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老刘的祖先解救过一位医术高超的流浪客,那浪客见先祖的妻子一直没有身孕,就送了秘方给他们,之后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秘方真得显灵,还是时间使然,没过多久先祖的妻子还真是就怀上了,九个月后生下了一对白白胖胖的双生子,俩都是男孩。
先祖非常相信是秘方的作用,所以就把它供了起来,充当传家之宝,世世代代相传至今。
刘婆婆既然能富裕起来,那其的头脑应也是不差的,虽然她已是上了年纪(二十好几)的妇女,可是底下还有好几个等着长姐给他们好生活的弟弟妹妹,所以拖着疲惫的身躯上阵了。
先是把秘方抄了下来,然后四处打听哪家需要这样的秘方便卖出去了,果然是老天不想亡她刘家,没过几日,那家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以试试也无妨的心理给那媳妇抓了几次药,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就给怀上了。
第一笔佣金有了,那之后就好办多了。名声打出去了什么都好说,不久,老刘家的祖传秘方真的有用的消息不胫而走。
而刘婆婆也因此成为了小镇中有名的幸运儿,那些男子也开始不介意她曾经是有夫之妇,刘家的门槛差点被踩破……
时间回归现实,栖云宫。
“姑姑,你说。”应皇后手上执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颜色气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更别说是药的味道了。“这药到底会有何作用,怎么我看就是一碗味道不好的普通汤药,有什么稀奇的。”
“娘娘。”抱锦无奈笑之。“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蜜饯,娘娘放心便是,不需要质疑药的质量,已经有过证实,这汤药确实有些作用。”
应皇后将信将疑地一昂首,就把那乌漆麽黑的汤药灌下去了,把碗递还给抱锦,又一手接过蜜饯子含在嘴里,苦麻的滋味才散去了点儿,可是回味下,那味道却依旧停留在舌尖。
“姑姑。”应皇后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的软垫上,眼眶下敛,使浓密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绪。“我这辈子还会不会有孩子呢,或许老天看不下去,不愿意给我这个孩儿怎么办。”
“我做了那么多的孽,老天爷或许就是想让我也尝尝没有儿女的滋味才不派子女给我。”
“我也不想,可是为了家族的荣华、为了父亲的期盼、为了我自己,我必须让我的儿子成为下一代的帝王。”
“可是、可是,我做了那么多的事,却盼不到我儿啊!盼不到!”应皇后突然失声痛哭,面掩在双手中,滴滴泪水滑过手掌落在洁白的被子上,留下一片污迹。
抱锦不晓得为何前一秒还高高兴兴的皇后会突然变得那么脆弱,往常就算再艰苦,应皇后也不会在她们面前展现如此柔弱的一面,多么陌生。
“娘娘,怎么会呢。老天不会如此的,您吉人天相,以后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娘娘您不要担心,奴婢会为你打点好一切。”上前拥住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的身子。
抱锦对她的感情状似亲母,把没能在自己女儿身上熬的心思都花费在了应皇后身上。
她本已经想寻死了,可奈何被应国庆给带回去了,正想脱困而出撞墙自裁之时,那从天而降的粉嫩女婴,和酷似女儿的神情抓住了她的注意,。那一刻,似乎死去的碎片有愈合的迹象,所以,她才会同意陈氏的建议,成为了应丹蓉的奶娘。
“来,娘娘。”抱锦揪起薄被盖到应皇后的身上。“天儿有些许冷,您多批件衣衫免得着凉。”
“娘娘,一切有奴婢。”
“姑姑,我好痛苦!到底我做的事对不对,姑姑你说。”她猛地抬头,激烈的动作让被褥滑落肩膀。
“娘娘您做得都是对的。”轻柔地把褥子拿起来,重新罩在她身上。“您是为了您以后的孩儿才这样的,您是为了让他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才如此的,娘娘您不需要自责,不需要如此。”抱锦从不会盲目地认为一件事是对是错,可是应皇后做了那些事确实是为了孩子。
“姑姑,我好累、好疲倦。我真的不想了、不想了……”声音越来越低,她正以为怀里的人儿要睡下去之时,突然应皇后提高了音调。“不!我不会退缩!不会!为了孩子我已经要把事情做到底,再过几天,孩子,再等几天……”
她感觉有些困,打算眯一下眼,声线也有些迷迷糊糊、断断续续。“姑姑…我唯一信任的人、嗯、只有…只有姑姑……”之后就没音了,她睡着了。
抱锦动作轻柔地扯掉应皇后发髻上的凤宝对钗,为她压了压已经非常严实的被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撩开垂在额上的发丝,笑了笑便去柜子那边拿出一条同样不是很厚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
就在岑韵纪担心,应皇后着重准备给予她最后一击时,一道霹雳般的讯息砸得整个后宫难以入眠。
从前几天开始应皇后本来就有了些不寻常的反应,例如疲倦、轻度恶心、头昏、呕吐、食欲不振等症状,刚开始还没有多注意,可是时间一长,难免让有经验的抱锦怀疑,没错,那些都是妊娠大概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