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残忍到了极点的眼神让人望而却步。
“怎么不开心了?”低沉好听的男低音在岑韵纪耳边响起,原来不知不觉间秦凯瑞竟然就在前方。
岑韵纪迅速抬起头,来不及退却的哀伤和欢喜同时出现在脸上:“皇上!”
秦凯瑞箭步上前,并没有责怪她的失礼,看她后面没人跟着皱了皱眉:“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伺候的奴才呢。”
“皇上。”岑韵纪唤一声,拉起他的袖子。“臣妾吩咐让人不要跟着,她们就在后面。”
“恩。”秦凯瑞反客为主握住她的手,见她穿着单薄便道:“先送你回宫吧。”
岑韵纪轻恩一声依偎在他的身边,由他带着她向前走。视线不由落在了他们交握的双手,秦凯瑞的手掌很大也很温暖,能很轻易地包住她整只手,时而还很温柔地抚摸她,可是就算能捂暖她的手,也捂不暖也捂不到那颗冻僵的心。
过了几分钟走出的雪秋等人看到走远的两道身影和跟在后面犹如幽灵般的梁三中时僵直在当场,正要跪下自罚雪秋便看到了梁三中轻轻递过来的一眼,拉着溪莲和点红默不作声地跟上去。
一路上他们没有说话,坐在步舆上,秦凯瑞也只是更紧地搂住岑韵纪,一句话都没说。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她终于坐在了软榻上,待宫人们会意地退下后,秦凯瑞放下茶杯,道:“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发生了。”
岑韵纪手里端着杯子放在唇边,低着头不看他,轻声嘟嚷着什么。
“说什么呢,平时的大胆放肆莫不是被猫叼走了,好看的小说:。”秦凯瑞看她那小样就想发笑。
“我哪有放肆?!”岑韵纪心一急,水飞溅出来,几滴落在她唇边。“臣、臣妾、这、只是、我、我…”
看她急红了双颊,我了半天也没个下文的可怜样,秦凯瑞有些气恼的心情也烟消云散了。
“过来。”向她伸出手。
岑韵纪脸颊更红了几分,慢吞吞地放下茶杯后,娇嫩的小手小心翼翼,一寸一寸地放进张开的手掌里。
刚触到那份柔软秦凯瑞心中一动,手臂用力把娇嗔的美人扯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尽量柔和着音调说道:“别伤心了,朕还是喜欢笑着的韵妃。”
岑韵纪靠在他怀里不语,任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柔顺的发丝,过了良久他开口说道:“说说看,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是宫人伺候得不好?”
岑韵纪闷闷地摇了摇头,手臂攀上秦凯瑞的颈脖。
“那是什么,舌头被吃掉了不成。”美人投怀送抱秦凯瑞当然不会拒绝,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所以撇开岑韵纪的衣领在洁白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
“皇上。”岑韵纪不满地嗔道,不过在秦凯瑞听起来就好像是可爱极了的撒娇,有声的诱惑。
准确无误地找到那双叫不停的唇瓣并印了上去,良久过后,岑韵纪气喘吁吁,眼眸含春地靠在他怀里:“皇、皇上,我、我没气了。”
瞧她那可怜样秦凯瑞眼睛一暗,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拆入肚腹,想起几天前的翻云覆雨的**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说说看,是有什么烦扰着你。”见她不语,作势要再吻上去,满意地看到她举旗投降。
“我说、我说嘛。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最后一句是嘟嚷出来的,可是还是被秦凯瑞听到了。
威胁似地嗯了一声,岑韵纪慌不择忙地倒豆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只是因为有些寂寞罢了,去年我还是在家中跟父母、兄弟姐妹一起看月亮吃月饼的,今天却不能跟父母相聚,刚刚想到了,就有点……”难过。
秦凯瑞爱怜地扶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别难过了,还有朕呢,朕答应你,以后每个中秋节咱们都一起过,一起看月亮吃月饼。”
岑韵纪更紧地捏住他胸口上的衣料,立即抬起头惊喜地说道:“真的吗?皇上可是说真的。”
秦凯瑞心里闪过难言的感觉,久违的温暖涌过胸膛,笑着点头道:“当然是真的。”这种只为自己一个小小的约定就绽放的笑容好久没看到了,原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了,没想到……
“那好,皇上跟我约定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可记住了。”岑韵纪满足地说道。
温馨的气息在房间中蔓延,真是能醉倒最冷酷的人。
“对了,皇上。”岑韵纪抬头焦心地喊道。“皇上,皇后娘娘还在等您,怎能为了我一时的任性让娘娘担心,您快去吧。”
秦凯瑞沉默地端详她的脸,岑韵纪没在意地继续催促他,终于开口:“也好,那朕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站起往前走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住了,转过头一看,没想到是她不经思考,完全纯属下意识的挽留,心里的疑心瞬间蒸发。
嘴角一勾,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轻笑着徒留她傻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