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出去啊,郭楠那几个钱包都丢了。”
示意出租车司机等一下后,谢凡对着勾着肩互相搀扶着的人说道:“需要我帮你们开个门吗?”
“还是凡哥够意思。”
替这群晚归的家伙们开门后又重新将锁锁上,谢凡进入到了出租车之中,对着司机说道:“先到校门口那家医药店吧?师傅认识路吧?”
“没问题。”
等车子发动以后,谢凡才重新看了一眼手机,发现通话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挂断了。
对方挂的?
算了,明天再说吧。
此时此刻,就在谢凡的宿舍楼边上的那个凉亭之中,有一个少女正低着头看向那显示被挂断的手机,在听到出租车的声音后,她下意识地朝着路边看过的出租车看去,张开了嘴想要呼喊什么,却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好看的小说:。
“……”
她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出门不仅是钥匙没有带,连钱包都忘记带了。此时此刻再去喊那楼管开门是不可能的。毕竟女生宿舍的楼管可不像是男生宿舍的那么好说话,那一个个都是大杀神。
今夜无家可归了。
她重新低下头,看向手机中的通话记录,点开那个人联系人名单,想要再一次拨号过去,却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烧烤店吗?”
想到对方提到的地方,少女拍了拍黑色的连衣裙,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开始朝着校外走去。
“欢迎下次光临。”
“在药店里听到这种话绝对不会有好心情的。”
从彻夜营业的药店里走了出来,谢凡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后,看了看手中的一大卷绷带,准备找个地方先把自己的手臂掩饰好再说。
刚才在宿舍门口比较黑,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不过在大马路上缠手臂也未免有些太怪异了,谢凡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最后找到了一个安静巷子口。
学着自己见过的那些骨折的朋友的样子,先将手臂上缠满绷带,再吊在胸前应该就没问题了。
不过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单手如此做的话,还是有点麻烦的。
谢凡看着胡乱弄出来的四不像的包扎,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叮铃铃铃——”
朴素的电子铃声再一次传来,谢凡已经不知道这是从刚才开始多少个电话了。被老板压着没有办法离开的室友们不断地询问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到,仿佛他们已经进入了黑店,付不了钱就会被剁手跺脚一样。
不过这一次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会真是那饭店老板下最后的通牒了吧?
抱着好笑的心思,谢凡接通了电话,道:“喂?”
“兹——”
没有人说话,只有那改造过的非法摩托引擎那刺耳的轰鸣声。以及好像在车内一样那种有些嘈杂的声音。
几乎是同一瞬间,谢凡的另外一个耳朵也听到了那摩托的轰鸣声,眼前的马路上也直接掠过了一辆黑色的摩托车。
开那么快找死啊。
谢凡对这种半夜扰民的行为向来鄙夷,在心里对对方诅咒了一声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通电话之中。
“喂?你是哪位?”
看了下通话时间,接通已经过了二十秒多,但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谢凡有些奇怪地想要挂断电话,眼角却瞥到人行道上奇怪的一幕。
一个在夏日中穿着黑色风衣的,带着帽子和墨镜的男人从路边刚刚熄火的轿车中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电话贴在耳边,见到谢凡看向自己了以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he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