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二人反应各自不同。
易天行的笑容愈发的灿烂,魁梧老者的脸色却阴沉得像是可以拧出水来。
魁梧老者暗自调息,压制住汹涌乱窜的气血,然后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心中暗自恃道:“我现在内腑已经受伤,若是继续与易天行交手,就算赢了也是惨胜,败了就更加难堪。哼,这帮颢天门的兔崽子如此不把我王家放在眼里,我总不能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们提供经验。”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长叹一声:“自古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易二公子好本领,老夫甘拜下风。”说罢一拱手,回剑入鞘,转身便往虬髯大汉走去。
虬髯大汉一脸呆滞,他可是知道自己父亲强横了一辈子,当年白手起家,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屈辱痛苦、险死还生,最后硬是凭着武功毅力,闯下响当当的名号,树立了王家庄在五城十三县的霸主地位,这些年来虽然养尊处优、少有出手,但是老姜之性、久而弥辛,再算死到临头,谁能让他说个服字?尤其现在颢天门已经赶到,怎么也不可能让易天行这个外地愣头青落了好,他居然认输?
魁梧老者退回儿孙身边,瞥了眼虬髯大汉惊惑不解的神情,然后目光落在神色如常的王纶,终于展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王纶肩膀:“好,好,好。”
虬髯大汉见状更加不解,犹疑的喊了一声:“爹。”
魁梧老者不去看他,目光随着走向易天行的娄天狱移动,同时低声喝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