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贵妃姐姐。淑妃姐姐说得也有理,况且除了咱们不还有韵妃妹妹有这个福分吗,咱们啊,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这一转移目标的把戏倒是打得挺好的,可是岑韵纪这个角色却是岑家家里的娇娇女,世家的大小姐,若这都不知道反击,反而落了岑家的面子,“德妃姐姐还说呢,妹妹可是知道皇上对珑儿宠喜得紧,妹妹我啊才是不如。”
本来还有些不善的眼神立即又调了回去,先不论岑韵纪得宠与否,就算是,那个孩子还在打酱油呢,这里就已经有个现成的了,明眼人一看,当然还是二公主更危险一点。
岑韵纪嘴巴却不停,眉眼弯弯地继续道:“而且,要说谁最要有福气,那自然是皇后娘娘了,娘娘不也有孕了。肯定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此话一出,那效果可不得了,本来说来说去话题也只是绕到妃子身上,这不是还有一个更值得她们讨论的话题吗。
“是啊,是啊。嫔妾就再次恭贺娘娘……”
“没错、没错,娘娘喜来得子,臣妾惭愧没有第一时间来看望娘娘……”
“娘娘身子可好,嫔妾甚是担心娘娘呢……”
那些较为低品的妃嫔马上昂足了劲儿夸赞应皇后,这皇后有了身孕,皇帝不就有更多的时间空闲下来了,那她们这些妃嫔不就有机会了,就算皇帝会去看望皇后,那晚上肯定是要翻牌子的不是吗?
况且讨好了皇后,如果她发发善心把她们安排上去,那这些拍马屁的话就拍对了。
妍德妃脸色有些不好看,再怎么说这也是她女儿的满月酒,她们不来恭贺她就算了,怎么一个个围着皇后打转,这不就成了什么恭贺皇后的酒宴了吗?
虽然在家爹与娘说过,要她跟皇后多多相持相扶,可是到现在她还没有看出皇后有哪点愿意帮衬,不过媛媛能投靠到皇后那里也算是好事了。
妍德妃以前或许还想得不会那么透彻,可是自打生了孩子后,性格稳重了不少,也知晓虽然孩子得宠,可是自己却没有那么乐观。媛媛跟了皇后也好,她暗想。她懂得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能把媛妃安排上去。
不过眼下,妍德妃有些不满,心中的那刻钉子留下了痕迹,虽然很小,可是只要埋下了伏笔,定当会有用的。
这就好像玻璃,虽然它厚实,可是只要打通了一小孔,那整个打破它,就不需要多费力了。
应皇后瞥到妍德妃的神色,不声不响地道:“今儿是德妃妹妹和小珑儿的大喜日子,你们怎么把主角儿落在一边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说完,亲自举起酒杯,恭贺着:“来,德妃妹妹,本宫就现在这里敬你一杯了。”
由皇后亲自举杯提议碰杯可是天大的殊荣,妍德妃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然后张媛妃又说了些讨喜的话,这才揭过。
其实说到这满月酒,真是没有什么好办的。
不仅需要看主人的脸色,作为孕妇连许多吃食也是能看着尝尝鲜,连碰一下都不准,后面有一个寻歌看着,时不时的还有一个皇帝在前头瞅着,这还是人过的生活吗?
而且不说要看人脸色,还得到给一个小娃娃钱和礼物,真说不准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满月酒说到底就是那么一个样儿,长辈需要准备衣服、食品和用彩线(俗称的长寿线)扎成的装有钱币的红包,挂在婴儿的胸前。
岑韵纪远远地看了几眼那小珑儿,只见色彩缤纷、各式各样的红包挂在她胸前,如若不是知道里面只有一些不轻不重的一些纸钱,还真想瞧瞧那婴儿的脖子会不会歪了。
不止如此,有些人还送了一些适合小婴儿的玩具,什么帽子啊、小绣鞋啊、小座椅啊还有什么摇篮啊,岑韵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送这些物品有什么用,妍德妃这些东西肯定不会用,况且就算想用,难道她没有嘛。
是,是,最重要的是心意,可是也得送一些比较实用的东西才是啊,不过岑韵纪自己也没有什么批评别人的资格,自个儿还不是送了一什么银质的铃铛挂坠手镯。
这种小礼物很常见,刚刚好像还有人送了脚镯和一对耳环,脚镯很平常,可是耳环,拜托!一个婴儿能带吗。
不论珑曦公主是很受宠,可这满月酒办的,不知道到底是福是祸了,这简直折腾人,更可悲的是,需要被许多人抱来抱去,还不许哭不许闹,乖乖的给人当猴耍给人看戏。
另一件必须办的事,便是剃满月头,那个脑门儿光溜溜的,独留一撮短短的发丝,从上面看就像一颗大蒜。
等这喜宴摆好了之后,岑韵纪终于得以脱身回自己的小窝了,舒舒服服地泡了热水澡,坐在铜镜前面让点红梳头,寻歌站在一边儿打下手。
“娘娘,您今儿这样是否太心急了,毕竟您一直以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示人。”寻歌是指宴席上岑韵纪把话题转到皇后身上这件事。
岑韵纪却表现得不甚在意,只见她摆摆手,百般无聊地道:“姑姑别担心,我这样也合情合理,再怎么说我也是岑家的嫡出小姐,在家又是人人娇宠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