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往外走,宫人的屋子离宫门近,走个十几米便是宫门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珠柳知道这段时间岑韵妃都会呆在内殿里休息养胎,所以才会挑这个时间段出来。
走到门口时发现今儿不是往日的小喜子而是小豆子守在那里,珠柳四周看了看以平素的手段牵住小豆子的注意力,趁他离开宫门的期间就跑了出去。
当然,她还是没有发现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小豆子就在不远处看着她,脸上带着十足的冷意,拔腿就往内殿那边走去。
“叶与姐姐,鱼儿上钩了。”小豆子对就守在主殿的叶与说道。
后者笑道:“小豆子做得很好。”
小豆子摸摸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是奴才该做的。”
叶与笑了笑就往内殿走去,丢下一句:“等着看好戏吧。”
小豆子摸摸鼻端走回去,充当忠心的门卫。
……
珠柳放心往前走,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个人跟踪了,满心欢喜着因为在她心中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以后她再也不用继续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脸色了,好看的小说:。
以后自己就是主子了,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可以轻易地捏死任何一个挡在面前的阻碍,以后她一定要登上高位,就算是现在的主子岑韵妃见到她也要恭恭敬敬的行礼。
一个人的可悲与否不是别人决定的,而是从自身的思想开始诞生的,如果那个人把握不住一个度,等待他或她的下场可不是很美好。
躲在树桩后面没多久,果然几些脚步声就往这边走来,还不待细听,珠柳就款款地走出树桩,手上捧着一些娇嫩的花朵,只见她自我感觉良好的一抚长发,脸上挂着颇为娇俏的笑容。
这个出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当然,如果没有些人在场的话会更好。
珠柳的笑容已经僵在了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这、这、这跟预计的有些偏差,而且还是大大的偏差。
在她正前方,除了英俊潇洒的秦凯瑞外还有明艳如骄阳的庆贵妃,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果真是一对金童玉女,温度似乎也因为他们俩升温了不少。
“放肆!”庆贵妃一看这小姑娘的姿态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哼!想爬上龙床还得问她庆贵妃同不同意,怎能容许一个卑贱的宫女在这里上蹿下跳。
“好一个知礼的宫女,得见陛下不施礼是等着什么!”
珠柳立即反应过来,脑细胞急速地转动,口头上却不慢:“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奴婢、奴婢……”
见她奴婢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庆贵妃扫视珠柳的装束,自小就围绕在金银玉翠之中的她,当然是瞥一眼就知道她耳上的东西是非品,她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戴金穿银,说不准就是从哪里偷过来的。来人啊!给本宫杖责五十,丢至司刑房。”
每个妃嫔生来最讨厌的肯定是爬床这件事了。
庆贵妃带来的奴才正想上前,秦凯瑞却举起手制止了他们。
不是因为什么心软的成分而是他一直觉得这个痴心妄想的婢子在哪里见过。
庆贵妃以为秦凯瑞不舍得美人受损,故而立即上前道:“陛下,您可千万不能饶了此等奴才,您瞧她耳垂上的耳环,那么珍贵的珍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婢子身上。肯定是从哪里偷……”
秦凯瑞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庆贵妃就让她住嘴了,眼里的情绪足够她打三个冷颤。
他闲庭踏步地上前几步,走到跪在那里磕头的珠柳面前,后者以为皇帝心软了,心内窃喜地拉着他的衣摆道:“皇上、皇上饶命啊,奴婢真、真的不是故意惊了圣驾的、啊!”
由于拉得过猛,秦凯瑞因为厌恶往后退了一步时让珠柳向前倾,整个人趴在秦凯瑞的脚下,狼狈至极。
“你。”他问。“你是哪个宫的。”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珠柳再也不敢做错:“奴婢、奴婢是熙……”
“啊!”突然一阵声响。
哟嘿,今天这小小的花园倒是热闹!
“奴婢叩见皇上,叩见贵妃娘娘,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万福。”原来是紧跟着珠柳的雪秋和溪莲到了。
庆贵妃差点就要被气笑了,出来散散步都能接二连三地碰见宫女,正想出声训斥这两个刚到的宫女,秦凯瑞却先出声了:“起吧,朕记得你们是韵妃宫里的宫人吧,。”
雪秋和溪莲先是道了谢,然后才道:“陛下英明,奴婢正是。”
“那你们怎么不伺候你们主子,倒跑到这里来了。”秦凯瑞理都不理依然趴在那儿的珠柳。
“回皇上话,奴婢是经娘娘吩咐出来找东西的,娘娘今早掉了一对白玉珍珠耳环现在正愁着呢,故而命奴婢出来找找。”雪秋福身答道。
秦凯瑞点头:“这里确实离熙宁宫不远。”
“这倒是巧了。”庆贵妃插嘴道,眼里闪烁着道不明的光芒,嘴里喊着一丝冷笑:“本宫倒是见着了一对你们娘娘找的白玉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