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王婕妤欺负了,真是的,就是你脾气好,被欺负了也不吭声。走,咱们去会会那王婕妤,我到是要见识见识她的手段。”心里的好奇因好友消失殆尽,转为气恼。
景荣宫是秦凯瑞赐予梁美人和王婕妤的宫殿,由于王婕妤封位高些,故而占了主殿的位置,梁美人分配到了侧殿。
梁美人的眼眸有一刹那的紧缩,转瞬即逝,激动的郭贵人并没有注意到,拉住她的袖子,只是摇头道:“不行!我不想你为了我与雯慧姐姐争吵。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雯慧姐姐性情孤傲,喜爱独处,故而咱们都不怎么说话,上次喊她也被拒绝了……没什么,你不需要担心。”
她这话看似巧妙与世无争,却恰恰让性格豪爽的郭贵人炸了毛,不由分说地想去理论,梁美人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她的念头。
“算了吧,你还是回去吧。我也要回宫了,很晚了。”梁美人最后如是道。
郭贵人见她不愿,也见好就收,刚刚暴躁了点,现在冷静下来了也觉得先前太过冲动,一个不好,最后遭殃的还是景如。她叹了口气,景如就是太善良了,只得点点头。
“好吧,那我走了。不过下次王婕妤再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为你出头。”她拍拍胸脯,眼眸明亮地说道。
“好啦好啦。”梁美人温和地笑笑。“那我走了。”
两人挥手道别,就此别过。
夕阳下,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两个不一样的分岔路口,也不知,这道路会带着她们走多远。
……
夜晚降临,黑如墨漆,惟有在月亮的照耀下才能找回一丝清明,但有时,月亮又仿若一名绝色妖娆的无双美人一般,无时无刻不再透漏着诱惑,好看的小说:。
用过晚膳之后,岑韵纪与当今圣上秦政帝坐落在窗子前的席榻上,手中各执一棋。只是秦凯瑞面容轻松,右手里玩转着几颗棋子,时不时地抬眼望着面前神色略显窘迫的美人脸。
岑韵纪端起放在一旁的茶盏子,茗香的味道也不减在心中升起的不屈,她一向好胜心强烈,平素掩藏在了一贯的温和与面对皇帝的俏丽中,唯有在比赛时才会显露一毫。
在心思翻转之间,她看出了棋局中能让她拖延时间的步子,却没有立即按照那条路下,而是先观察了一番布局。旋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显得有些得意,柔荑一翻,黑色的棋子就落在左上角。
秦凯瑞小幅度地一挑眉梢,作为称职的帝王兼抽风型的冰山,他对于掌控情绪一方面很是顺手。见岑韵纪一扫先前的慌张,反而不显山不露水地端着茶盏作高深状,不禁有些兴味地勾了勾嘴角。
你来我往,各司其职。
最终,岑韵纪以微妙的差距,有史以来第一次胜了秦凯瑞,待寻歌等人收拾好了棋盘之后,她咬下糕点,眯着眼愉悦地笑了笑。
秦凯瑞见她的模样可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腮,手感不出意外地好,索性继续呆在那儿吃豆腐。
“韵儿终于赢了朕一次,可见你的棋艺有所长进。”
岑韵纪放下糕点,边瞪了他一眼,撅起嘴道:“我就是赢了,如何,您要惩罚我吗?”
见她宛若星辰的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白皙异常的脸庞在羞涩红晕的有染下更是娇艳欲滴,秦凯瑞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手掌不动声色地往下滑,从孤度优美的下巴,到圆润纤细的肩膀,最后流连在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处。
“朕自然不舍得惩罚韵儿,朕……”手中使力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执起她的下巴。“只会疼你。”她的惊呼消失在秦凯瑞的呼吸里。
久久的缠绵过后,只剩下女子轻柔的吐息声,撒在秦凯瑞的颈窝里,透着丝丝暧昧,双手放在他脖子两旁,柔媚着声线,道:“皇上,您好坏!怎得每次都这样。”说着,抬起小脸,余热在脸腮上久经不散。
秦凯瑞低沉地笑了笑,宛若大提琴的音弦,一手依旧抚在她脸上,但笑不语的模样让人分外想揍两拳。
岑韵纪首先受不出如火炬般的目光,垂下眼睑,也就这一瞬间,秦凯瑞使力扣住她的下巴,往他那方向转,身子前倾,把美人压在榻子上,卓这个姿势亲吻。温热的唇瓣似不耐于这种接触,渐渐往下深入,撩开柔软的衣料,顺着嫣红的脖颈往下滑,留恋于精致的锁骨。
秦凯瑞有些急切地撇开白色的亵衣,露出底下浅蓝色的肚兜,等见到熟悉的白皙后,他探下头颅……
“叩叩!”突兀的敲门声阻止了戏码的上演。
“啊!”岑韵纪轻呼一声,伸手推了推秦凯瑞,道:“皇、皇上,有人、有人……”
秦凯瑞郁闷地抬首,眼里沸腾的是深深的欲求不满,咒骂了两声,对上有些惊慌失措的美人时,尽量柔和了声线道:“别怕。来,穿好衣衫。”说着,自己就先动手帮她整理凌乱的亵衣。
指腹不经意地划过雪白的肌肤时,美人下意识地颤颤,想起以往的快感,心里不期而至地升起不满,也不知是哪种不满。故而他喊宫人进来时,语气有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