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
雪秋见秦凯瑞不出声任庆贵妃说话,便状着胆子问道:“奴婢恳请娘娘告知,好让奴婢找回给奴婢主子,然后好交差。”
庆贵妃优雅地抬起手一指珠柳:“就是那贱婢耳朵上有着一对那样的耳环。”
雪秋先是福身:“谢贵妃娘娘告知。”随即一抬眼往珠柳那个方向看过去,脸瞬间变色:“珠、珠柳?!”
秦凯瑞这时却道:“哦,你们认识?”
“回皇上话,这贱、奴才,是奴婢主子宫里伺候的奴才。”雪秋神色有些异样。“奴婢刚刚问过珠柳了,她今早并没有陪同娘娘去皇后娘娘宫里,说不舒服所以先回房了,并且说没有看见那对耳环,所以娘娘才命奴婢出来找。”
众人瞬间很难看地看着珠柳,那眼神十足十在看一个贼。珠柳察觉到后,急忙辩解:“她撒谎!是她撒谎!明明在房里是说一对翡翠吊坠,怎么会变成一对白玉珍珠,这是我前几天在这里附近发现的,不是她们说的那对。”
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先不论她偷没偷,就说她找到主子的首饰而不上报就已经可以定她罪了。
“好一个欺上瞒下的奴才,企图瞒天过海。”庆贵妃一听马上就出声道。“皇上还是趁早治了这等小贼,免得败坏皇宫风纪。”
“贵妃说得有礼。”秦凯瑞虽然不在意那么一点小钱,可是怎能容忍小偷在皇宫里横生。“来人,把这奴才压下去,杖责六十,拖至乱葬岗。”
“是。”这下不等贵妃的太监,小安子就已经跟着一些御前太监上前,叉住珠柳就往司刑房的方向拖去。
“啊!啊!皇上您信奴婢啊!您信奴婢!奴婢是冤枉的,是她陷害我,是她!”这时候要再看不出是雪秋和后面的韵妃害的,岂不是脑袋秀逗了。
秦凯瑞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厌恶地错开目光,对庆贵妃道:“贵妃先回去吧。”
庆贵妃不愿意也无法,只得福身告退:“臣妾告退。”“奴婢恭送贵妃娘娘。”
待她走后,秦凯瑞看向无措地站在那里的两个小宫女,联想到她们是岑韵纪的宫人不免柔和了神情,有些想发笑地看着担忧的溪莲:“这倒是奇怪了,罚了那个奴才你这小奴才倒是伤心了。”
“回陛下话,奴婢并不是因为珠柳被罚伤心,而是……”说到这里溪莲皱皱鼻。“娘娘很喜欢那对白玉珍珠耳环,所以奴婢担心娘娘若听说找不回来了肯定会难过的。”
“你这个奴才倒是忠心为自己主子着想。”秦凯瑞开怀一笑,看着溪莲的动作就不难猜是受主子的影响颇深。
“走吧,朕去看看你们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