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17
夜晚不似白昼般暖阳伊人,让人心生安逸,它更如鬼魅般,不管愿意与否,依旧如期到来,让人陷入最深层的恐慌。
但如果有人牵着你的手,一脚一步地向前走,相信你一定会鼓起勇气,尽管战战兢兢却照样还是走下去,因为不想让人给看扁了去所以要向前走。
明月依然孤独绝世地挂在上方,在满月下,最先迷失的便是人心。传说中,就是擅长蛊惑人心的美人鱼们,在满月的照耀下,也会丢失了自己,展现在人类惊艳的目光下。
当然,人是非常肤浅贪婪的生物,他亦只会注意那挂在外边永远美好的外在,却忽略了包裹在美好之下,那丑恶不堪的内在。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如此,就是一个小毛孩也懂得先看外貌再看内里,何况是复杂一万遍的成人了。
确实,爱美之心皆有之,相对于丑陋之物,人更倾向于美丽的事物,但有时里面的内涵却不是众人所期待的那般夸姣,好看的小说:。就是美丽如一朵红玫瑰,那隐藏在美丽之下的忧毒,也是致人命的。
‘嗑!’杯具相撞的声音从不小的院子里传来,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之声,然后轻柔的女声响起。糯糯的,听的人心痒痒,恨不得撕开面纱窥视那下方的美妙。
“皇、皇上……咯、唔,您能来、我、我我高兴、咯咯咯。”说着便是一连串的娇笑声。只见不小的院子里,一抹曼妙的倩影依偎在身旁挺拔男子的怀里,时不时地扭动两下,弄得身下之人也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把女子压在床榻上蹂躏一番。
据说女人最妩媚的时刻,一是当她秀发甩动娇躯扭摆翩舞的时候,二便是当她迷迷糊糊红着脸腮对你撒娇的时候。
秦凯瑞望着酒香熏天的美人,见她脸颊红润眼神迷茫,娇羞欲滴的小嘴一张一合,不停地嘟嚷着什么的可怜可爱样,笑了笑,眼眸暗邃了几度。
“韵儿你醉了,快放下吧。天儿也晚了,咱们去休息。”秦凯瑞却是一点都不急,反正夜还长着。语毕,就伸手去取杯子。
谁知一向顺从的美人调皮一笑,手往后挪了挪,娇嗔道:“不嘛,我没醉,咱们继续喝。没醉没醉,喝喝。”美眸眼波流转间流露出的风情让人神往。
秦凯瑞听罢也不恼,好脾气地笑了笑,继续哄骗道:“对对对,咱们韵儿没醉,来,朕这里有好酒,咱们再喝。”
岑韵纪似乎颇信服地迟疑道:“您可是说真的?还有好酒给韵儿喝?”
“对,没错。韵儿先把酒杯放下,带你去喝好酒。”秦凯瑞不动神色地取过酒杯,放下后,双手欺上岑韵纪的纤腰,猛地把她抱了起来。
“啊!”岑韵纪轻嗔一声,旋即咯咯地笑个不停,柔荑顺势搂住秦凯瑞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秦凯瑞无视一群目瞪口呆的宫人,自顾自地搂着她往卧室里走,留下一句:“把院子收拾干净。”便头也没回地钻进温软窝里去了。
……
话说翌日一早,穿戴整齐之后,便赶往栖云宫给应皇后请安行礼,顺便再看看有什么好戏供人欣赏。
你说,宿醉了怎么头不疼腰不酸,哦,宝贝,号称‘千杯不倒’的女娃是也。
一进栖云宫便感到了古怪的气氛,出奇的,那些妃嫔都异常得安静,不似平素那瓜躁的你一句我一句,而是都正襟地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衣料上的花纹,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待行礼后,岑韵纪也不打算作这出头鸟,所以也安分地收起了想看戏的心思,静静地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向苏芸妃一打听,便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视线倒退一点……
今儿一大早,真昭媛坐在步辇上昏昏欲睡,等着去栖云宫给应皇后请安,不一时,转过弯处时碰见了同样落后一些的何充容。
这不正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经典戏码吗?
真昭媛虽说在宫中呆了一段时日,但一向桀骜不驯,对比自己封为高的人是低眉顺耳,对不受宠或封为较低的妃子不为难已经算佛祖保佑。她这样便是叫做持强凌弱,以往确实有小妃子试过反抗,但后果往往都是变本加厉,毕竟在这里没有人有那个闲心去帮助他人。
真昭媛如此作为,估计是因为在封为高的人身上讨不了好,在封为低的人身上找场子,心里已经渐渐地开始有些扭曲了。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也不知她是真没脑子还是什么的,再怎么说何充容也是她顶头上司何淑妃的亲表妹,也不能把小手段耍在她的头上才是,好看的小说:。
但她是何许人也,按照她的待人准则,只有高位妃嫔不能得罪,至于是同级那就看看是何人了。
好在真昭媛不算太蠢,只是不痛不痒地刺了几句便罢休了,何充容心思也灵敏,况且她也不想过多卷进是非圈,所以也知趣地命宫人退开一点,好让她的步辇过去。
也不知是否真昭媛这个人是天灾雷达,可不巧,或许是因为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