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牛*的杨家后人
卞元亨骑在战马上,手持两把分水大刀,一前一后,一守一攻的朝那青年冲去。
只见那青年微眯起的双眼,待卞元亨与他只有五米远时,一扬手臂,白蜡枪犹如怒龙出海,那打磨的发亮的枪尖闪出一片白芒,只听的当当两声撞击,一切就静寂下来。张士诚只是微微看到那青年的手腕转动了一下,周围就寂静了下来。
定睛看去,卞元亨一攻一守的两把分水刀,一把被嗑的向上让开胸膛,一把被磕的向下让开胸膛。那青年的枪尖离卞元亨只有短短的半寸远。
周围的呼吸顿然加速,天啊,竟然只有一招。在士兵心中排名前十的卞元亨只一招就败了!
张士诚拱手为礼,道“谢过壮士手下留情。元亨,你不是壮士对手,退下吧!”
卞元亨倍受打击,怏怏地退下。心里在想着要不要离开呢?太丢脸了。离开又有点对不住张士诚的厚待,要知道张士诚虽然对他们管的比较严格,可是女人、金钱、权利、土地都不曾亏待他们。
正胡思乱想着的卞元亨在经过张士诚身边时,却见张士诚将手在他的肩膀拍了拍“元亨,有压力,才有动力。当你超越他后就会发现,原来,他也不过如此。我相信你,努力!自己就能达到新的高峰!”
深受感动的卞元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暗下心思,一定要超越他。
这时吕珍也手持长枪冲了出来,大喝“我来会会你”骑马冲出,一枪直冲那青年胸膛刺去。
那青年一斜身体,单手持枪,猛然挥过,一道亮光过后,吕珍被扫下战马,甩了出去。
在一阵的惊呼声中,吕珍从地上爬起来,瞪着血红的双眼就要继续战斗,被张士诚喝住,张士诚看出来了,自己的手下在步战上可以在那青年的手下支撑百招不败,但在马上,却不是对手。
那青年收起长枪,淡淡的说“难道大名鼎鼎的张士诚部下竟然没有可堪一战的?”
“张士诚新起与泰州,的确不熟马战。壮士可敢步战否!”张士诚被激的有点恼怒,可依然保持着冷静,礼貌的说。
“是吗?我不会游泳,你怎么不说要在水里和我战斗呢?身为统帅当知道扬长避短,你难道不知道吗?”
“虽然马站,我等不在行,可是只有马站,我才有壮大的机会。若在泰州步战,我军就陷入被动了。”张士诚听那青年说话似乎没有额意依然诚恳的说起了自己的软肋。是啊如果张士诚在泰州和元军死磕,那就算字现在赢了,明年脱脱率领的大军怎么对付。像历史上的张士诚那样,自己与元军死磕,朱元璋在背后闷声发大财,待自己恢复了元气时,朱元璋就已经成气候了。
虽然自己不看好这些几百年前的人,仗着自己比他们清楚历史,在前期自己可以占优势,可是当自己改变了历史后呢?那些个古人,没有几把刷子,怎么能在历史中混出头呢?
所以有句话说得好啊,!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自己只有让一部分的力量与敌人纠缠,另一部分训练士兵,壮大自己,然后再别人没反应过来时,就抢夺地盘,壮大自己这是王道啊!
那青年歪头想了想,点点头说“的确如此,是我考虑不周了。”说完弯身对张士诚行了一礼。
张士诚还礼后说道“不知壮士高姓大名,可否帮助天下百姓,推翻元朝呢?”
“呵呵,帮你争天下,就争天下,何必扭扭捏捏。我虽然很想帮你,可是你没人打败我啊!我下山时师傅交代了。只有打败自己,自己才可以效劳的。好吧,我看你还算顺眼,比元朝的官强多了,你只要能和我打过两百招。哦!不一百招吧!我就帮你打天下,如何?但是你要帮我师门发扬光大,这是我在师门立的誓言。”那青年,看来刚刚下山不久,说话还很幼稚。
“嗯,好吧!我步战,你骑战。”张士诚点点头,就跳下马,拿过厚背大刀,就要接战。却听到身后一声沧桑的声音传来“偌是步战,某来,主公且休息。”
张士诚定睛一看原来是秃子叔。秃子叔是来给张士诚送武器的,刚刚赶到。
秃子叔是唱戏的出身,各种杂耍,那是手到擒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此时他一手持短枪,一手拿着一把骨朵。这短枪自然没什么,枪为百兵之祖。在冷兵器时期部队装备最多的就是枪和矛。
枪和矛,外表十分接近,矛多半比枪长一些,杆部粗一些。但是二者最主要的区别在杆的软硬上。矛的杆是硬的,适合大部队冲锋,而枪的杆是可以略微弯曲的,作战更为灵活,古战场上一些著名武将,使用的多半是枪而不是矛。
因为枪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弯曲,所以在对手格挡住枪头的刺击以后,手腕翻转,枪头会以较快的速度绕出弧线,贴过对手的格挡物继续完成刺击的动作,攻的优势在于此;对方的重兵器进攻,枪杆抵挡过程中,适当的弯曲又会卸掉一部分劲力,防的优势在于此。
枪和矛有时候区别并不是那么明显,枪也分为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