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21
自古以来,先来后到这个道理本就已深入人心,只是往往这个不成字的规矩会被忽略,按照喜好、按照私心、按照强弱、按照面子来定夺,其他书友正在看:。。若你是位名留青史的人物,自然是排在前头的,若你只是位不足挂齿的微弱小人,那你‘理应’排在后头。
按照品级,第一位承宠的该是王婕妤,而现实中也是这般进行的。无人有意见,因为按照先前所说的那般,无论是喜好还是面子还是势力方面王婕妤名符其实,虽然梁美人有暗暗叫板之意,单凭秦凯瑞的审美观而言,第一位非王婕妤莫属。
岑韵纪一向有自知之明,控制力也非凡,论样貌她与王婕妤不相上下,但若气质来言,她却是比不上王雯慧的。
并不说她就因此占下风,她们本来就是属于两种不同风格的美人,各有千秋,分不出个所以然来。多年来的生活岑韵纪自养出了一种养尊处优的贵气来,为她艳媚的线条更填雍容华贵。
或许正是因为出身于书香世家,王雯慧处出了一种缥缈虚无,状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谪仙似的气韵。她与当初的江岚很像,只是后者的美貌本就倾国绝世,冰冷和骄傲只是锦上添花。
王雯慧的气韵却不比她那般孤傲,却自带有一股子浑然而生的冰清洁玉。若江岚是雪山崖间独自馨香的冰莲,有着宁死池中芳自赏,不与牡丹乞人怜的傲骨,那王雯慧便是一朵独具风格、暗香疏影的腊梅,最是惊心动魄,那一抹赤红的梅。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足雪,为有暗香来。
……
现在皇后不在了,妃嫔们侍寝后的请安自是没有了去处,庆贵妃虽接了宫务,但她手中并没有握有皇后的凤印也没有秦凯瑞口头上的承诺,也不知是真疏忽了还是什么。
今晚岑韵纪已经得知了消息,秦凯瑞召了王婕妤侍寝。
当接到讯息时,她充分地表现出了一位虽然心痛,但能仍然接受秦凯瑞一切的痴情女人,只要秦凯瑞还记得她,还来看望她,她就会一直等着他。
多么伟大的爱恋啊……只是也不知当所有人知道真相时,那精彩的表情究竟为何?
错愕?愤怒?背叛?悲伤?
呵,谁规定女人就一定会爱上男人了,皇帝这种神奇的生物本就具有非凡的自信心以及变态到强悍的自恋,他想差了可不是她岑韵纪的责任。
岑韵纪躺在贵妃椅子上,柔荑中执着前几天就一直在翻阅的‘民间小趣’,在难耐漫长的日日夜夜,书籍似乎成为了她唯一的依伴。她跟雪秋等人的感情确实不错,但总有些事是不可言说的。
例如她的真实身份、她的真实思想、心中最深层的痴念,这一切都是禁忌,就算是再亲的人也绝口不提。
脸上柔和的微风的触感停了下来,岑韵纪眼不离书册,随口道:“怎么了?”
见那人不语,只得放下书籍压在膝盖上,转头颇好笑地道:“可是累了?也是,坐下吧。。”说着,就拉着溪莲坐在贵妃椅旁的板凳上。
溪莲面上愣愣的,手却紧攥着厢扇,随她的吩咐依言坐下,旋即似鼓起了勇气,皱了皱鼻尖,斟酌着词汇道:“娘娘,您可是伤心了?”
岑韵纪怔愣了片刻,溪莲见她如此,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双手紧捏着扇子在胸前,一双大大的眼睛瞪起,道:“娘娘您无需为了男子而伤神,您要知道溪莲会一直在娘娘您的身边的,永远不会离弃的,还有雪秋姐姐、点红、叶与姐姐和歌姑姑。恩,咱们永远不会!”语毕,可爱地攥了攥拳头。
岑韵纪听闻她的话,哑然以对。
愣了半响后,她立即低下头,以掩饰自己红肿的双眼,其他书友正在看:。无声地裂开嘴笑了笑,口头上再怎么说,到了关键时刻,自己终究会为了她们而触动、而流泪。
‘啪嗒!’一声,是书册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娘、娘娘、您……”溪莲无措的声线透着些慌张,双手也不知该怎么摆放。
良久,岑韵纪放开了溪莲,笑嘻嘻地道:“让溪莲见笑了。”
红晕在溪莲的脸腮上久久不散,平复了砰砰跳的心脏后,她神情扭捏地嗔道:“娘娘,我是说真的。”
岑韵纪手抚上她的脸颊,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早就消失殆尽,留下的是一种名为温柔和真诚的微笑,“我明白,你们也要知道,你们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感动混杂在欣喜里冲击溪莲的神经,眼眶迅速乏红,水雾止不住地聚集在眼角,似乎再多一分就要击溃眼睑,在她略显麦色的肌肤上滑下一道痕迹。
溪莲垂下头,胡乱地抹了抹脸,含糊地‘恩’了一声。
雪秋推门进来,脸上没有什么可疑的表情,也不知她是否听到了她们俩的谈话,她搬了张板凳在溪莲身边,伸手摸了两下她的脑袋后,示意她去洗把脸,后者也非常听她的话,几步跑了出去。自己则弯下腰捡起‘民间小趣’,左手拍了拍,放回岑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