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何处变出来的。不止如此,那婢子许多时候都含糊不清,一笔带过,故而奴才怀疑其实幕后主使另有其人,那婢子只不过是被利用的幌子罢了。”小太监一连串的话说得众人都不禁一愣。
有些心里怀着异心的人听着太监的话语,小心脏也一点一点地被吊起来,胸口里空荡荡的,喉咙里含着的口水也无法咽下,冷汗不经意间在鬓上滑落,掉落华丽的锦服。
“好一个心思灵敏的奴才,陈贤仁你教徒弟倒是挺有能耐。”秦凯瑞不怒反笑,好不豪爽地夸耀了一番内务府大总管及其弟子。
“谢皇上,陛下谬赞了。”陈贤仁带着弟子叩身后,才慌不择让地起身。
“不错,你所说的都是非常可疑,那便好。”秦凯瑞点头,随后招手陈贤仁,“陈贤仁你去传郑严庭,让他不用来朕这儿了,同你直径入后宫,好好搜查一番各宫娘娘的寝宫并内务占用的屋舍。”也不知是否有意,他扫了扫众妃。
“是,奴才遵旨。”梁三中同陈贤仁齐齐打了个千,一个吩咐小安子,一个直接出去带人搜查。
扑通扑通,那便是有些人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