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的,更是经常执笔写字的,在握笔的地方及关节处尽是老茧,好看的小说:。想来他以前做皇子时也不轻松,为了增加自己的知识、自己的优势和筹码,他不得不无时无刻地用功用功再用功。
岑韵纪并不怎么同情他,毕竟若想得到常人不可及的地位,便要付出常人不可及的努力,因为天上不会平白掉馅饼,想要的都需要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去拼搏才能得到。如果连对这些准备的基本心态都没有,如何担负起责任,更不用说如何肩负起一个国家的未来。
既然他要成为皇帝,那他肯定做好了许多牺牲的觉悟,若她抱着悲哀的怜悯看着他,那才是对这称职的皇帝的侮辱。
不管怎么说,秦凯瑞都是一位难得一见的明君,不为七情六欲所困,更不为一些浅显的眼界所惑。勤奋劳苦,为国家为人民撑起了一片能生活的土地,不能说他不努力。
而这一切都是靠他自身的资本得来的,若他不勤读各色书籍,若他不明白什么是吃苦耐劳,这繁华、这盛世,又是从何而来。
“还在难过?”
岑韵纪怔愣了半响后才领悟他的意思,低垂着头连忙摇头,“不、不,怎么会呢。我、我只是、我……”
瞧她我了个半天还是没我出个所以然来,秦凯瑞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些熟悉感,终是有些舍不得这女子,三年的陪伴不是说能剪短就能忘的。
昨日就浮现的怪异感似乎在遇见这女子的瞬间就平复了下来,徒留在心里只有一种安宁的感觉。这也正是岑贤、哦,不,是岑韵纪给他的感受。
虽偶尔任性即调皮,但不能否认,她给他一种安定感,似乎他不管在何方、不管漂泊到何处,她始终会在他身后,等他回身,等他回到这安心的港口。所以他才喜欢偶尔往这边走,在外头寻花问柳厌倦时,在吟风赏月黯淡时,总有一处地方等着他归来。
好吧,其实只是岑韵纪这个女人的真实年龄已经不能估计了,已经有了所谓如母亲般的避风港一样的技能,所以才给秦凯瑞一种若回家般的宁静。
好吧,其实上面一席话只是某个人实在忍不住这压抑的风格所以吐槽了一句,可以选择性无视。
咳咳,言归正题。
秦凯瑞放开她的手,洗掉一手的药香味,他起身,“朕走了。”
一阵窸窣的衣服摩擦声,随后一股带着些沐浴后的清甜的香味溢满秦凯瑞的鼻腔,只觉身后的女子突然抱住他的腰,以极轻的声响道:“皇上,您要相信,我只愿您好。”
语毕,就脱开了身,尽管颤抖,但她的声线已恢复了些往常的神弈,“臣、妾,恭送皇上。”前两个字上微妙的咬音令人读不懂她的真实意图。
秦凯瑞回首看了她一眼,点头,转身,消失在门槛后。
却忽略了从岑韵纪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得逞及冷漠。
她的神情迅速黯淡下来,年轻美丽的容颜上那一丝眷恋及爱慕在秦凯瑞消失后立即消失殆尽,不留那么一分一毫的迹象。眼角流露出的是漠然与深入骨髓的冷酷,仿佛胸膛下那跳动的心脏早已经在无情的岁月下封印了,再也不会为任何人或事悸动哪怕分毫。
颇无趣地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配着那双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总令人毛骨悚然,恐惧得可怕。
至少她的目的达成了,比想象中要简单许多。
困倦地伸手掩了掩嘴,挡住那因为乏困而张开的嘴巴,吩咐了凝霜一声准备宵夜后,她重新落座在临窗的席子上,朦胧的灯光和月色没有改变,细看之下,她的姿势似乎也与先前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