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觉得甚好,就这样吧。”应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应皇后才是她本家侄女,不过淑妃一向讨人喜欢,能说会道的嘴经常逗得她开怀大笑。
“那好,既然母后都这么说了,那各位爱妃都参加吧。”秦凯瑞见太后开口自然是给面子的。
这话一出,比刚刚皇帝到了的消息还让这些女人欢呼雀跃,勾搭皇帝的资本本就是要献出来的,不然你就算再有才华如果不能施展出来一切都是白搭。
何淑妃对身后的宫女说了声,她便退下。过了没多少,那宫女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递给梁三中,意思就是先给皇上过目。
秦凯瑞示意梁三中打开盖子,后者照做并且取出花签双手捧着递给他,他接过看了看,然后又还给老太监,对何淑妃说道:“琪儿这次得到的花签确是精品,做工精致,并且上面的花样也是画得栩栩如生。”
“谢皇上。”何淑妃不无得意地笑道。
最先抽签的是庆贵妃,她作为在皇后之下第一人自是应该先抽,应皇后因为是一国之母,不便跟一些妃子也就是小妾争宠。
她从宫女递过来的竹筒里随意一抽,一枚雕画着芙蓉的签出现在她手里,她毫不在意地亮出来,口中说道:“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垂泪。”
“芙蓉如面柳如眉,好句,爱妃这是描写一位女子的句子吧。”秦凯瑞沉吟片刻,随即笑着对庆贵妃说道。
她脸上却没有多得意的神色,虽然她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可是作诗还是会的:“皇上英明,这确实如此。”
应皇后也喃喃了几声,然后端庄地笑看庆贵妃:“妹妹好才华,母后您说是吧。”
应太后脸色却淡淡,似乎对她并不感冒:“皇后说得不错,确实好诗。”却不说庆贵妃有才华。
“好,赏。”秦凯瑞抚掌说道。
“谢陛下、太后赏识。”庆贵妃起身欠了欠然后又坐了回去,脸上无喜无悲,仿佛对她来说皇帝的赏识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游戏又开始,这次却是轮到了何淑妃。
“唉,这次是莲花。”她顿了顿,随即摆出一副诗人的表情,吟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瞧她那样,仿佛是在赞叹自己一样,不过也难怪,她名字就叫何莲琪。
“琪儿所言确实不错,虽然简单,但是出色地描写了莲花的特色,莲本就是高洁又出尘不染的代名词,不错,赏。”何淑妃作为京城第一才女,自然是有才华的,既然前头庆贵妃赞扬了芙蓉的艳丽,那这次她就以莲花的出尘来决胜,即不会抢了她的风头,又不会太掉才女的名声。
这次轮到了张媛妃,她也有样学样地重复庆贵妃的举动,一副自信满满,胜券在握的模样。她随意地抽了一签出来,一看之下,拉牛牛落下来了。签字上面雕画了一枝梨花。
梨花,离,本就是有着不祥的义瑜的字,离,分别,离开,这对于一个想跟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的女子来说可是最残忍的,别说是在后宫了,就在民间梨花也是人人避而不谈的话题。
一个后宫妃子抽到梨花,在封建社会里有着跟自己爱人分离的意思,而古人们还确信这些无稽之谈的玄幻。
张媛妃看到签字僵硬了片刻,看到有些妃嫔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那股想把花签丢开的欲念,咬了咬牙,随即灵光一闪装出温婉的样子吟道:“高髻若黄鹂,危鬓如玉蝉,。”
“妹妹好巧的心思,竟是把梨花比作了离,然又用它的谐字黄鹂的鹂字作出了一首诗。”应皇后不等秦凯瑞说话就插话道。
虽然比皇帝先开口有点不妥,但是秦凯瑞也没说什么就是了。
张媛妃似乎害羞地低下头,红着脸蛋声音细得像是蚊子说道:“谢皇后娘娘,姐姐谬赞了。”
“既然皇后都发话了,那爱妃就退下吧,爱妃的心思朕领了,赏。”秦凯瑞脸色淡然地说道,似乎不是很关心这位媛妃娘娘的才艺。
紧接着便是岑韵纪了。
她也是大大咧咧地抽了个签,看都不看就又递了回去,起身说道:“望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对于诗词这一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才能。”
其实应付这些诗句她还是有两手的,可是怕自己抽到不会的花样的诗,所以她打从一开始就打算不说什么话,让大佬们决定给她做什么,只要不是琴和书,另两个她都会。
秦凯瑞不等应太后和应皇后开口,便笑着说道:”爱妃还是先起来吧,朕记得,爱妃对于琴技和书法不是特别精通,不过爱妃的画功还是可以的,朕上次看到的画便很好。不如,爱妃就来一个临时抱佛脚,画上一幅吧。”
应太后作为长辈自是不会为难晚辈的,至于皇后的心思,既然皇帝都发话了,她一个皇后还能驳了皇帝的面子吗?
岑韵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好险秦凯瑞记住了她的话和爱好,不然这一次就要倒大霉了。“是,皇上。”
待宫人们把需要的工具准备好以后,岑韵纪渡到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