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白色缠枝铃兰花,一点一点的煞是可爱,相间的白色和淡蓝色的轻薄布料在她行走时随之摆舞,上衣罩了件浅粉色的宽袖短袍,手臂挽着一条同样蓝色的披帛。
不愧是当今京城第一美人,虽然也快二十岁了,不过经过多年还是没有哪个女人能挑衅得了她的头衔,名声可不是盖得。俗话说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不过到了庆贵妃这里却是衣靠人颜了。
妆容也没有往日艳丽,头上的簪子也没有往日夺目耀眼,虽然也是名贵的首饰,不像以前抢眼,却有着神秘的低调奢华。如果要一句话概括的话,就是清丽动人,犹如白莲绽开花瓣的身姿。
众人看到时不由一愣,什么时候一向喜好华冠丽服的庆贵妃改了自己的爱好,开始穿这种惹人怜爱的衣装了。被这么一反衬,后面的何淑妃和何充容可就冷清多了,虽然她们二人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是有这么一位闭月羞花的贵妃在前头压轴,任何美色的风光都会被抢走。
经过一番行礼后,众妃就坐,大家都拘礼地规中规矩地坐在椅子上,连稍微靠一下椅背也不敢,生怕自己的姿态扰了两位重量级大佬的心情,。
何淑妃一笑,开口说道:“贵妃姐姐,您这身衣裙可真是美,羡煞妹妹了。”
虽然庆贵妃的衣着改变了,可不要以为她的性格也会判若两人,只见她一挑黛眉,嘴角倨傲地上扬:“这是前几天内务府送来的缠雪锦,一些送到了太后娘娘、皇后姐姐宫里和长公主手里,剩下来的,便都在本宫这里了。”
何淑妃好像一点也没有发觉她话语中得意的意味,依旧持着温婉妹妹的笑脸接着说道:“是啊,姐姐说得是,这种殊荣可只有贵妃姐姐有,谁敢说一句呢,妹妹前几天也听说了,好像那边产了不多的缠雪锦全送到宫里来了,内务府的也有来长春*宫回过,说是要给大皇子殿下也赶制一件,当时,妹妹还忧心如果妹妹裁制了会不会出纰漏呢,这下可是放心了。”
庆贵妃的嗤笑一分不减,被她这么软软地回敬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尴尬:“是啊,既然是大皇子需要的衣物,内务府理应要多用份心才是,妹妹可以安心了,不会出现任何纰漏的。”也不知有意无意,大皇子加了点重音说了出来,指的意思就是,布料要给也是给你儿子,只是因为你有儿子罢了,你可是一文不值。
何淑妃也当然听懂了,饶是她伶牙俐齿也不晓得如何反击,只能强压下自己的怒气,依旧丝毫不乱地笑道:“是啊,阿琅是该多添件衣服了,免得惹了毒气病下了。”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的声音更响亮地喊道,真是不怕喊破了喉咙。
众妃起身行礼,待一身雍容华贵的应皇后入座,叫起之后,她们才坐下,她再下座一扫,瞥到庆贵妃的穿着后也只是小幅度地扬扬眉,然后温和地向一名美丽的女子说道:“昨儿太医已经过来传话了,妹妹身子已经大好,本宫很是欣慰。好些日子妹妹没来栖云宫露面了,本宫可甚是想念妹妹呢。”
那天使脸孔的女子笑不露齿:“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已是大好了,劳烦娘娘挂心了。”
“那好,既然如此,就恢复妹妹的早晨请安,来栖云宫陪众位姐妹聊聊天,说说话,也好过呆在寝宫里闲闷着。”
“是,臣妾谨遵娘娘吩咐。”何充容起身行了一礼。
何淑妃颇担心地看着这一幕,自小自己就跟表妹亲近,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了,感情可谓是好到无以复加,她也知道莲艺的心思。就算进宫,她也知道这位表妹无心争宠。而且就算有心,相信她们也会同心竭力的。
不是何淑妃没脑子,她也就一双十的女孩,经历的事还没有很多,聪明人总是有被聪明误的时候,从下一起长大,亲密无间,相见恨晚,点点滴滴的回忆不是说抛弃就抛弃得了的。
而且她是真心为莲艺好,晓得她的性情所以才会编出生病的谎言,她知道自己表妹心里一直存着一人,以莲艺固执倔强的性格她是不会屈从于另一个男人的,就算他是世界上最尊贵的男人也不会。
第一次侍寝本就在所难免,再怎么说,何莲艺的父亲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而且跟何大人何柊卫她的父亲也是亲兄弟的关系,秦凯瑞是一位权势在手的帝王不错,可是也要顾念顾念底下的大臣不是吗。
何莲艺虽然有自己的执着和偏执,但是她不会为了自己就让家族遭受灭顶之灾的。
而让秦凯瑞第一天侍寝后就丢下了,那就只能说明何充容的表现实在是太不堪了,让秦凯瑞丝毫提不起兴趣。就算是绝世美人,苦着一张脸,死鱼样地躺在那里,任何男人也会失去**的,男人总是希望女人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饶的。
等应皇后露出倦容时,早晨的请安也该结束了,所以告退之后,四品以上的妃子就不紧不慢地坐上自己的步舆,五品以下的就屈尊走路回去吧。
岑韵纪闭着眼睛坐在步舆上,右手撑着脸颊,那副安详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位绰约多姿的佳人睡着了,伺候在一旁的宫人也尽量放轻了动作,因为她的寝宫比较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