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想必不用多说,秦凯瑞作为明君,自然知道衡量权位,同时,他也是为有野心的皇帝。光看他是如何上位的就能明白他的志向。
“等会儿朕让小安子给你送去玉花露丸膏,对付这些伤痕最是有效。”
“谢、谢皇上。”
“恩。”
长久的寂寥在梁三中的声音中被打破,岑韵纪也顺时地抽出自己的手,她毫不怀疑,下一秒,那些一直有意无意地瞄着这边的妃嫔会吃了自己。由庆贵妃的注视最为强烈。
岑韵纪一直看不透的人便是庆贵妃。
她明白原皇后应丹蓉的心思,她明白何莲琪淑妃的心思,就是搞不懂庆贵妃是怎么想的。
要说庆贵妃对于权势不向往,那只是痴人说梦话,得到现有的宫务她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想必下了很大的功夫来学习。要说以前庆贵妃没有对皇帝念想,那也绝对是谎话,秦凯瑞其实能变得很温柔,他对于稍在意的女性表现的很宽容很体贴,这些才十几岁大的女孩不动心才怪。
庆贵妃的心思很难让人洞察,这是岑韵纪对于她的评价。
……
这算是和解了吧?岑韵纪一只手撑着脑袋想。
她没有特异功能,自然猜不透秦凯瑞的心思,照今儿看来,她出的几招并不差劲,虽不伤筋动骨,然肯定有效。
只是似乎这几年来她的受宠程度正在慢慢增加,比不上庆贵妃和妍德妃的二公主,然则绝不能忽视。况且前阵子扳倒皇后一事,她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为何,但就她自己而言,太过于显眼了,若不是她的掩饰功夫做得还尚不错,今儿她铁定不会好端端地做二品夫人贤妃。
不妙,大大地不妙!
她的目标一直没有改变过,但怎么做还再摸索当中。皇后这个明晃晃的靶子现在倒下了,众人的目光终是落到了四夫人身上。
现儿想上位的唯一方法就是除掉现有的四夫人然后自己晋位,不然绝对不可能再更进一层楼的。皇帝自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贬罚某人,而下面的妃嫔要么呆在原地不动,要么努力比庆贵妃得宠,直接升为皇贵妃,成为名符其实的后宫第一人,不然,就等着老死在现有的位置上。
当然,还有另一种方法。
陷害、栽赃、毒害、杀害,随随便便就能念叨出几种最有效率也最实用的手法,若那人脑筋弯转得多一些,更是能使出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一切,靠得都是那人的头脑。
而自己,在大多数人眼中仅靠着美貌和皇子上位的人,必然是这些人口中胸大无脑的那一类型。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啊对,柿子总是挑软的捏,四夫人当中谁的基础最弱?
哦,已经不需要为你们一一解释了,当然是她,岑贤妃娘娘,好看的小说:。她承认她的智商属正常范畴里,既然如此,她都能想到的事,比自己聪颖几倍的女子们能想不到?
别开玩笑了。
虽然她有想颠覆别人对她的看法的念头,但温和以礼待人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入,或许她应该在新晋妃嫔身上下下手,立立威风,让某些人打消啥啥念想?
想到这儿,她不禁摇了摇头,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来做的话,传到皇帝耳中就不妙了。
或许……或许……该怎么办呢?
算了,还是再想想。
以眼下的情况看来自己这几个月或许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先前几个月她一直装病窝在寝宫里,作缩头乌龟,尽量减少出现在人面前确实给她带来不少的清净。但最后一颗的那计炮响尾绝壁比任何事都要来得响亮。
若秦凯瑞现在冷落她一些也好,当然,她还没傻得对他发脾气,让他厌弃自己,这点头脑她还是有的,只要适当地把目光转移到别人身上就行了。
在没有想出下马威的办法以前,现下还是用别的手段转移目光才好。
突兀的,灵光一闪!新人入宫!
前两天不是有新人进宫了吗?
只需秦凯瑞宠幸她们,让这些人拉仇恨值也是不错的选择。
打定主意之后,岑韵纪吐了口气,她还不知道秦凯瑞今儿会不会来,但确定了目标之后,她已经明白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站起身定了定神,唤点红和溪莲为她着装。
挑选了一件淡雅色的短曲裾,下摆处点缀着几只缤纷的水蓝色蝴蝶,上衣罩着一袭淡绿色的深衣,无不透着徐徐的低调,压下几分天生丽质的妍丽,徒增了温尔的典雅与清涟。
微微曲卷的墨色秀发全数梳在左侧,右鬓的发丝成辫状用暗金色的龙头簪及累丝嵌宝衔珠金凤簪盘住,若低下头,暗金色的吊坠物会随之颤抖,露出白皙的蝤蛴,前领处至着一条直深入衣衫下的银色项链,似邀请你再往下看,再往下看些……
低调的奢华以及禁欲的诱惑。
不不!这算什么啊,她是要让有可能会来的秦凯瑞临幸别人,不是她自己来诱惑的啊啊。
可是……
她打量了几眼铜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