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9
夜晚总是漫长的,一分一秒都好像需要万年才会过去那么一瞬间,真是急煞了旁人。
去河边看水灯的妃嫔不是很多,有可能是因为香饽饽的皇帝不会出现,有可能是因为没有那个闲心,也有可能就是因为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回去睡觉呢。
当然,作为超级懒人一个的岑韵纪可以直径回宫,但是耐不住好奇心旺盛,所以整整仪容之后,命寻歌带着大堆人马先回宫,便朝河流进发了。
著名的川浜河便是从大明的西部起源,横跨整个内陆和北方然后再从河濆往下,形成一处天然的瀑布,可是水流却不在这里停下来,而是经过一道年深月久积下来的河道,并且由多条河汊灌输直流到这大明皇城所在的地点,在后宫里也是著名的景点。
清澈的河水源源不断地朝着东方前进,带走大片大片的尘土,滚向遥不可及的远方,消失在视线之中。
可是奇怪的是,等到了皇宫这段,水浪又平静了下来,不宽,而且还有坚固的河堤防范着意外出现,也没有多深,只要上前两步便能清楚地看到河底,当然也没有多浅,一米半是有了,矮的人掉进去可出不来。
较为和缓的那一段还有对排的石子压在颜色深几个度的河肥上,轻轻踩上去就会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脚印。
靠近河畔的水流被特地圈了起来,水面上漂浮着几叶小舟状地河灯,在寂静又幽深的夜晚里显得有些唯美又诡异。
兴致勃勃的岑韵纪从雪秋手里接过特意为了这次体验而作的水灯,溪莲上前点上火烛,然后退到一旁。
左手围着蜡烛,灯光照亮岑韵纪的脸,嘴角虽含着笑意,可是眼里的情绪却道不明,本来灯下观美人是颇赏心悦目的,可是到了她这儿,却只有无尽的阴森。
死人本就是该跟寒气逼人的东西在一起的。
轻轻地放下水灯,往前一推。
那一盏微弱的亮光就从自己的手中消失了。
岑韵纪依旧维持着蹲下的姿势。
雪秋等人正有些奇怪,想上前喊人,岑韵纪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再也不看做工精巧的水灯一眼,拍拍手说道:“我们走吧。”
“娘娘,您不在看看吗?”溪莲有些留恋地看向水灯,本来她也想试一下的。
“不了。”岑韵纪笑着摇摇头,看她那小样调侃道:“溪莲那么想试就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还有那么多,你想试几遍都没关系。”
“是,娘娘。娘娘最好了。”溪莲兴奋地应道,乐不可支地跑上前,动动这个,摸摸那个。
“点红,你也去吧。”岑韵纪看点红也有些雀雀欲试便鼓励道。
“谢娘娘。”点红应一声便追着溪莲的背影而去,显然她也是很感兴趣的。
“怎么,雪秋不上去玩一玩。”岑韵纪看到雪秋还站在一边,故而问道。
“不了,娘娘。”雪秋摇头。“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所以也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岑韵纪点点头,转过头去不语,手背在后面睨着点缀在天上的明月。
今晚月亮很圆,好像一轮等着被品尝的月饼,月色也很美,虽说是晚上可是却能看得一清二楚,好看的小说:。
眼角在远处瞥到一抹身影,瞧那身形应是一位身材曼妙,梳着一头飘逸长发的四季美人,只需瞧一眼就觉得春风度日。
见那位女子在宫女的指引下转过身来,岑韵纪亦礼貌地对她点头,那女子看到岑韵纪时身躯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福身。
没想到是惜丽仪,岑韵纪颇为吃惊。
往日的灵动和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虽然还依稀能看到轮廓,可是却不想以前那般自然,以往本是不经意流露出的灵气现在却在刻意的伪装下掉了几分悦目。
这就好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女人,画多浓的妆也盖不住岁月留下的痕迹,皱纹总是伴随着年龄的增长停留在你的眼角。
惜丽仪脸上的冷寂老远就能瞅到,再怎么装再怎么掩饰也藏不住面具下那颗已满是伤痕的残破之心。
见她也没有上前的意思,岑韵纪便遥遥地打了声招呼并没有打算靠近,她可没有厚着脸皮贴冷屁股的习惯。
她嘴角含着一丝笑容,眼睛向上觑,看着天使坠落成恶魔的画面真是太美妙了,江岚死的那刻就已经把惜丽仪的心皱得扭曲了,再也找不回从前的她了,除非她的岚姐姐回来,可是世界上又有几个除非几个如果。
“雪秋,你去叫上溪莲和点红,很晚了,我们回宫吧。”说完,已经转身往回走了。“我在前面等你们。”
“是。”雪秋应了声去叫溪莲她们了。
岑韵纪慢慢地向前走着,脚步没有以往的轻巧而是充满无力感地向前迈步,每一步都是有气无力的,头颅也是向下低垂着,在外人看来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如果能看到低垂的眼睛里含着的是一种什么情绪,一定会被吓坏的,那种看淡了生死,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