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上面雷光闪烁,一斧便将巨蟒斩首。
谁知三首巨蟒脱离身躯的头颅齐声怪叫,两段身体的腔子里面涌出血肉,片刻间就重新生成一大一小两条三首巨蟒,重新朝着古灵岩扑来。
古灵岩运斧如风,当场将两条三首巨蟒分尸,他以为三首巨蟒重生的奥妙在于头颅,一阵乱劈,将六颗蛇头临空剁成烂泥。
可是三首巨蟒并未因此死去,被斩成碎屑的血肉不停蠕动,不一会儿就化作无数三首怪蛇,虽然比起最初的体型差了很多,但是一条条悍不畏死的继续朝着古灵岩飞shè过去。
古灵岩不得不止住身形,面sè凝重的挥舞巨斧,护住身体,他甚至不敢再将三首怪蛇斩断,害怕这东西越杀越多,而是使用巧劲,将飞近自己身体的三首怪蛇抛飞出去:“快点从我身边过去!”
易德见状怒吼一声,冲到古灵岩身旁,手臂向前一挥:“商家子弟,其他书友正在看:!跟我来!”
蚕四娘轻声笑道:“当我死人么?”屈指一弹,一道长约三尺的黑光shè向易德。
慕公直冷哼一声,扬手洒出一把碧莹莹的粉末,挡住黑光去路。
黑光冲入碧绿荧光之中,发出呱呱怪叫,就连身上光芒都衰弱了许多,但是去势并未衰竭,继续shè向易德。
慕公直见状脸sè一变,脚下几个起落,来到易德身边,药王指全力点出,正中急速飞来的黑sè光华。
黑光被指风一阻,终于势头大缓,现出真容,却是一条通体光滑的巨大蠕虫,猛的嘴巴大张,一股墨汁般的毒液喷向慕公直。
慕公直虽然医术jing湛,擅于解毒,但是对于蛊毒却了解不多,怎么敢让毒液沾身,忙不迭抽身后退,避开毒液,连环三指,指风shè在蠕虫额头上面,疼得它在空中打滚,失去平衡,朝着海面坠落。
蠕虫的毒液落在蛊道上面,咝咝作响,立即溶掉一大块黑sè物质,险些将黑sè通道断为两截。
易天行见状眉头一皱,纵身跃向蚕四娘:“住手!”扬手就是三枚毒针,呈品字形shè向蚕四娘。
蚕四娘不以为意的咯咯笑道:“易家小子……”忽然见到对面三枚毒针向内一合,撞击在一起,然后速度骤然加快,分别从三个方向shè向自己。
蚕四娘的脸sè一下子变得狰狞扭曲,脸上的脓疮都因为肌肉抽搐而爆裂了几个,黄sè脓水潺潺而下,口中怪叫道:“守护!”听到她的指令,她脚下的巨大蝎子四只飞翼同时向上一翻,宛如莲花合瓣,将蚕四娘的身体牢牢护在zhongyāng,同时八足急速划动,维持身体平衡,缓缓向海面降落。
嗤嗤连声,三枚毒针命中飞蝎的翅膀,顿时刺出三个黄豆大的窟窿,但是那飞蝎翅膀也是坚韧异常,刺破它之后,毒针的力道便已用尽,没有伤到蚕四娘,就纷纷掉入海中。
蚕四娘又是心疼,又是心惊,一拍飞蝎头颅,朝着易天行飞去:“且慢动手!”
易天行冷笑一声,抖手又是一针,这一次他奋力而发,毒针在虚空中发出刺耳的尖啸,竟然不弱于巨弩破空的声音。
蚕四娘一面双臂招展,状若疯魔,一面怪叫道:“龟甲蛊!”
蚕四娘的面前,凭空出现一块巨大的龟壳,挡住易天行的毒针。
轰!针壳相交,竟然发出震耳轰鸣,巨大龟壳就像被千钧重锤砸中一般,表面迸裂出一道道深痕,不过毒针也未能洞穿这坚厚的龟壳,深嵌其中,不可自拔。
蚕四娘刚刚吁了口气,却见龟壳渐渐由黄黑sè转为通红,刚刚醒悟过来那是易天行毒针的颜sè,那面龟壳已经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碎成无数小块。
蚕四娘看不出原本肤sè的脸庞一下子就白了,驾驭着飞蝎远远避开,然后手臂连挥,将刚刚从海中飞起的蠕虫以及围攻古灵岩的三首怪蛇驱开:“且慢!”
易天行冷笑一声:“七舅!带他们走,这里有我!”
古灵岩正对自己无法杀死的邪物头疼不已,见到易天行牵制住对方,哪儿还有半分犹豫,高声喝道:“跟我来!”说罢拔腿挥斧,冲锋出去。
易德等人也知道自己无力帮助易天行,只是喊了一声小心,便尾随古灵岩而去。
蚕四娘任由古灵岩等人离开,一点也不以为意,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柔声道:“易公子,我想问一下,你怎么想到用黑疟蛊铺设海路的?”她的声音倒是清脆如银铃,但是脓血满脸,再怎么微笑也显得狞恶无比,好看的小说:。
易天行道:“这不是我想出来的,蛊神经上面记载得有。”他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对方的意图,对于炼蛊者来说,黑疟蛊并没有多大关注价值。
蛊毒之所以令人闻风丧胆,甚至远在毒药之上,就在于蛊毒千变万化,不可穷尽,只要有人研究,每天都有可能出现新的蛊毒配方,同样的毒虫,不同方法炼制出来毒xing、效果都会迥乎不同,更不用说许多蛊虫是杂交而得,根本就是一个新的物种,在这种情况下,研究新蛊失败、达不到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