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24
平心而论,秦凯瑞心中的情绪很复杂,久违温暖的感觉好像洪水一样一下冲破了阻碍席卷了没有任何防备的心脏,那种美好的味道让他冷不防地觉得错愕,自己竟然可耻地怀念。
长期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对光芒这类东西都是特别敏感的,就是只能捕捉到一丝,那个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抓在手心里死也不肯放掉,因为他们认为,如果放掉了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以前说过,已经得到过极致,很难去将就。
秦凯瑞是得到过的,可是却没有能力让她留在身边,有可能有许都原因能拿来解释,不过如果因此就当成失去她的借口的话,他还做不到。
那段时期是不容许错误的,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秦凯瑞当时迫切地需要应家和沈大将军的支持,就算他再有魄力也不可能一个人就能达成所望,。
所以,得到了暗卫的消息时,他只有默然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心安理得地再去找她的嘴脸,秦凯瑞现在想来还觉得羞耻,接到她死去的讯息时,确实有过那么一刻,对自己的决定而犹豫是否做错了,也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不过,这些权势都是自己所期望的,怎能把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呢。
他一向知道自己的任何资质和手段都是比太子高明的,不过先皇不愿意让自己最爱的孩子当一个岌岌可危的王爷,所以……
当然,最终权利还是到了他秦凯瑞的手里,那些对帝王来说根本只能是拖累的无用事物也一一被抛弃了。
可是现在这些又是什么。
秦凯瑞是一代明君,对后宫那些女人的心理很是熟悉,那些女人是爱他不错,可是她们却更爱他手中的权势和地位。
抬眼看着为自己穿衣的女子,她手脚利落地划过他的腰际,牵起挂在一旁的腰带扣上,然后踮起脚尖,尽力伸手为自己扣上颈脖上的纽扣,一串动作做得格外流利。
然后,她抬起脸对他明媚一笑,没有多让人惊艳,却自顾带着温暖,沁人心脾。
瞧他一直神色莫测看着她,岑韵纪担心又带着小心地唤道:“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
眼里真切的担忧让秦凯瑞的心又一堵,不知名的情绪爬山他的心房,展颜对她笑:“别担心,朕身体很好。”随后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哦,好,我、臣妾放心了。”岑韵纪信服地点头,没再多质疑。
“朕走了,你多休息。”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岑韵纪抓抓头发,奇怪的男人。
耸耸肩,还要回去再补两觉,昨晚做噩梦没怎么睡,掩嘴打了个哈欠就滚回去补眠了。
……
岑韵纪有些疲惫地坐在贵妃椅子上,现在已经有了差不多四个月的身孕,虽然还不显怀,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发现她的肚子大了不少。
口味也变了很多,平时不怎么喜爱的酸梅和甜腻腻的栗子糕都摆在了桌面上,每天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含在嘴里。甜食吃多了对胎儿后期的发育有不好的效果,所以真的馋的没话说时,就切几片姜含在嘴里,压压涌上来的饥饿感。
好在那些鱼啊肉啊都可以吃,海鲜对岑韵纪这种长期生活在海边的居民来说更是必不可少的食品,如果想让她坐胎期间都不能碰肉类和鱼类真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由于天气和自身的原因,有时脚腿都开始浮肿,每天折磨的她生不如死,不过这几天这种症状清减了不少。
正觉得有些寒冷,一件外罩就披在了她的肩上,手边也递过来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盏子,待岑韵纪接过后,那双手又拢了拢她盖在身上的薄被。
她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寻歌,虽然寻歌还没有明面上的说明,不过行动上却改变了不少,在后宫里生活了多年且服侍过前朝太妃的她,孕妇该注意的事情她都知道,所以岑韵纪就把她调在了身边,以防发生什么突击状况。
这个决定对以后让她受益匪浅。
寻歌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况且如果伺候得岑韵纪不高兴或者让后者出什么事那受罪的还是身为奴才的自己,。
这段时间秦凯瑞宠岑韵纪宠得很厉害,如果不是有庆贵妃、千妍妃和芸昭容这三个明晃晃的靶子,岑韵纪恐怕就是众人的首要打击目标。
不过,如果这些心怀鬼胎的人想插手也不是很简单,因为现在除了伺候岑韵纪很舒心的旧人,只有凝霜,刚刚上任的珠柳这个意图已经非常明显的宫女和拥有背景的怀灵。
另外两个的目的还不明显,不过珠柳的意思和小动作岑韵纪却都看在眼里,初来乍到时珠柳做事还算尽兴,不过过了段时日她的那些小心思又活跃了起来。
岑韵纪虽然有打发她走的想法,可是珠柳是皇后送来的,如果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就把她请走,难免让人说闲话或直接惹到皇后,以为自己要给她脸色看。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防守还可以但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