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给他立了规矩,家他来可以,可带女人不行。
郭闹是个说做到,说可以就可以,说不可以就不可以的人,所以当他坐在马桶上听到郭闹那句:“陈贱之,今早例会不准迟到!”心里着实惨了一下。真不知郭闹会怎么处置这件事。
他想郭闹会翻脸,从此不再管他;也想到郭闹会生气,一拳头打在他鼻梁上,给他个璀璨的人生;他也想到郭闹会不会借着这件事,把他踢出公司,来个一了百了,眼前干净……。但他最希望的还是郭闹会给他一次机会,把他当个屁放了。
例会,郭闹照常发言,讲公司现状,各人各处的案子进度,自己手头工作日程,听取一下各方意见,然后散会,回办公室继续他手头上的事。
陈砚之在门外窥伺半头午,决定主动出击,冲了杯咖啡,小心翼翼敲门。
“进来!”
陈砚之推门,进了郭闹办公室,郭闹正噼噼啪啪地写程式,连抬下头的时间都没有,闻到咖啡香,想是秘书揣来的,便道:“放下吧!”
陈砚之凑过来,放咖啡。
郭闹瞟了一眼,看是陈砚之,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陈砚之不喜欢郭闹生气闷着,那说明发作时会很难收拾,越客气表示越闷着,越闷着后果越严重,这是他作为发小多次闯祸多次求饶而得来的经验。为了将来没钱时不至于流落街头,为了以后泡妞动武时不至于给人揍得连妈都不认得,他决定牺牲一切也要保住这个朋友,好看的小说:。
“今天下班去健身啊!我陪你打两拳。”
郭家有尚武之风,郭老太爷参加过义和团,拿着大砍刀杀过洋鬼子,后来又加入民间除奸团,死在他老手里的日将,汉奸那叫多了去。郭老爷子幼承父训,后来任省武术学校校长。郭闹虽不如其父那般酷爱武术,但自幼熏陶,身手自然了得,所以陪郭闹打拳是有生命危险的,这种事陈砚之从高中后就主动让贤,并立誓绝不参与,这回他算豁出去了。
郭闹愣了愣,瞧了陈砚之三秒钟,而后道:“你确定要陪我打拳?”
陈砚之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嗯!只要……。”
郭闹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道:“改天吧,今晚太子约,辉煌酒吧。”
“太子”是指李纪戎,原因吗?不言而喻。“太子”这个别号叫开之后,陈砚之也动了心,主动给郭闹和自己起别号。郭闹,李纪戎也觉得既然是死党,那就得有个名堂才对,只是想了几个名号,都觉得不太妥当,三人帮没名儿,但郭闹和陈砚之的别号却都出炉了。陈砚之因自来熟特点,又加之名中“砚”字中有个“见”字,所以便取别号“见之”其意一见而熟之。但叫来叫去,不知怎地就不那么对味儿了,“见之”在某种情况之下就成了“贱之”。但陈砚之却不怎么太在意,左右都是朋友在叫,什么“见之”“贱之”无所谓。郭闹的别号简单,就一个字儿“尊”。他是三个人默认的头领,说一不二,这个字当仁不让再贴切不过。
陈砚之一听拳改天打,如释重负,心道:“真它妈的牛白,缓期执行,多亏太子,谢谢太子。”边想着边笑道:“噢好!几点?”
郭闹低下头,手在键盘上又挥舞起来。他要赶今天完成这份程式,星期天休息,回去看爸妈。边道:“他来接。”
陈砚之见状,答应着出来,心里好似一块巨石落地。
一天无状况,晚上下班时李纪戎准时开着他那辆宾士敞篷跑车来接,这车有一个缺点,就是只能坐两人,所以陈砚之就只能坐车盖子。不过他不介意,相反他觉得那很酷,很拉风,在李纪戎把车开得跟火箭似的时候,他大张双臂在街上狂吼一通,那叫一震憾,回头率那叫一百分百。他喜欢引人注目,喜欢女人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那时候他特别能白火,特别能抓住女人的心,在跟女人那个的时候也特别有成就感。但不知为什么,却留不住女人。通常在交往不到一星期后女孩子都会主动跟他说拜拜,这让他很究结。后来不知他从哪里学到了一个方法,饵要多下,网要广撒。他网撒得很广,有时候网里同时乘着十来条鱼。但也会破,一破就一条也不剩了。这方法虽然让他至今无甚斩获,但多少也尝到了甜头,所以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很博爱,很滥情,很色。
辉煌是他们的老基地,轻车熟路,进门在老地方坐,然后就是喝酒闲聊,但今晚气氛有点儿闷。陈砚之因为早上的事不太敢白火,有点儿拘束,看着旁边一桌子的美女,心理上在克制,生理上却不自觉地起了化学反应。
李纪戎则好像有心事,只一味地灌自己酒。
郭闹看着李纪戎喝了两瓶啤酒后发现事情有点儿不对头,他使了个眼色,陈砚之现在超级能懂郭闹的眉眼含义。就问:“我说太子,怎么啦这是?失恋?失业?”顿了顿摇头道:“不对不对!你小子就没什么业!怎么会失业?”突然脸色大变道:“你不是要破产了吧!”回头冲郭闹道:“尊,你的钱要打水漂。早就告诉你扶贫,给我得了,你偏不听放在他那,你看一天就什么都不剩了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