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相告。”
“好,那便依了你。”
她轻拍柔荑,就有几名舞姬上前,在音乐的陪衬下翩跹起舞,尽是柔腰细腿,头戴金色流苏。头两位应是这场舞的主角,都脸带面纱,只露出一双夺魂摄魄的媚眼,在舞动间,纷飞的秀发便是女人的利器。
岑韵纪在看到这情景之后,真想抽抽嘴角,何淑妃还真是没新意啊,怎么每次都是给人找气受。上次是在庆贵妃生辰的时候,把惜丽仪给搬出来了,这次其中一位也肯定是已经要退出舞台的惜丽仪,另一名的话,还真是耐人玩味。
其实要说惜丽仪失宠了也不为过,惜丽仪成为了丽仪之后是风光了一时,但时间一过,再美的美人也腻味了,所以渐渐地,惜丽仪也被忘在了墙角。
先前晚上直接召了惜丽仪侍寝,现在足足有两位领头美人,难道今晚,秦凯瑞想试一试一龙双凤的滋味?
掩住趣味的笑意,端起酒杯朝往这边张望的秦凯瑞举了举,后者柔和了些神情亦回敬,其他书友正在看:。
岑韵纪红晕爬上脸腮,不过瞬间抬起头朝他瞪眼皱琼鼻。举动还真是傲娇啊。
秦凯瑞丝毫不怒,看着呲牙瞪眼的小人儿开怀大笑,在心中暗叹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应皇后坐在身边奇怪地觑了眼秦凯瑞,眼神不明地扫了扫何淑妃与在下首美丽的舞姬,在心中冷笑。
先不管应皇后误会了,何淑妃又再次给岑韵纪做了替死鬼。便瞧瞧何淑妃在回坐后的事件。
何淑妃落座后,状似不经意地倾身移向被安排在身边的何充容,道:“莲艺的礼物,我很喜欢。”语毕,执起酒杯就啜了一口,竟是好像都没有发生一般。
何充容一愣,随即迅速转头看了看她,勾起一笑:“姐姐喜欢就好。”心里十分欢喜,这是不是便说明何淑妃不会再干涉她的决定了?
一舞结束后,两位美人撩开面纱,露出一娇媚一清纯的脸庞,双双福身道:“臣妾(嫔妾)叩见皇上。”
秦凯瑞这次却似没有被这如此熟悉又陌生的舞蹈所迷惑,依旧非常清明,嘴角挂着笑意地抚掌:“不错、不错!爱妃的舞艺又是进步不少。”
“皇上,这是臣妾与真妹妹、惜妹妹一同准备的。”何淑妃适时地起身,为两位美人介绍道。
秦凯瑞凝眉稍微想了想,随即点头道:“原来如此,赏!”
何淑妃风度很好的福身,并没有因为被庆贵妃比下去而懊恼,惜丽仪亦同样扬起甜美的笑靥福身后退回座。倒是那真昭媛,露出些失望又隐隐焦心的神色,但在众人迫人的目光之下只能回座。
之后妍德妃和张媛妃也一起送出了礼品,是一套名贵的手工制作的绫椤布,那盘旋而上的金龙与细致的做工,无不昭示着这华服的贵气。
岑韵纪先是起身行礼,口称自己的主意不理想,然后同寻歌拿起画卷,刷地一下展开来露出里面的真容。是一副画到最密细节的江山图,不仅描绘出了大明帝国的好山好水,更是把大明帝国辽阔无边的土地一一分画出来了,就是在去年刚刚收复的朝彬国亦在地图上显现。
要做出如此大又如此细腻的地图,心思不可谓不巧妙绝伦,要说帝王最在乎的是什么,那便是疆土莫属。
众人纷纷赞叹出声,被这幅图的精巧程度所折服。秦凯瑞更是眼前一亮,招手让她俩前进一些,以便能更清晰地端详一番。
“哈哈!好!”秦凯瑞越看越满意,这比之军事地图亦是分毫不差,甚至还要略胜一寿。“韵儿的心思果然合朕心意,好!朕收下了!赏!”
岑韵纪略羞了脸,含笑优雅地福身:“谢皇上,您谬赞了。”
众妃脸色有些不好看,就是如庆贵妃笑容也僵硬了几分,她是如何骄傲的一个人,怎能容忍一分小丫头片子在面前上蹿下跳。
秦凯瑞当然不会理会自己的话语为岑韵纪拉了不少仇恨值,他只会按照自己的心情做事,至于后果,他是一概不理的。
之后妃嫔送上的礼品固然花费了许多人力和财力,但跟岑韵纪的比起来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故而秦凯瑞脸色也一直处于淡然的程度,偶尔出现两三个感兴趣的,大手一挥,赏。
是夜,昭平宫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