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6
在一番手忙脚乱之后,太医终于被请来了。
应皇后担心地站在三皇子的摇篮旁,一点也没有刚刚那布满脸眉眼间的不耐与烦躁,好似是真得为了自己儿子焦虑不已的母亲。
姜太医检查了三皇子,给那纤细的手腕把了把脉,然后蹙眉地起身向应皇后叩身道:“娘娘,三皇子殿下情况并不明朗,虽说没有到危及性命的地步,但殿下身子本就比寻常婴儿弱,受不得太大的劳累与刺激,其他书友正在看:。需要用更大的细心照料,轻易染不得丝毫的风寒症状,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应皇后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但同样保持着良好的修养,没有上前揪住姜太医的袖子:“姜太医,你得想想办法啊。本宫不能看着吾儿受苦。”
姜太医脸色有些苦涩,这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能解决的,若先天性体弱,再好的医术都挽回不了:“臣等会尽力的,还请娘娘放心,三皇子殿下现下并无不适。待臣开些养生养体的药方,每天喝上一帖便行了。”
“多谢太医。”应皇后还是挺担心三皇子的,以她现在的身子想再次怀孕是痴人说梦话,三皇子是她唯一的筹码。
“这是臣的本份。”姜太医说完,便下去抓药了。
“姑姑!姑姑……扶我、扶我回宫……”应皇后受不住打击地扶住额头,脚步连连后退,身心是无往地疲惫。抱锦心疼地疾步上前接住应皇后,慢悠悠地向寝宫走去。
给应皇后带了盏暖暖的热茶,后者亦饥渴地灌下,一点都不顾还温烫的茶水。抱锦担忧地劝道:“娘娘……您慢点。”
应皇后却是充耳不闻,忧郁地挥挥手:“让我一个人静静。姑姑,你去看看阿玮,看看他如何。我静静。”
抱锦张张嘴,终究无言以对,“是,奴婢告退。”
不久,里边儿传来密密却细细的哽咽声,因为大部分的人都聚集在三皇子那处,所以一时还是没人注意到应皇后的变化。
“咚!嘶嗑啦!”先是一声响亮的摔弃声,紧接着的便是粉碎的声音。
应皇后没忍住,精神有些开始崩溃了。
“啊!我不甘啊!”她天天惊心胆颤地坐在这个位置上,怎能如此轻易地落败。
俗话说得好,期望多大,随之而来的失望便有多大。许多原本期待的事情,若没有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留下的只是一片片的失望和揪心。
……
“娘娘,芸妃求见。”寻歌走进厢房里,对逗弄着小男婴的美貌女子禀报。
岑韵纪先把二皇子放在软绵的床榻上,然后才抬头,对寻歌笑笑:“那请进来吧,备着茶水。上次的话可不止是说说的。”
“是,奴婢这就去。”
岑韵纪点头,伸手捏捏二皇子的脸颊,他似乎不舒服地皱眉,双手拿住她的手向外掰开,真是可爱极了。
“恩?”岑韵纪见寻歌还站在那里没有挪步,便奇怪地道:“姑姑,怎么还在这儿?”
寻歌沉默半响,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娘娘,咱们这样是否太危险了,芸妃这个人奴婢没见过多少回,但在宫中……”后面的话却是溢于言表了。
在后宫里没有人是真得值得信任的,前一秒还是盟友的两个人能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捅一刀,就算是亲姐妹,也能在背地里下套子。这就像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任何的情感可言。
岑韵纪愣了片刻,旋即压抑地笑了两声,里面是寻歌不懂的情绪,似是嘲弄似是在笑她天真,摇摇头抬手擦掉快掉下来的泪水:“姑姑啊,我懂、我懂的……噗哈哈!”还是忍不住地继续笑了两声。
“娘娘,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吗,其他书友正在看:。”寻歌迷茫地问道。
“没、没。姑姑说得很对,我知晓的,不用担心。”岑韵纪强压住笑意,摆摆手道:“别让芸妃姐姐等急了。”
寻歌见岑韵纪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正色地福身:“奴婢告退。”
未及,一抹娇小但玲珑的倩影盈盈度步而来,经历了一段沧桑事件的芸妃,身上没有了一贯的任性妄为,却是收敛了许多,若仔细地观察她的双眼便能发现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空洞。
岑韵纪起身迎上前:“姐姐啊,快坐、快坐。”
芸妃任何情绪都掩饰得很好,笑骂道:“妹妹倒是比我这个客人还要急。”
岑韵纪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不是闲着闷吗,还是多亏了姐姐呢,这么冷的天气也舍得出来陪妹妹。”
“其实吧,说到底我也是闷了,再不出来走走,怕是要给憋疯了。”
“呵呵,我可没有姐姐这个耐心,可又不愿意出去吹冷风,让姐姐笑话了。”岑韵纪抓抓头发,难以为情地道。
“咿呀啊!”二皇子的声音吸引了两位美人的目光。
岑韵纪耐心十足地抱起他,轻声哄骗:“娘的阿琥啊,想娘了吧。”语毕,巴扎地啜了一口二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