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20
(三十六)天机
传闻缚魂山乃神界入口,即使是当今天子上山也得步行以表敬畏。到了山脚,亓官寒澈和亓官犹歌便下了轿,带着一批侍卫侍从伫立于巫门之前。
巫门建于缚魂山麓的平地,世代守护神界之门,以保人界安宁。
守门的巫觋见是赫王,恭恭敬敬地拱手,亓官寒澈褒拜,守卫巫觋便拉起栅栏门,让亓官寒澈和亓官犹歌进去,其他人则在外面围着栅栏守卫,好看的小说:。
青衣小童领着两人外里走,亓官犹歌好奇不已地四处打望。巫门里的服饰大致统一,穿青色和浅红衣衫的明显年纪较小,紫色和深蓝色的看着就要大得多。
亓官寒澈见亓官犹歌一双眼睛不住地往巫觋的衣衫上瞟,便解释道:“巫觋和巫师服饰颜色有所不同。”
亓官犹歌惊奇地眨眨眼,“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亓官寒澈有些无力,“是你表现得太过明显。”
亓官犹歌又眨眼,这就是所谓“我的眼睛出卖了我的心”==?
“那巫觋和巫师怎么分?”
“事实上所谓巫觋,应是女为巫,男为觋,后来才不分男女统称巫觋。原先巫着紫色,觋着靛蓝,后来太祖将巫师和巫觋分开,巫觋衣着不变,而女巫师改着淡红,男巫师改着青色,一直延续至今。”
“哦~”亓官犹歌了然地应了一声,说白了这就是人家巫觋和巫师的制服了嘛,就和校服一个意思。不过校服……那冬冷夏暖臃肿宽大的……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进了厅堂,小童请亓官寒澈和亓官犹歌坐下,奉上茶点道:“师兄已经去请天师,还请二位稍作等候。”
亓官寒澈微微点头,抬起茶盏,轻轻拨开茶叶呷了一口便放下。亓官犹歌没有喝茶,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安地看着四周。
不多久术璇天师便带了个弟子前来。她也不过年逾不惑,额前和眼角却已是沟壑横生,一双杏眼充盈着长着的慈祥与身居高位的威严,鬓发泛黄,唇色微白,似乎有些血虚。
“天师。”亓官寒澈站起身拜了拜,亓官犹歌毕竟在这个世界住了一年,行礼也学得有模有样。
术璇呵呵笑着回礼,坐于主位。
“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术璇不紧不慢地问。
“听闻天师近来身体不适,寒澈特来看望。”
亓官犹歌听着亓官寒澈有些撒娇的调调,忍不住嘴角抽搐——兄弟……过头了……
术璇淡淡一笑,“多谢殿下体恤,巫觋年迈后难免会气血两亏,倒也不是什么奇事。”
“这是什么话,”亓官寒澈正色道,“天师正值壮年。”
亓官犹歌再一次嘴角抽搐,女人都是希望听别人说她年轻好不?还正值壮年……
不过那位“正值壮年”倒是毫不在意,依旧语笑嫣然道:“这也无碍,抒息再修习个七八年我便能退位了。”说着看了看身边的弟子,“到时候行血破气调养几年便成。”
亓官寒澈看着术璇日益苍老的脸,叹息道:“若是殷舛还在便好了。”
术璇微微一怔,又复浅笑道:“殷舛虽是难得一见的奇才,但过于心软又过于倔强,他认准了那是他的大义便义无反顾。若结局只会是两败俱伤,又何必强求。”
亓官犹歌听得云里雾里,正想问殷舛是谁,亓官寒澈一句“天师说的是。”硬生生把他要说的话搪了回去。
术璇淡然一笑,瞄了瞄亓官犹歌道:“赫王殿下此次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看望我吧?”
亓官寒澈脸色僵了僵,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好看的小说:。术璇对着抒息和小童挥挥手,两人便行礼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说吧,所谓何事。”术璇略略放松了问。
“义母。”亓官寒澈忽地又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喊道。
亓官犹歌大吃一惊,术璇天师是亓官寒澈的义母?!
“不瞒义母,”亓官寒澈仍拱着手,“亓官犹歌,并非神人!”
亓官犹歌大骇,开场就把真相说出去,天师以后给抖出来可怎么办?!
术璇也是一惊,那时正值皇帝向双神祈子,亓官犹歌忽地出现在送子双神庙,景象又正好与双神驾临一模一样,众人自然会以为是天降神人。她施一次巫术毕竟要伤一次身,便也没有去深究。而如今却告诉她亓官犹歌不是神人,又是怎么回事?!
“具体寒澈也不甚明了,但犹歌他似乎是从异界而来,并非可疑之辈。”亓官寒澈信誓旦旦,目光炯炯地看着术璇。
一边的亓官犹歌脸上泛红,他第一次叫自己“犹歌”……
“如今父皇命犹歌为祭祀巫觋,到时犹歌必定会被拆穿身份性命不保。还请义母相助!”
术璇拧着眉,颇为为难地道:“当初我认你作义子时便说过,我只保你性命无忧,其余一概不管。”
“义母!”亓官寒澈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