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6
扑通扑通,应皇后的小心脏在走入熙宁宫主殿就没有停歇过狂跳,原本听罢陈贤仁徒弟的说词之后,安抚了片刻小心脏,但在秦凯瑞的话音落后,那狂跳又开始折磨她的心神了。
待小安子领命出去后,熙宁宫里一直迷漫着碎心的寂静。
这能把人的心脏提到嗓子眼的静谧终于在郑严庭的登场消散了些,郑严庭是负责保障皇宫安全的侍卫长,能请得动他的当然也只有皇帝的口谕,好看的小说:。
“臣叩见陛下。”郑严庭是一位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穿着得体的侍卫服,浓密的黑发梳得一丝不苟,剑眉在一双狭长眼睛的映衬下更显得威严十足。
“郑严庭,你可查到了什么?”秦凯瑞在这么一位正气凛然的中年人面前丝毫不显得稚嫩,帝王的气势果真是练得无坚不摧,眉毛微敛,眼眸无澜,正是那无情冷义高高端坐在金座上的君王,郑严庭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回禀陛下,臣在接到您的口谕后,点领了数名侍卫搜查了各宫,并找到了这些事物,望陛下查看。”郑严庭抱拳,唤了几名侍卫上前把东西呈上去。
秦凯瑞扫了一眼梁三中和侍卫手上的东西,动手翻看之间,道:“郑严庭你让人看看一封信,对比一番字迹。”
“是,臣领命。”郑严庭在小安子和陈贤仁的徒弟的介绍下派了人过去。
秦凯瑞翻开黑色的包裹布,露出里面的面目,瞬间,他面容上的阴沉程度加深了好几度,抓起那东西就扔在地上,软绵的布偶竟也能扔出一声响亮的闷哼声。
只见地上几对布偶躺在那里,白色的布料上几行鲜红的字刺激了所有人的眼眸,“这、这……”
巫蛊这玩意儿在后宫终究是屡见不鲜,但每次发现的后果同样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就是在思想开放的现代对巫术这类东西都是避之不及,何况是思想落后、封建迷信的古社会了。
“好啊!好得很,皇后你治理的后宫竟也出现了这等事。”秦凯瑞怒极反笑,拍案喝道。
应皇后心里同样抱着疑问,难道有人除了她以外还动了手脚不成,动作却丝毫不慢,立即起身跪在下首,“望皇上责罚,是臣妾失职了。”语气里却不乏委屈,毕竟皇后确实是后宫之主,但同样不是每个角落都了若指掌的。
秦凯瑞没有理会她,转而问向郑严庭,道:“郑严庭你说说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又是谁的生辰八字。”
“回皇上话,这是臣在……”他抬眼觑了一眼某人,低下头,轻声道:“这是在皇后娘娘的栖云宫里寻到的,里面不仅有韵妃娘娘的生辰八字,还有贵妃娘娘、淑妃娘娘以及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说道最后,声响越变越小。
现场悄无声息。
最终还是秦凯瑞打破沉默,脸色难看地看着应皇后,“皇后,你还有何话可说?”
无比震惊的她霎时抬头想看清岑韵纪的脸,可是入目的只是女子乌黑的秀发与象牙白色的长裙,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身上璀璨赤红色的凤袍也温暖不了冷冽的心,手中紧攥着布料,苦笑半响后,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并没有做这等谋害大事。”
“那为何这些…”秦凯瑞眼里没有丝毫的心软和感情,冷眼扫了布偶后,转回应皇后身上,“怎会在你宫里。”
“臣妾、臣妾也不知,但臣妾是冤枉的,请皇上相信臣妾,是奸人所害。”应皇后似吞了黄连般难受,只能跪在那里求饶。众妃略带讥讽的目光刺向她的身子,前所未有的屈辱遍布她的脑子。
秦凯瑞冷哼一声,续而打开了另一个白色的包裹,里面躺着一个檀木盒子,打开之后,他拿起小荷包在鼻尖下一过,摊开一看果然是红色的粉末,阴沉着脸,把那荷包一扔,砸在了应皇后身上后落在地上。
“那你说这朱砂也是别人陷害于你的?”
冷汗自应皇后的额头上滑落,先前因为太急,竟是忘了吩咐明虹等人把东西处理掉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她想如此吼出,但教养在那,更是有皇帝看着,她还不能得失心疯,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这是臣、臣妾前些天托宫人在外头寻的得子方的材料,没没想到、还留着一些。”疼痛突然涌出,在应皇后的胸口处翻滚,让她的话语有些颤抖。
秦凯瑞只当她做贼心虚,听罢面上更难看,冷笑道:“真是朕的好皇后,一年前方子的材料还是好生留着,内务府还会缺了你不成。”
应皇后暗叫不好,她想张口解释但疼痛却是不减分毫,不想在众妃面前出丑的好胜心让她不敢表露一丝痛楚,手指用力地刺向手心,以便能减轻些胸口的疼痛。
这时,那郑严庭派出去的侍卫箭步赶了回来,问了安后,他抱拳道:“微臣已经比对过了众人的笔迹,并找出了写下这封信的人。”
“哦?”秦凯瑞挑眉扫了一眼年轻的侍卫,见其剑眉狭眼,眉眼间与郑严庭有相似之处,虽稚气未脱却难掩那丝成熟的气势,在帝王的注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