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话。说着父母。说着一些生活的往事。一些开心不开心的经历。四周的虫鸣吵闹。彻底的消失。这一刻韩魏的世界里。只有朵儿的存在。两人的世界。连月光都无法融入。
寒冷的风袭來。天边泛黄的光芒。不知不觉天已蒙蒙亮。韩魏突然起身。开始刨坟。沒有工具。只能用双手。韩魏很清醒。非常的清醒。他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蛊和白玉戒是和朵儿的定情信物。既然朵儿已经死了。就让蛊和白玉戒去陪伴她。
白玉戒很珍贵。传国玉玺的一部分。真正的至宝。而对于韩魏來说。朵儿何尝不是至宝。如果可以选择。宁愿要朵儿。白玉戒再珍贵。终究是死物。活着的人才是最需要珍惜。也许是白玉戒感应到了韩魏的想法。一道白色光芒闪现。照亮了大半个天空。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吓的半死。
白玉戒的变化。韩魏沒有在意。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后悔。继续挖着。浑然不顾手指传來的刺痛。若是换作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用双手挖开拍打紧的坟墓。但是韩魏的挖洞水平。能够让他节省大量力气。哪里下手最轻松。一眼就能知道。真不知道土行孙知道他的绝技。被韩魏用在刨坟上。会有什么感想。虽然两者都是挖墓。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韩魏沒有片刻停歇。天已经蒙蒙亮。沒有时间给他浪费。在沒有被发现之前。需要将东西放进去。韩魏现在做的事情。对于绝大多数人來说都不可接受。况且和朵儿算不上真正的夫妻。那么韩魏又是以什么身份來挖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小时候。在韩魏强悍的身体素质。和挖洞的高超里技巧下。木棺顶盖完整的出现。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开它。很快就可以看到朵儿了。也许看到的只是一堆白骨。韩魏激动中又有些害怕。心情太过复杂。手都在颤抖。深呼吸。摒弃一切杂念。韩魏知道现在做的事情很疯狂。
原本木棺下葬。都会被订死。可是朵儿的木棺盖只是放在上面。稍微用力就可以推开。咯吱的声响。木棺被缓缓打开。很快看到了衣服。苗族特有的服饰。那么漂亮。和朵儿一样。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角。还是认出了。正是朵儿生前穿的那件。衣服还是这般美艳。而人呢。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是最真实的写照。
韩魏稍稍停顿。总是要想见的。从沒有想过会是在这种状态下。努力让自己平静。此时心很乱很难受。等了一会儿。终于再次用力。木棺盖被彻底打开。只是一眼。韩魏便失神。愣在原地数秒。突然发疯的在木棺中翻动。将木棺中的银饰头冠还有衣物都扔出棺外。
此刻韩魏的心已经无法平静。或者说已经失去了理智。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自言自语的话沒有回应。四周都是坟墓。如果有回应。反而更加诡异。韩魏还在木棺里找寻着什么。从喃喃自语变成了怒吼。咆哮声惊的山中动物都不敢出声。山中只有韩魏一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悲戚。韩魏通红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锐利的眼神中带着杀气。
很快。韩魏从坟墓中起來。脸格外的阴沉。从木棺里的衣服撕下一小条布。将蛊的尸体包裹。随即朝山下走去。沒有再回头多看一眼。那被掀开的棺盖。被散落满地的陪葬品。再无人去理会。
韩魏疯狂的奔跑着。遇到陡坡都是直接跳下去。不在意受伤。只想找一个答案。早就应该想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