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们眉来眼去的时候,岑韵纪睁开眼,尽量保持平常心地开口:“莄颜有什么事吗。”
“哦。是,娘娘。”莄颜快速地回神。“尚宫局那边送来了新的布料,奴婢为娘娘挑了蓝色,淡红色,鹅黄色和白色这四种,都是上好的江丽丝绸,娘娘您可要过目。”
‘嗑、嗑、嗑’更迅速了几分,“这种事,莄颜做主就好,不需要再来禀报我了。”岑韵纪口气微微不耐烦地说道。
“是,娘娘,奴婢记下了。那……”莄颜苦巴巴地继续说道。“尚宫局说如果需要,她们可以赶制出几个新样式然后再送来给娘娘。”
岑韵纪深呼吸了一下:“好,就这么办。”
“是,娘娘。”莄颜点了点头,逃跑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
“对了,刚刚溪莲你熏了香料吗。”岑韵纪想到在屏风后面闻到的那股奇怪的味道故而问道,好看的小说:。
溪莲一头雾水地摇摇头:“没有啊娘娘。奴婢知道您不喜欢奴婢们熏香所以一直都没有擦。”
“那你呢,点红。”岑韵纪点点头,确实,溪莲知道自己不喜香料的浓郁味道。
点红也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
“哦,奴婢知道了。”溪莲一拍额头。“当时踏云和凝霜也在,所以有可能是她们俩熏了香,奴婢这就去跟她们说,下次不要再擦了。”
岑韵纪忙拦住她,虽然自己不喜欢带香囊可是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啊,如果这都要干涉,真是没法活了。“没关系,溪莲。她们想的话,不必拦她们。每个人都有做自己喜欢的事的自由,没必要因为小事就去烦恼她们。”
“哦,好吧。娘娘您不在意的话就好。”溪莲也懒得去说这种小问题。
“娘娘,您想梳什么样的发鬓。”点红早已放下布巾等候在一旁。
“就梳个简单点的了。”岑韵纪不甚在意地挥挥手。
“好的,娘娘。”点红麻利地应道。
等点红打理完,铜镜里出现了一位较为温婉的女性,不同于平时的打扮,这次颇为朴素。脸颊两旁的头发往后面带,在脑后用白玉偏方夹住,清亮的秀发曲卷而下,缕缕发丝落在洁白如玉的额头上,给溪莲等习惯见到岑韵纪明艳的妆扮的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岑韵纪满意地看着点红的杰作:“点红的手艺越发精湛了,连溪莲也被你超越了。”至少打扮能让女人开心些吧。
“谢娘娘,您谬赞了。”点红高兴地说道。
“溪莲你去把躺椅搬到外面,我想去外面坐坐。”岑韵纪感觉自己胸口闷闷地,憋得难受。
“好的,娘娘,奴婢这就去。”
“奴婢给您倒杯水。”点红看着岑韵纪脸色不怎么好,忙给她倒了杯茶水。
薄荷茶清凉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滑,岑韵纪舒畅地眯了眯眼,果然夏天就是要喝这种清清爽爽的茶才够味。又灌了几口,把茶杯递给点红,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现在大概已经下午五六点了,因为是夏天所以天黑得没那么快,不过西边的太阳已经落了大半,天空开始变得橘红,白云也是被染得粉红了几分,看上去就像棉花糖一样美味。
纯天然的新鲜空气是二十一世纪不能比拟的,躺在椅子上的岑韵纪看着广阔的天空,心情不由也好了起来,烦躁也去了不少。只是浓郁的花香时时刻刻困扰着岑韵纪的鼻子。
岑韵纪闭眼,睡一觉看看吧,心情可能会好转。
说到惜丽仪,不难猜她的转变。其实岑韵纪不是真得在意她没有吱一声就走了,对于她来说,或许只有当时的江岚算谈得来的人,而董燕依只是顺带上来的。作为一个冷心到了骨子里的人,江岚的死也没为她的生活带来一丝波澜,何况是惜丽仪了。
走了也好,至少这样自己就不用费心每天跟这么一位把复仇放在第一位的人打交道,再说了,跟这么一位热心的人在一起,自己指不定就是别人要干掉的第一人选,毕竟自己一直是用不经世故天真任性的小姑娘形象示人的,如果每次都能躲过迫害,肯定会让人起疑。在自己还没有在皇帝心中占了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之前,还是不要改变才好。
人心都是肉长的,秦凯瑞就算是再冷酷的一个人也不可能没有情绪,每个人都是希望有这么一位愿意为自己着想,以自己为天地的人出现的。秦凯瑞作为一名人类,也不能避免这种局面,当你成为了这样子一个人的心头肉时,要想消除掉,可就好像生生割掉自己一块肉一样痛苦,其他书友正在看:。
在自己还没有在秦凯瑞心中变成这样的角色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
岑韵纪难耐地翻了个身,就算自己在脸皮厚,被这么一道视线观看还是很尴尬地,而一个轻而易举,没有惊动溪莲她们就能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份就不难猜了。刚开始没发现,可是经过一段时间一直有人盯着你看,是瞎子都能发现。虽然自己鼻子是好使,可是自己又不是狗,能闻到别人身上的气味,而且秦凯瑞作为身心健康的男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