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优雅地坐了下去,用左手掀开自己的袖子,执起毛笔便开始作画。
过了没有十分钟,一副崭新的风景就出现在布料上,只见远处是深山纵横,一条河流笔直地滚了过去,而在近处的草坪上,一只前脚离地的黑色骏马头颅向上像是对上天嘶吼,在黑白相间中,马匹被她画得惟妙惟肖,那股唯我独尊的气势更是从画中透了出来,它就是那马中之王。
“爱妃真是又让朕吃惊了,没想到爱妃的画功又是精湛了不少,比上次的山水图,这幅画多出了一股逼真的气势,好,朕甚是欣慰。来人,把这幅画收起来。”秦凯瑞也看过了很多岑韵纪的作品,不过从来没有这次能让他欢喜,既然答应过了要把她最好的画挂在御书房里,做到了对于秦凯瑞来说也没什么。
岑韵纪欢喜地再次福身:“皇上能喜欢臣妾很高兴,皇上过奖了。”
“哈哈,好,赏。”源源不断的赏赐过不了多久就会运到熙宁宫。
众人的脸色不怎么样,毕竟赞赏是一回事儿,把画挂在皇帝平时办公的书房里那意思可就不一样了,就算是得宠如庆贵妃也没有那个自由进出御书房的殊荣,更别说在那里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了。
这无形间,秦凯瑞就把岑韵纪置于了这些骄傲如斯的妃嫔面前。不过他可不会管自己的作为,对一个帝王来说,女人就是消遣用的玩具,让他关心爱护一个女人怕是很难。
之后出场的妃嫔虽然都得了不凡的赏赐,可是没有一件是比不上岑韵纪得到的东西的,后来最出众也只有薛充容的琴技罢了,她也是弃了用诗词表现自己的机会,用了最擅长的琴。
当月亮已经在天空中升起得老高时,这次的家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先是秦凯瑞以还有折子要阅的由头离开,然后就是应皇后陪着年迈的太后回宫,之后一个接一个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