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岑韵纪不会读心,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停留了片刻便收回了目光。
她看向那些端坐在椅子上的新人,瞄着一人,笑着道:“这位想必就是梁美人,听闻梁美人对诗词那方面很是精通呢。”她可是一直对梁景如很感兴趣呢。
梁美人闻言抬头觑了一眼开口的岑贤妃,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二品夫人的妃子会向她搭话,但嘴上还是道:“娘娘谬赞了,嫔妾也只是略懂,不敢自称精通。”
岑韵纪虽然对这位穿越女挺感兴趣,可是从未想过与她来一出故人在异他乡相认的戏码,她不认为一个一直以来宣扬自己又进了宫的女人会天真烂漫。再者,她自己也没有这种兴趣。
甚至有必要更警觉梁景如此人,或许现在她不会有什么想法,但在后宫呆久了的岑韵纪深知,一旦染上那名为权势的毒药时,想戒都戒不掉。若她想把她当踏脚石,而自己又信任她,那自己岂不是要早早地退台了?
虽然可以肯定这梁景如不是如穿越小说中常出现的圣母女主一般小白,但还是有那个心软的可能,不过通常圣母都死得很快。在小说中不死也只是因为有了女主这个光怀罩着,若没有,在现实中,死的最快的就是这种人。
“梁美人不必谦虚,虽然我不懂诗词,但你的名声我可是在宫中都有耳闻。”岑韵纪羞涩一笑,却是丝毫不为自己的无知而不耻。
梁美人一听眉梢微动,眼前的岑贤妃固然有非常好的美貌,却只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罢了,这么明摆着说出来不正好证明自己在打听新晋妃嫔的消息吗?
把岑贤妃归类为只靠家世和美貌上位的妃子后,梁美人不禁有些高兴,在四妃当中这岑贤妃最好扳倒也最好骗,自己只消稍微挑拨两句,这贤妃肯定会傻乎乎地凑上去。
岑韵纪不知道自己已被这顾盼自雄的穿越女给鄙视了,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她不用出手也会被别的妃嫔虐死。
“看来淑妃姐姐的京城第一才女的头衔可要不保咯。”若是别人说出来何淑妃还可能认为是想讽刺她,可到了岑贤妃的嘴边这倒是像一名少女的戏言了。
故而她只是微微一笑没作答,梁美人惶恐起身口中称不敢,但心内却有些不以为然,她可是受过五千年知识熏陶的知识分子,怎是这种古代玩物所能比拟的。
可她却忘了,古人的智慧通常是不能低估的,不然她那些所谓的五千年熏陶又是从何而来,更别说像何淑妃这种从斗争中生存下来的人岂是一个自信心过剩又一直生活在美好现实里的人能战胜的。
更是忘记了,何淑妃是靠着自己的才华和实力取得第一才女的头衔,当之无愧的才女,而她,只是个剽窃了前人所留下的学识精华的普通女子。
两者之间,差距,大不大?
当然,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因此而指责她的错误,古人留下那些本就是求着能流芳百世的,她也只是借用了一番罢了,估计这时代中李白、王维白居易这些诗人也不存在,其他书友正在看:。
况且,梁景如到现在还能记得那么一大数目的诗曲也是她的本事,由此可见,她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运气也不是许多穿越女能比拟的,毕竟能穿成工部尚书之女也证明她有骄傲的资本。
只是能不能把握住这些优势就看她自身的本事了。
“庆贵妃娘娘到。”
通报声吸引了大多数的目光,几位新晋妃嫔眼中闪过惊艳,随之而来的是嫉妒,最终低下了目光,也唯有王婕妤保持住了一贯的作风。这当然不是因为她们孤陋寡闻,而是今儿庆贵妃的装扮确实鲜艳夺目,衬得倾国倾城的脸庞更是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她身上。
庆贵妃也有二十五六岁了,但这丝毫无损她的美貌,更是因为年龄的沉淀,更显风华,韵味十足。
只见她身着嫣红色缠绵飘云祥凤大袖衫,外罩着同样系列的深衣,宛若蝤蛴的脖颈上一条丝绸粉嫩色丝巾,发髻绾成复杂却高贵华丽的结鬟式,胜似凤冠的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不禁让人怀疑这是否是人间的物品。
这么奢侈的一副妆扮普通人穿起来会有些俗套,但庆贵妃的京城第一美女的称呼可不是白给的,连梁景如这个不折不扣的穿越女外加有点女主情节的现代女子也不得不赞叹不如。
“听闻淑妃妹妹在这儿举办了品茗宴,姐姐我怎好不到。”庆贵妃轻勾嘴角,端起茶盏子浅啜了一口。
何淑妃有些示弱的意思,但不代表因此就毫不会反击了,她掩嘴温婉地笑,“姐姐能来是妹妹的荣幸,怎会不欢迎呢。”
“淑妃妹妹宫里的婢女就是出色,连泡茶的功夫都遗传了妹妹的真经,到让姐姐我想起了在府里的时光。”庆贵妃放下杯子道。“那时候大家聚在一起,也是妹妹熬茶的。”
何淑妃眼睑微眯,嘴角依然带笑,不是熟悉之人看不出她的变化,那眼眸中的情绪让人道不明,“难为姐姐那么悠久的事还能记住,那时的人比现在要少些吧。”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