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关好木门,快步朝自己的床坑走去,打开靠墙的矮柜子取出一盒外相可观的木盒子,打开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两根吊镶还算精致的簪子,这些是被送进宫前,珠柳的娘亲作为最后的辞别礼物悄悄递给她的,一直没有舍得拿出来用。
又取出一片木板,没想到这个盒子下面还有这么一个小机关,如果不细看的话只以为盒子里就那么点东西,拿走那块木板就能发现其实那并不是整个盒子的底部。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白玉珍珠耳环,轻轻一旋便似有流光在上面滑过,放在太阳底下还微微散发出晶莹的亮光,这是前几天在她必经之路上找到的,看到这么一对漂亮的耳环心里难免就起了贪念。
不过,珠柳还没有傻得昏头,所以收起来之后打算打听哪位娘娘掉了首饰再包裹整齐送还回去,出乎她预料的是,竟然没有任何一宫的主子掉了首饰,所以,珠柳看耳环不是任何人的就收为己用了。
为了安全起见一直没有拿出来,不过看来这耳环先在就是她的了,打算戴起来勾搭勾搭皇帝。
珠柳正想往头上戴簪子,突然!
‘扣扣!’一阵敲门声传来,伴随着一声:“珠柳你在里面吗?”
珠柳一惊,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手里紧紧捏着那对耳环和簪子,难道被岑韵妃发现了?!
“呃、我、我在、我在。”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慌张,不过声线却破音了。下意识地整整自己的妆容,然后反应过来迅速把木盒子和簪子藏在被子下面,耳环却用力攥在手心里轻易不敢放掉,珠柳觉得如果放掉了,耳环就会被发现。
心里有鬼的人许多神态和动作都会带着一股紧张,潜意识地觉得还是把东西放身上比较保险。
“你开开门,我有话问你。”是韵妃的心腹宫女雪秋的声音。
珠柳心内的那慌张一下子涌了上来,不会吧,难道被岑韵妃发现自己的心思了,或是白玉珍珠耳环是韵妃掉的,不可能吧,如果前几天就掉了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吧。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做事很隐秘,肯定不会被察觉的。
珠柳拍拍胸脯,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壮壮胆,掩盖住自己的神情就开了门,果然是雪秋站在门外:“是雪秋姐姐啊,有什么事吗?”
虽然已经掩饰地够多了,可还是难逃雪秋明察秋毫的双眼,了然的小幅度挑了挑眉,嘴中说道:“珠柳干什么呢待在房里,还做贼似的,。”
“啊!”珠柳夸张地叫了一声,心脏跳得更快了。“没事,就是刚刚出去取茶叶时吹了些风,所以有些不舒服,回来坐坐。”
雪秋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当时怎么眼光那么差,选了两个心里都有鬼的,也不知道另两个是怎么一回事儿,面上一分都没露,仿佛相信了她的话:“哦,那你好好休息,娘娘那边等会儿我帮你说,娘娘是明事理的人肯定会同意的。”
“珠柳明白,那珠柳就先谢谢娘娘了,劳烦姐姐了。”珠柳低头掩饰自己的心虚,随即一整情绪,鼓起勇气道:“姐姐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看我这记性。”雪秋笑。“娘娘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对耳环,本来今早是带着的,现下却找不到了,今早也没有去什么地方就是去给皇后娘娘请了一回安,回来时还带着的,然后娘娘嫌麻烦就取了下来。”
珠柳那颗心啊,都吊在嗓子眼儿里了,上不上下不下吊在那真是难受,左手越发使劲儿地捏着耳环,难道是这对?
可是不对啊,如果是今天早上掉的话就不是这对了,自己可是前几天就找着了。
既然不是那就不说了,而且她舍不得还回去,那么漂亮的两颗白珍珠自己从来都没有看过,怎能随随便便给出去,而且是不是这对还不知道呢。
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地问:“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形状的吗,或许我在哪儿瞧见了也说不定。”
“是一对非常漂亮的翡翠吊坠耳环,听说是娘娘的长兄从西域带回来的礼物,特地送给娘娘的,娘娘很是喜欢呢,现在都还在心疼。”雪秋答道。
珠柳松了一口气,不是白珍珠就好,转念一想那就不是自己的什么事了,说话底气也足了,马上就摇头道:“我并没有看到,早上我一直呆在宫里,娘娘回来时还叫了我去取茶所以我并不是很清楚。”
切,修养好得如雪秋都想破口大骂了,怎么就这么不要脸,欺负娘娘心善吗,去取个茶还能取两个时辰不成,压住怒火保持心平气和地道:“既然如此那也好好找找,娘娘很喜欢那对耳环,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被你找到才有鬼。
说完,转身就走,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那讨厌的嘴脸,反正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什么是惹错人的代价。
珠柳赶紧关门,坐回床上得意地勾起嘴角,她就说嘛,那个蠢笨的岑韵妃怎么可能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心情愉悦地摆弄这个摆弄那个,一股脑地往脸上身上戴好东西。
算准时间,悄声地打开门,往外探头探脑了一番,确定没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