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6
其实,现在想想,呆在这后宫里还是挺不错的,因为得皇帝的宠爱不仅能享受到以前根本难以想象的待遇,还能体验到那旁人连做梦都想要得到的权势,那种能操控别人的命运和把自己的生命握在手中的滋味真是**至极,笑都能笑醒。
不但如此,虽然岑韵纪以前也算是个清秀佳人,不过这一身的美貌应该是任何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容颜是美的,又有哪一个女人能经受住变年轻变漂亮的诱惑,相信,就算是在庙里念佛的尼姑,看到这种希望摆在眼前也会忍不住去接受它的。
再不济,好歹还有一个英俊男子过来给你解解生理需求,虽然是一个百分百的冷心男,不过至少是这个大明皇朝最尊贵的男人,总比一些阿猫阿狗好吧,跟最有头有脸的男人滚床单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已经是对女人最顶级的待遇了,还能满足女人的虚荣心,多好啊。
不过,当你对这么一位冷情到骨子里头,又有众多女人当玩物的男人动了心思时,你将会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女子,更何况还是受过人人平等、无贵无贱、一夫一妻制教育的人,在这里生活比杀了他还要生不如死。
好在,跟秦凯瑞拼无情岑韵纪更胜一筹,所以不用担心她会受不住诱惑而作出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当然,秦凯瑞是不是会对她动那个心思就不是岑韵纪需要考虑的了,自然,如果动了最好,这会让她省很多事。
经过早晨的请安后,岑韵纪回到了自己宫里,自从踏云被调走以后,屋里果然清净了不少,没有恼人的味道,不用烦心地担心被下药,不过,她自是不会对剩下来的那些奴才放心,除非能查出那些宫人们真得对她没有威胁,她才有可能实实在在地扯掉束搏自己的枷锁。
除了那些还没有好害怕的下等奴才以外,还有一个更接近她的危险,那就是寻歌。
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管事姑姑,从叶与、雪秋和莄颜回报上来的情报中能猜出寻歌不是任何人派来的钉子,当然也不排除是藏得很深又很有心计的棋子。
并且,寻歌跟雪秋等人不一样,这个已经快有三十五岁的女人在宫里倾轧了二十多年,许多阴暗事她不是经历过就是有过耳闻,而且既然能够安然无忧地活到现在,那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头脑也毫无疑问是很灵活的,问题就来了,如何让这么一个人效忠于她呢。
首先,对付这样一个人必须要先猜出她的弱点在哪里,软肋又在哪里,在宫中多年又没有为任何人鞠躬尽瘁是为什么,她的目标是什么,最后,如何达到能让她为她付出的程度,这便是岑韵纪需要考虑的。
当然,如果她背后已经有人了,岑韵纪也只能叹息没有挖到这个好苗,不过已经能大概百分之九十五确定她还不是别人的棋子。
在她面前,应该也可以适当地表现出自己的真性情了。
岑韵纪就下了这个赌注,如果她倒霉碰到了一个钉子,那只能认栽接受了,小女子能屈能伸,豁达不是问题。
至少在自己的寝宫里,她会开始表露的。
只见身着白色齐胸半臂刺兰襦裙的岑韵纪,腰上束着一条紫蓝色的锦华绸,正中间扣着一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地黑玉石,金镶边衬得玉石越发神秘,其他书友正在看:。视线往上移,发髻上插着一对仁风普扇簪,左鬓上两朵娇艳欲滴的紫兰花给盛极的容颜添了几分清丽和淡雅。耳间下坠的琉璃在阳光下闪烁。
她慵懒地靠在临窗的椅子上,手上的书籍一直停留在一页上,显然是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那本还挺有意思的书上,眼神游移,经常无意识地流连于窗外,仿佛外面才有她向往的生活。
突然,一双端着热腾腾的茶杯的手伸了过来,停在岑韵纪身侧。
她回神哦了一声,自以为是雪秋所以接过之后又自然地道了一声谢,抬起盖子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叶子,端起抿了一口,富有一定酸味的汁水让她不禁暗叹了一声。
“雪秋,你的手艺长近了,茶味泡得不深不浅,真是恰到好处。继续努力啊。”尝过之后赞美一句。
经过短暂的寂静后,一阵不同于雪秋那种女孩清脆的声音,反而是成熟女性的那种响起:“娘娘,是奴婢。”
岑韵纪诧异地抬起头,一看之下果然是寻歌,镇定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又喝了一口,递还给她,背靠着软绵的枕头:“我说呢,原来是寻歌姑姑啊,难怪今天的味道更耐人寻味,功夫可比雪秋深厚多了,我还在想呢,什么时候雪秋泡茶有那么好了,原来是寻歌姑姑啊。”
不装了吗?寻歌想到,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副淡淡然的神色,却见她平静地福了福身:“娘娘谬赞了,雪秋的功夫也是很好的,只要多以时日肯定能超过奴婢的。”
“姑姑不必如此夸雪秋,那丫头的功夫我晓得呢,论手法比不过姑姑,不过如果论新意的话,姑姑可就要向雪秋多多学习了。你们各有各的优点和缺点。”岑韵纪摇了摇头,中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