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如果不会一点斗法那才惹人怀疑,岑氏毕竟是官宦世家。”
不待寻歌说话,她深吸一口气,道:“我所表现出的岑韵妃虽然单纯不谙世事,却也不是痴傻之辈,如果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不晓得反击,那才是弄巧成拙了。谁愿意相信,岑家会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进宫。”
顿了顿,示意点红可以了,又吩咐她去端杯茶盏子过来,道:“我想让人看到的只是一个心底对后宫尚存有遐想的女人,而不是什么不懂进宫有多危险的女人。”说到这里她笑了笑。“而且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女人为了孩子而坚强这种事也不少见。”
“没见那妍德妃,自从生了孩子后,变了好多。说话愈发稳重得体,要是以前,还不得怒目横眉。倒是让我好生感叹,女大十八变正好描写她。”
寻歌沉思片刻,确实岑韵纪说得很有理,而且提到妍千德妃,点头附和道:“是奴婢想差了,奴婢省得了。”
“恩。”岑韵纪点头,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