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急太监急。
“娘娘!”溪莲提高声响喊道。“奴婢是说您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又被人毒害了。您看,平时您最爱吃那道菜,今天却一口都没动,奴婢担心是否又有人……”
“啊!”岑韵纪理解地点点头,想了片刻然后认真地抬起头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并没有被任何人下药,只是今天食欲不好,看到那些就觉得有些恶心,所以才没吃。”
叶与上前说道:“娘娘您说说您感觉怎么样。”由不得她们不小心,上次是发现了,可是有了第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不得不防范。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胸口闷闷的,看到油腻腻的东西就觉得很反感,而且想吃辣的酸的东西。”
叶与点头表示明白,凝神想了少许之后她睁开眼,不确定地问:“那娘娘您这个月的月事来了没有?”
众人不由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什么跟什么不是说食物的事吗,怎么扯到了女人那事上。
岑韵纪迅速回神,一挑眉毛,确实已经十月半了,自己的那啥啥还是没来,现在想想好像上月也没有来,虽然她的那事一直不准,可是也不会迟到快两个月再来一次吧。
“你是说,我有身孕了?”岑韵纪神色有些莫测地问道。
一听她这么说众人也回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熙宁宫可要热闹了,不过一想到以后自己主子也有一个孩子傍身了,心中脸上都浮现喜色。就连沉稳如雪秋莄颜等人也喜上眉梢。
溪莲更是高兴地叫道:“太好了,娘娘您肯定有身孕了!奴婢这就去禀报太医,让他们过来看看。”说完就想往外走。
“慢!”岑韵纪说道。溪莲疑惑地回头,看向她无声问。
岑韵纪却不回答她,递了一眼给雪秋,后者会意地说道:“溪莲,你先不要鲁莽,我们还不能确定娘娘如否怀孕了,如果闹出了笑话那可就不美了。”
溪莲恍然,理解地点点头,一拍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这招。雪秋说得是,是我慌了神,如果过早暴露肯定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恩。”她点头。“我知道了,娘娘肯定是想找一个好时机爆出这个消息。”
雪秋满意地俯首:“溪莲说得不错,相信娘娘就是这个意思。”
岑韵纪看着溪莲的改变有喜有忧,喜的是溪莲终于开始懂事了,许多事都不用她们提醒了,心中有种吾家儿女初长成的错觉。忧的是,如果溪莲的性格就因此而扭曲该如何是好。当初带她进宫的目的就是存了让她当她的开心果,陪她度过以后的岁月的想法,要是溪莲改变了,变得沉默寡言那可怎么办。
她仔细地观察溪莲的神情,见她只是骂骂咧咧地碎了几口又恢复了以往的活泼,不仅感叹好险。
“既然懂了就好,我自有决定。不过切记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她提醒道。
“是,娘娘。奴婢省得了。”
“叶与你跟寻歌姑姑说一声,把那些孕妇禁忌的食品都剔除出去,如果她问起为什么,你稍微透露一点,不过不能让别人发现了,好看的小说:。”因为寻歌是熙宁宫的管事姑姑,所以任何事都要经过她的批准才行,她不想暴露也不行。
“是,娘娘。可是…”叶与颇为担心地说道,毕竟不是自己人,都要小心一点。“如果寻歌姑姑是别人的棋子的话…”
岑韵纪一摆手:“不用担心,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寻歌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但也不是别人安排下的钉子,放心好了。”
“是,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奴婢知道了。”虽然她很相信岑韵纪的话,可是最基本的警觉还是要有的。
“那好,我们走吧。”她起身向外走,还要去请安呢。
栖云宫
“哟。”阴阳怪气的女性声线响起,明媚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似乎有什么事让这声音的主人异常高兴。
“这不是芸昭容吗,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啊。”
端坐在椅子上的芸昭容下意识地把腰板挺直,好像要应战似的,不过庆贵妃没有说错,只要扫过她的脸颊便能轻易地发现非同寻常的苍白,往日红润的嘴唇也被她咬出了几个痕迹,干巴巴的。
庆贵妃这话一出,众妃的眼睛都向芸昭容那射去,在她脸上狠狠挖了几眼,仔细一看,连洁白如玉的额头上也有几滴汗水。
“劳烦姐姐关心了,妹妹并没有任何不适。”因为不在秦凯瑞面前,所以连装都懒得装,语气淡定冷漠。
“哎呀!那可不行,如果妹妹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啊,如果出了什么事那可是皇后姐姐和咱们的不对了。”庆贵妃丝毫不理芸昭容的疏离,依旧笑着说道。
她一向厌恶这做作虚假的芸昭容,不仅容颜不比她的出色,出身也没有多么高尚,却硬是爬了个高位置,许多时候,别人就拿她来与这出身不高,却心高气傲的小角色攀比,这让庆贵妃很是气恼。
“不……”芸昭容正想回答。
“芸昭容还是早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