说现下落迫了,钻野林子当野人,但个性不能丢,他一身名牌,光一块手表就够陈砚之这样的平头百姓用半辈子的,哪能让陈砚之就占了强去,于是乎两个人闲不闲地就掐,丁大点儿小事儿就掐,先是掐得直眉瞪眼,后来脸红脖子粗。几天后,更演变成撸胳膊卷袖子的态势,这让郭闹很闹心。老实说他现在状态很差,猎熊时留下的爪伤不光没收口还化发炎化脓,引起他全身乏力,高烧不退,食物也下去大半,再不捕猎就将面临困境。
李纪戎比陈砚之想法要谨慎许多,他懂得在恶劣的环境中要有所保留。今晚,两个人就是因为吃一块肉或是两块肉而起的争执。
“留着留着,你宁肯放坏了,也不让咱吃个饱!你这安的什么心?”陈砚之是个及时行乐的人,肚子饿只想添饱它,至于往后的事,自有往后的法子去解决,不必愁苦于现今。
李纪戎道:“你就知道吃,咱们这点儿东西照你这个吃法,用不上三天就光啦!”
“光了!光了再弄呗!你愁个啥?”
李纪戎气道:“你是不愁,你又不弄。”
陈砚之急了道:“我说你讲这话有意思吗!对!我是没能耐,那好歹弄这熊时我也帮了把手啊!你当时在干嘛呢?啊?”
李纪戎最听不得人揭他短儿,脸色立马青了,指了陈砚之鼻子道:“你当你那是能耐啊!不是你惊了那熊,尊会受伤吗?你吃这肉心里就不愧得慌?”
陈砚之也不示弱,站起身直眉瞪眼地冲李纪戎道:“就你有良心是不是?吃肉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比别人少吃一块……。”
“行了行了,你们俩小孩儿啊,犯得着为这点儿事儿吵?”郭闹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去拉李纪戎,因为他看出来,李纪戎真的火儿了,手握着,指甲惨白的。
李纪戎真的动气了,他从小到大虽说没给爹妈捧手心,含嘴里那样,但冲着他钱,谁谁不把他当个宝。他哪过过这种没油没盐的日子,哪吃过这种风餐露宿的苦,哪听过别人这般夹枪带棒的损。他忍着,强撑着,那是因为得生存,得活下去,得出去,得回到以前那种生活。他必须让自己撑下去,忍下去。但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