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毫不怯弱,年纪更是轻轻,顶多也就是二十岁出头。“那你说说,都有谁的。”
那侍卫再次抱拳,锵锵有力地回答道:“回陛下话,这是微臣比对了多方字迹后才想起,既然布偶是在皇后娘娘的宫里寻到的,何不先上那边儿试试。对比之后发现,这封信上的字迹正是皇后娘娘宫里的管事姑姑,抱锦姑姑所属。”
一番话下来,应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侍卫的话音落下后,冷汗已经浸湿了她后背的衣物,面上却是硬撑着,但那丝难堪和落寞已经开始从她眼里散发出来了。
秦凯瑞更是冷笑连连,却是凭着多年的君王生涯压下了怒火,只是快速地转动着扳指,“皇后,你可还有话要说?”
“臣、臣妾……”应皇后现在哑口无言,就算想争辩又要从何说起,所以强压下了解释的话语,顶着他凌厉的目光沉默。
秦凯瑞冷哼了一声,道:“朕很失望,皇后你还在执迷不悟。”扫了一眼自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的抱锦,道:“想必你就是那婢子了。”
“回陛下话,正是奴婢。”抱锦面上似平静,但内里却是焦急到了极点,不仅为了自己的命运,更是为了自己的皇后娘娘。
“既然你主子不肯认罪,你这婢子有何话可说。”
“回陛下话,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并没有做这等谋害大事,恳请陛下明察。”
秦凯瑞面上冷静了不少,转动扳指的速度也降了下来,“冤枉?荒唐!若不是你这贱婢所为,那封信又是从何处出来的,还真有人能不熟悉你这婢子的字迹下模仿出来吗。”
抱锦话语一滞,她确实写了那封信不错,可那不是已经让那宫女送出宫去了吗,怎么还会在她手上。她和应皇后当然不知道在那太监还没出宫的那刻,太监就已经被拦载下来了,当然那可怜的太监也已经被处理了。
应皇后闭了闭眼,难道,她就要栽在这上面了吗?
就在这时,平素在她耳中不堪入耳的太监喊声此刻却犹如天籁之音,他道:“太后娘娘驾到。”
她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太后姑姑不会不管她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亲侄女,何况自己出事,家里肯定也会被连累,太后姑姑肯定会帮她的,不为了她也为了家族。岑韵纪明显地感觉到,应皇后身上似焕发一新,重新透出生机。
哼,以为应太后来了自己就能得救吗?
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如果秦凯瑞是个优柔寡断的皇帝,他现在也就不会坐在这位子上了。
这次秦凯瑞却没有阻止她起身行礼,给长辈行礼本就是在礼仪之中,没有长辈来了,晚辈还好好地坐在凳子上的道理,。
应太后跟皇帝问了安后,见他身边坐着岑韵纪不禁蹙了蹙眉头,但终究没说什么,转而问道:“儿啊,好端端的怎得让皇后跪在地上呢。”
她向来知道一个太后需要做什么,所以她现在还没有露出帮助应皇后的意思,虽然她是皇帝的母亲没错,可帝王始终是帝王,如果随随便便就能让太后左右了心思,那也就不是帝王了。
秦凯瑞面对亲母表现得很有风度,口吻平静地道:“母后,皇后她犯了滔天大罪,公然谋害皇家子嗣,毒害皇家妃子,若从宽发落恐难以服众。”
“儿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后真的做了如此罪大恶极的事情吗?”应太后在心腹宫女的禀报下大概的事宜已经知道了,但细节却还是当事人更能解释一番。
秦凯瑞挥了挥手,梁三中立即上前叩身,低眉顺眼地开始侃侃而谈。
待应太后知道全程经过之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这亲侄女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只要安分守己好好保住这个位子,这后位就一定能稳坐,何必要自乱阵脚,至于子嗣的事何必愁那么多,时间悠远,以后让别的妃子生了抱过来岂不更好?
“既然证据已经确定,儿你想如何作为。”应皇后听到太后如此说后,顿时如坠冰窟,难道连姑姑也不想保她了吗。
秦凯瑞没有丝毫给自家母亲的娘家一点面子的意思,吐出两个字:“废后。”以他现在的权势根本不怕应家什么的,他的手段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忽视的。
应皇后立刻喉咙发干,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她很能相信秦凯瑞不是在说笑,可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沉默不语。
应太后听罢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叹了口气,“谋害皇家子嗣确实是头等大罪,可……”她待再说,但秦凯瑞先她一步道:
“既然连母后也无话可说,那便好。”随即转眼看向面无人色的应皇后,心里没有半分的犹豫,道:“毒妇应氏,谋害皇嗣,毒害皇家妃子,竟行巫蛊此等罪孽之事,以此德已难续任皇后之位,故而今日,贬去后位,降为正七品采女,怜其侍君有功,仅幽居至冷颜宫。凤印交由朕这儿,一切宫中事宜,皆交给贵妃、淑妃和德妃共同协理。没有朕的口谕,应氏不得踏出一步冷颜宫,否则……格杀勿论。”
想必不用多说,大家都知冷颜宫,这从名字就能听出大概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