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昨天恰巧经过那片花园,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间,如此轻易地被人害了?
不过,她的好运还真不是盖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谁是幕后黑手自己还说不准,虽然不难猜出是踏云和凝霜两个丫头之间的其中一人,浴室的香味是从昨天才开始有的,而昨天奉侍的又是她们俩人,当然也不排除是另两个宫女串通好的。不过真得要说是谁岑韵纪还不知道。只是可怜了点红和溪莲,第一次以为可以做一遍大姐姐的身份,没想到还是被人利用了。
应皇后?有这个可能,可是上次朱采女的事儿才出,不应该那么快就出手才是的。虽然大家心知肚明朱氏不讨这位皇后娘娘的欢心,不过毕竟是本家的。如果朱氏才被罚位了,岑韵纪就出事了,难免让人联想。落下口实可不好,总有一天这些流传的风言风语会起到作用的,所以还是不要留下来的好。
何淑妃?岑韵纪摇摇头,虽然也有这个猜测,不过既然惜丽仪还想拉拢她,那后面自然也有淑妃的默许,那就不可能再来对她下毒,自己是昨天拒接了惜丽仪,那就是说,她们本来是想着拉拢自己,不可能一边要她投靠,一边又毒害她。如果真的是的话,要么是惜丽仪演技太好要么是何淑妃没有对惜丽仪坦诚,或者根本就不是何淑妃指使的。
既然两个大佬都被剔掉了,那只剩下大名鼎鼎,风华绝代的庆贵妃了。岑韵纪感叹,庆贵妃是她这两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她的美貌真是如骄阳般热情,第一眼便给人惊艳到不行的冲击,骄傲和艳丽在她身上美妙地结合在一起,便是那花中之王的牡丹也在她的容颜下黯然失色,真正是人比花娇,犹如出水的芙蓉般绝世。难怪后宫佳丽三千人,却是三千宠爱集一身。
如果放到现代,当真是人人追捧的超级偶像。
不过,岑韵纪赞叹归赞叹,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就不会发作了。其实考虑到是庆贵妃所为也不是没道理的,第一,既然排除掉了另外两个老大那剩下来的只能是她。
第二,对于有着开国将军子孙的头衔的庆贵妃来说,要安插两个人手并不难,而且两年前,她还代替过皇后治理后宫了几个月。
第三,除了庆贵妃实在是想不出来别人了,有这个本事的只有那些有着高品的妃嫔,而跟岑韵纪有过照面的只有赵氏舞妃和苏氏芸昭容这两个身份比较高的妃子。
但是,这两个人却没有强劲的背景,按照她们俩的家世想把手伸到宫里来,真是比登天还难。一个是给皇帝‘抢’来的,一个家族只是六品的芝麻官员,实在想不出她们有什么傲人的后盾。
所以只能是庆贵妃了。
‘咚’的一声,岑韵纪把头靠在浴桶上,眼睛紧闭,牙齿咬着唇瓣。不过如果细看的话,便能发现,嘴角向左边轻勾,露出一丝很浅很浅的笑容,似是愤怒,似是嘲笑。
……
熙宁宫
“莄颜你去把窗户开大一些,真是热死了,居然比昨天还要炎热,真是没法活了。”岑韵纪眉眼间有些不耐烦。“真是闷死了!”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莄颜不疑有他地走到窗子旁,使力再往外推了推。
“雪秋,你去倒被凉开水来,热茶我是真的喝不下去了。”岑韵纪又指使雪秋去倒杯水。
“是,娘娘。”雪秋看壶子里的水还是热乎乎的,便去了熙宁宫本就有的小厨房那里倒杯凉的水。
小厨房是每个宫殿都有的地方,如果皇帝要在妃嫔寝宫里用膳,总不能把冰凉凉的饭菜端上去吧,所以饭菜都是在小厨房热好了再呈上去。
“真是,磨磨蹭蹭的,踏云、凝霜,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下去吧。”岑韵纪心浮气躁地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个小宫女,挥了挥手。
她们俩第一次在前殿伺候主子难免紧张,听到岑韵纪这么说有些委屈,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也被主子赶走了,。
“是,娘娘。”声音里没有了刚开始的兴奋。
“娘娘。”溪莲为两个小妮子打抱不平。“踏云和凝霜并没有做错事啊,您为什么要让她们退下去。”点红却没有说什么,在她心里就算是第一次结交到的小妹妹踏云和凝霜也比不过岑韵纪在她心里重要。
岑韵纪眼睛一瞪:“又不是责怪她们,只是看着毛手毛脚的有些不舒服罢了。怎么,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看到岑韵纪对她怒目而视溪莲不由瑟缩了一下,语气也软了下来:“不是,娘娘。您看,奴婢这不是……”
“我要让她们下去,难道还要经过溪莲的同意吗,真是的,个个都不让我省省心。”岑韵纪端起雪秋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若是平素这种小矛盾当然不值得多谈,但她现在可是又烦又闷。
“奴婢并不是要干涉娘娘的决定,只是奴婢为她们不公罢了。娘娘教导过奴婢,凡事都是要讲公平与否,任何人做错了事都要反省自己的过错,况且这次踏云和凝霜都没有错啊,是娘娘太过急躁了。”溪莲看着踏云和凝霜委屈地站在那里,心里那个大姐姐保护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