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3
“娘娘,您的身子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应是无大碍了,待臣开些安神药便是了。”谭太医把完脉后,低垂着头说道。
“什么叫做应该是,朕要的是确信,确信懂吗?”秦凯瑞眉毛一皱,严厉地喝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就给朕一个应是,朕还养你们作甚!”
谭钦和一干太医连着一屋子的下人瞬间跪倒在地,站着或坐着的只有秦凯瑞本人和虚弱地靠在他肩膀上的岑韵纪。
“皇上。”岑韵纪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低得仿佛猫仔一般道。“您别怪谭太医等人,他们也已经尽力了,是臣妾身子不争气才会这样的。”
秦凯瑞听罢,终是略松了些眉头,降低些声响,柔和地说道:“这怎会是韵儿你的错呢,你只需好好休息才是,乖。”
待岑韵纪点头后,他转向大气不敢出一声的谭钦等人,声线冷得冻人“限你等尽快找出问题所在,朕再给你等七日的时间,到时若再找不出病因,那你们也没必要去太医院了。”
谭钦等人噤若寒蝉,心里苦得发酸,只能硬着头皮唯唯诺诺地应声,秦凯瑞挥了挥手,他们如释重负地退了下去。
“皇上您别忧心,我已经感觉好多了,不像前几个月那般连坐也坐不起来。”嘴上这么说,可谁看到那皑白地仿若屋外下着的雪一般的脸色,都会担心这女子会不会被一阵风吹跑。
秦凯瑞低头看着故作坚强的女子不语,岑韵纪被他看得发毛,却听他叹了口气,把她揽在怀里。
良久才吐出一句“委屈你了。”
岑韵纪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手却一直抓着他的胸襟:“您不要担心,我没事。”
手下的触感虽然同样醉人,但没有了之前的圆滑柔润,反之是消瘦和尖锐,这几个月来岑韵纪的体重急速下降,原本颇为圆润的下巴也被养成了瓜子似的脸。纤细的身段配上那张皑白的小脸,却给她添增了几分楚楚可怜,与往日艳丽活泼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却愈发动人心魄。
若不是岑韵纪还在病中,秦凯瑞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无耻地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但秦凯瑞是一个理智的人,不会被区区的肉*欲给吸引了过去,全天下的美色他都尝过了,现儿不差这一个。吓坏了美人可不好。
“叩叩。”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刻的温情。
秦凯瑞有些不耐烦地道:“何事?”余光瞥见可人儿悄悄地擦了擦眼角,心里又是一叹。
门口处传来寻歌的声音,她道:“回禀陛下,奴婢这儿有娘娘的汤药,谭太医亲自熬了药让奴婢送来。”
“进来吧。”
寻歌手中端着托盘,走至床榻边,恭敬地把汤药举到了头顶上,待两位主子接过碗后,她便退出去了。
秦凯瑞自然地接过瓷碗,用勺子呈起一勺先吹了吹,送至她嘴边,后者乖巧地吞咽后,脸色立刻苦涩地皱了起来,但始终没有多说什么,一口接着一口直到碗见底。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秦凯瑞亲自动手喂她了,前几个月过来看她时,见她喝一口退两口的模样,忍不住说了她一番,动手强硬地逼着她喝下去,之后每次见到了,也浑然天成地接过去了。
酸甜的蜜饯让岑韵纪的脸迅速雨过天晴,咂巴了两下嘴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秦凯瑞,他实在抵挡不住这可爱到不行的眼神,难得心软地又拿了颗塞在她嘴里,道:“这是最后一颗了,。”
“恩恩。”最终几声清脆的笑声从岑韵纪的喉咙里发出。也只有这个时刻,她才会有一些生气。
正待岑韵纪想再接再厉讨要一颗蜜饯时,开门声伴随着一些劝慰声响起,一阵微风过后,小小的身影扑到了秦凯瑞身上,抱住他的腿,亲热地喊了声:“父皇!”
“怎么这么冒失,小心跌倒。”说着秦凯瑞就扶起了二皇子。
二皇子呵呵直笑,露出可爱的酒窝道:“阿琥想父皇嘛!”
“真是。”秦凯瑞无奈地笑笑,但心里却很是受用。“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要规矩一些知道吗?”
“恩恩,阿琥知晓了。”
“皇上,阿琥还小,别那么严厉。”
“我大明的皇子是天下的榜样,不可同日而语。”
……
“娘娘,您这是?”寻歌站在床榻旁,疑惑地问着卧靠在枕子上的美丽女子。
女子轻轻地笑了笑,犹如绽放的芬芳,微启朱唇道:“我大病初愈,当然是要派人给各宫娘娘说一声,以表达多日来她们的‘照顾’啊。”
照顾?怕是巴不得您早逝吧,寻歌腹诽道。“可是娘娘,您因此就送礼是否有些过于虚浮了?”
岑韵纪自信地笑了笑:“别担心姑姑,我自有安排,你只需配合我便是。我不会急躁的,这么些天都忍下来了,不会在紧要关头出差错的。”
前几天,岑韵纪派了莄颜和叶与去了各宫表达谢意以外,还送了些珍贵的物品。对于表达谢意之事,寻歌还是很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