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要怀疑他的心是不是用铁做得了。
如果不是不可能,她都想给自己颁个讨好皇帝的奖杯了,曾和及时,她也需要讨好一个人来保存自己了,就算是那段时期,也大多数是那个人迁就自己的,她从来都知道什么是对她最好的,只是懒得去学去做罢了。
当然,也不能不否认岑韵纪有给自己找脑子不好使的借口的嫌疑。
秦凯瑞和岑韵纪对视一眼,眼神相触一笑,后者红着脸退下。
这次小小的风波也就被那么结下了,应皇后不好当面坠了秦凯瑞的脸面,只好带笑过去了。
但她心里冷笑着看着依旧带着些红晕的岑韵纪,小小的妃子也敢如此狂妄。
笑吧!笑吧!过不了多久,那些给你带来身份,笑的资本马上就会消失,到时候芸妃的下场便是你的明日,等着吧!
应皇后掩住眼里一闪而过的疯狂,浅笑着迎像起舞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