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温润的柔荑轻轻挂在抱锦的臂弯上,走至上座,待喝了口温烫的茶盏子后才对寻歌道:“你们主子现在状况如何。”
“回娘娘话,主子在里头已有两个时辰有余,想来过不了多久,娘娘便又做一回嫡母了。”寻歌笑着道。
应皇后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有别的女人先她一步产子,可现下却是不同了,因为她应丹蓉也有了骄傲的资本。
“恩,本宫知晓了。韵妃吉人自有天象,你们这些作奴才的,也无需太过紧张。”应皇后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副为了妹妹担心不已的好皇后。
“娘娘说得在理,承娘娘吉言了。”寻歌再次福身。
这时,小豆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驾到,万岁万岁万万岁。”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
原来,由于这几天政务非常繁忙,秦凯瑞已经连续几天最多只睡两个时辰了。
今儿的折子也就差那么几个了,所以他打算晚上留在自己的寝宫里,等批完折子,立即吹灯睡觉。毕竟他也是人不是钢铁做的机器人,吃喝拉撒睡是任何人都不能避免的事情。
这时,梁三中轻巧地走进来,弯腰道:“陛下,熙宁宫的小喜子求见。”
秦凯瑞正想差人回了,不过一想到为了他怀着身孕的小人儿,不禁柔和了几分神色,道:“让他候着,朕待会儿再宣他。”
梁三中眼眉一跳,似有话要说,不过犹豫再三终究没有多嘴,叩身道:“是,奴才领命。”
……
秦凯瑞搁下笔,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眉心和太阳穴,这几天积累下来的折子终于在多日的努力下批完了。
蹙眉想了片刻,终是叹口气宣了梁三中进来,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那纤细的身躯在灯下等他归来的倩影,不忍心拂了那人儿的心意。
“梁三中,你宣小喜子进来。”
“是,皇上。”
一抹瘦弱的小身板映在眼眶:“熙宁宫奴才小喜子,叩见陛下。”
“起吧。”看那小喜子起身后,道:“你们家主子有什么事吗?”
“回陛下话,娘娘、娘娘眼下正在产房里呢,差奴才来通报一声。”
时间回归现实。
应皇后有了身孕,所以见帝王之际也无需下跪行礼,秦凯瑞却不甚在意她是否安康,经过她身边时说了声‘起吧’就直径坐在椅子上,对寻歌问道:“你们主子眼下是何样,好看的小说:。”
应皇后的眼眸有一瞬间的狼狈与尴尬,且一抹疾如雷电的嫉恨,但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待再看时,她已恢复了昔日那端庄雍容、为妹妹担心的好皇后。
寻歌对秦凯瑞说了遍跟对皇后所说的话语相差无几之后,秦凯瑞就挥手让她退下,虽然脸上是一片的平心静气,但那时不时急促敲击桌板的声音却泄露了他真实的心境。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般迅速,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在无尽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秦凯瑞似终于忍耐不住了,一拍桌板对早已站在殿中央的谭钦道:“谭钦,你已经说了不下五遍让朕稍等,你现在倒是给朕一个说法。”
谭钦脸上有些汗水,眼里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名医特有的平静和自信:“陛下无须如此忧心,女子生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趟一般艰辛,娘娘吉人有天象,又有陛下的天子之佑,想来过不了多久便成了。”
虽然在秦凯瑞面前,谭钦表现得有些窝囊,但在外头,谭大太医的医术在民间也是有颇大的威信的,更别说那些小御医听闻他的名头了,心中是无比崇拜着又憧憬着跟谭大太医见面的那一天。
“你当然不会多担心,但里面躺着的可是朕的妃子和孩子,朕作为帝王又是父亲,怎会不忧急。”秦凯瑞蹙着眉头,眼眸里隐隐地一些担心闪过。
应皇后心里一惊,何时皇帝会注意一个小妃子生下来的庶子了,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腹,看来皇上很是在意这岑韵妃和她的孩子。
虽说母凭子贵,但若是皇嗣的生母是皇帝所不喜之人,那皇子或公主有再傲人的天资却也入不了皇帝的眼,所以在母凭子贵之前,子还是需要母尊贵的。
别说皇后的心思,谭钦内里也暗暗叫苦,这太医院里最高的名头果然不是这么好得的,不仅需要担心揣摩帝王的心思,还得小心翼翼伺候着那些得宠的妃子,不然一个不好,脑袋就不保了。
正待谭钦正烦恼如何劝阻皇帝继续闹腾下去,吵到了正在经历人生重大关头的女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划破有些静谧的空间,直达耳膜。
秦凯瑞猛地站起来,就想往内殿疾步而去,却不想谭钦拦在前头道:“陛下,那是产子之室,血腥味甚重,陛下天龙之身不可污了圣眼,还恳请陛下在这里等待。”
秦凯瑞皱了皱眉,正想命令谭钦让开,一位头裹白巾的妇人箭步而出,怀里正抱着红襁褓,走至秦凯瑞身边,叩身道:“草妇严氏,代二皇子殿下叩见圣上,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凯瑞心里一喜,这孩子在到来之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