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绝不是什么好去处,那是大明皇宫里的冷宫。原本在开朝之初,冷颜宫是不存在的,但在之后帝君的续位下,这冷宫也就有了。
而且看来已经是非常之开恩了,若是普通妃子这时早就接受了最恶毒的惩罚,没想到应…应丹蓉只是冷宫而已,想必已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霎时,众妃眼中的光芒似明亮了不少,透着道不明的意味,里面夹杂了太多的情绪,以致难以让人看清,但谁都明白,那绝不是好的意味。
应太后接触到皇后祈求的目光不禁心生怜悯,可是……她狷介地觑了一眼秦凯瑞,皇帝的意思绝不会因为亲母开口而改变,终究没有出声。
应皇后见状心灰意冷地垂头,连姑姑都不愿意开口了,那这后位也保不住了,颓废地道:“是,臣、嫔妾承恩。”就连身上的赤色凤袍也不能安慰她的心,金光闪闪的衣袍在她眼里前所未见地变得讽刺,以往的荣华富贵也烟消云散,终究,自己还是什么也没得到。
她惨淡地笑了笑,温热的液体自她眼角滑落,掉落在华贵的毛地毯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应丹蓉,还是败了,败得如此不明不白,败得让她如此不甘心,败得如此使人心服口服,连一丝挣扎的余地也没有。
“至于应氏的原有宫人。”秦凯瑞的话语又响起了,更让应皇后难受得想死。“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