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8
岑韵纪的眼睛藏在浓密清亮的秀发后,在外人看来,纤细消瘦的肩膀和不住颤抖的双手不无表示着佳人心里真是惊惧不已,但倘若能看清她的眼眸的话,一定会惊讶甚至后怕于自己先前的肯定,好看的小说:。
该怎么形容呢,她的双眼就算是面对伤害自己的凶手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尽管盛满泪珠,细看下在那水雾后面是一片平静和漠然,好似就算是挚爱之人暴毙在眼前也不会改变分毫。
忽然,一双大手覆盖上了她的柔荑,她楚楚可怜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对方,见是秦凯瑞勉强地展露了笑靥,后者丝毫不在意她的难堪,爱怜抬手拂走滑下脸腮的泪珠。
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地使了个眼色,便转过了头,看向失魂落魄的应皇后,心中乏起厌恶,皇后原本端庄明丽的脸在秦凯瑞眼中变成了恶心的代名词。
应皇后被如此之多的目光望着,只觉无地自容,但她不想在那些可恶的妃嫔面前表露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眼见抱锦和明虹等人被侍卫拖走她也没有开口求饶,只能咬牙强忍住泪水,她绝不会哭泣!
抱锦同样看着她,在她的软弱下也没有气恼,只是拿眼睛瞅着她,里面有不舍、有后悔、有绝望,更多的是释然。
“不要啊!”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接着便是一阵阵的求饶声。但侍卫何其严酷,一人一手,叉起一个另一只手捂住嘴,就这样拖出去了。
叉住抱锦的那侍卫见她不哭不闹也就没有捂住她的嘴,在跨出门槛的那瞬间,侍卫清晰地看到那宫女脸上浮现了笑意,侍卫惊讶地瞪大了拉牛牛速地蠕动嘴角,侍卫没看清她的唇纹,故而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皇后。
应皇后一直用眼追随着抱锦的身影。
忽然她瞳孔猛缩,眉毛上抬,嘴角紧绷,迅速低下自己的目光,肩膀忍不住颤抖,她读懂了抱锦的意思。
她说,没事。
我害死了你,而你对我说没事,这是何其的包容和纵容。
耐不住胸口的疼痛,一滴泪水自她眼眸滑落,砸在手背上四分五裂。这不是心绞痛的症状,仅仅为了抱锦的离去痛,那种感觉无法想象,好像有人在一刀一刀地缓慢划开胸脯,残忍地取下心脏后,恶劣地拿在手中玩弄,最后切成碎片,毫不留情地践踏,那是她的心啊!
她颓废地跪在那里,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突兀地,帝王的声音又响起,这一次的话语更是猛烈,让应皇后再也保持不住原型,他道:“应氏心思歹毒,封位低微,实不适养育三皇子和长公主。”
应皇后再也顾不得心里的骄傲和自尊,儿子是她的心病也是她的软肋,任何事,就算是带她长大的抱锦姑姑也远不及儿子的重要。虽然如此说对抱锦很是不公,但儿子本就是儿子,相连的是一种名为亲情的羁绊和同样的血脉。(长公主暂时被忽略了,长公主毕竟不是皇后亲生的。)
她哭喊道:“不!不!不要!不要!皇上、皇上…”跪爬到秦凯瑞脚下,扯住他下摆的衣料。“求求您,求求您不要,那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求您留下他吧,求求您了!”
秦凯瑞风度很好,在如此泼妇扯住自己衣衫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动手踢开她,在蹙了眉头之后,身旁的梁三中很是默契地上前,“采女小主请自重。”见她不听,便使了个眼色给小安子等,后者会意上前半扯半拉,终是把她拉开了。
可应皇后的哭闹还没有结束,她当然不会泼妇骂街,那是给粗俗之人准备的,但她的表现同样不出彩,她用力地磕着头,祈求帝王手下留情,不要把她的儿子带走。
尽管秦凯瑞见她可怜,把三皇子和长公主抱走的想法却是不减反增,一挥手道:“应氏举止有失妇德,形状疯魔,带下去好生养着,传人好生伺候着,没有朕的口谕不许任何人的探视。”
“是,陛下,其他书友正在看:。”内侍领命道。
这次应皇后可谓是永无翻身之地了,地位已经从高高在上的皇后降到了最下品的采女,差距不可谓不大。不仅吃穿用度一系列的品质急速下降,若是一个不得宠的妃子,管事姑姑可不会管你吃没吃好喝没喝好,扣克肯定是免不了的。
她的哭喊声渐渐闻不见,但沉闷的气氛丝毫没有转变。
众妃心里有些忐忑,那些稍微无知点的,很是想争取一番得到三皇子和长公主的抚养权,以便能博得帝王的一些关注。但她们忘了,一个需要在药罐子里长大的皇子能得到多少皇帝的注意,还期望以此为契机能复宠,不养死了就很好了。
好在那些没脑子的妃嫔都是些品级较低的人,没有什么资格抚养皇子,而剩下来的高位妃子,却不是一个吃素的。个个低头不语,生怕这烫山芋扔在自己手上。
秦凯瑞沉吟片刻,嘴角微抬,正想说话,却不料应太后插嘴:“儿啊,哀家那慈安宫虽说略显简陋,但抚养三皇子和长公主长大也是行的,而且慈安宫多年都是寡淡,有个能玩能闹的孩子多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