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锦却没有跪下,她轻声说道:“娘娘息怒,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像朱采女那种货色在宫里迟早是会折掉的。”
“这我知道,我才懒得理会她,只是我怕皇上会迁怒于我。”应皇后不会在意朱采女的死活,可是怕自己会被皇帝恼怒。
“娘娘放心,娘娘怎么可能跟朱采女相提并论,况且陛下明察秋毫,不会被小人蒙蔽了双眼,只要娘娘持有平衡的心理,想必陛下也不会怪罪的。”抱锦安慰道。
“好吧,就顺着姑姑的吉言,希望皇上不会迁怒于我。”应皇后点点头,暂时把不安压了下去。
熙宁宫
待擦过药,问过太医之后,岑韵纪靠在秦凯瑞怀里坐在软榻上,把头埋在他颈脖的位置。肩膀一抖一抖的,默默地流泪,哭得好不可怜。
秦凯瑞小心翼翼地执起岑韵纪的手:“还疼吗?”
岑韵纪摇了摇头,“我不疼,不疼。”眼泪确实不止。
秦凯瑞耐心地说道:“不疼就好,可是朕却珍惜你的手,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太医一定不会落下疤痕的。”想到朱采女眼色就暗了几分,他都不会伤害的人,怎能容许别人来迫害。
秦凯瑞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好了,别哭了,就算别人不要你,你也永远是朕的爱妃。好了,脸都要哭花掉了,朕可不喜欢。还是爱妃的笑脸好看。”
岑韵纪听到秦凯瑞的话,努力止住,最后却导致一嗝一嗝的:“既然…皇上您…不喜欢…那…臣妾就、就、就不哭了。臣妾只要皇上对我好就行了。”随后努力地笑了笑。
“这才乖,果然爱妃还是笑着好看。以后应该多笑笑,知道吗。”难得的是,秦凯瑞愿意安慰人,其实他自己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可就是下意识地因为岑韵纪不开心所以焦急,必须让她高兴,自己的心情才会好起来。
或许这就是被人牵着走的感觉,但一个玩物同样牵引人心,就好像养小狗小猫一样,看着自家宠物受伤,总是会忍不住抱在怀里安慰的,但始终只是豢养在院子里的玩物。可有时,没有价值的宠物总有一天也会在心里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恩、恩,臣妾听皇上的,以后再也不哭了。”岑韵纪握了握拳,表示自己的觉悟,可是配着还挂在眼角的眼泪,怎么看怎么滑稽。
秦凯瑞看着她那小样,也不由地被逗笑了:“爱妃还是先去洗把脸吧,现在像个小花猫。”伸手拂去眼珠,然后捏了捏她的鼻子,动作可谓做得亲密无间。
“呃,好。臣妾去去就来,皇上您稍等。”岑韵纪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去洗漱洗漱。宠妃的宗旨是,随时保持自己的最佳仪态,以便迷倒皇帝。
秦凯瑞好笑地摇了摇头。
直到第三天岑韵纪才宣称身体痊愈,需要去请安,当然她的牌子也重新放到了玉蝶子里,可以说是,既有得又有失。
打更人敲响卯时并且等到三刻的时候,够格去请安的妃嫔都已经到了,岑韵纪也来了。
“哟,这不是韵妃妹妹吗。”庆贵妃首先出声,那天的事算是传得沸沸扬扬了。“怎么样,韵妃妹妹现在身体可好了。”
“谢各位姐姐妹妹关心,谢贵妃姐姐关心,妹妹现在已经大好了。姐姐无需太过担心,好看的小说:。”岑韵纪笑着说,
“那就好,姐姐听说妹妹落水可担心了,容华妹妹的奴才真是胆子够大的,竟敢推了妹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庆贵妃轻轻一笑。
岑韵纪眉头皱了皱:“姐姐说得没错,那奴才实在是太大胆了,不过可惜了容华姐姐,姐姐被那等奴才陷害肯定也很不好受。”
“好了。”应皇后插口道。“虽然韵妃妹妹身体已并无大碍,但是也不能置于脑后,这种小病就是最难好了,需要多多注意才是。”却是开口不提朱采女的事。
“是,娘娘。妹妹一定会注意的,不让娘娘和各位姐姐担心。”岑韵纪恭敬地回答。
不过,虽然岑韵纪不说了,不代表别人不会再继续接话。
庆贵妃黛眉一皱,凝重地说:“是啊,皇后姐姐说得有道理。如果不多多注意,容易因为一些小小的事就落下病根。各位姐姐妹妹有可能不知,不过臣妾以前在家中,便看过这种症状。一位下人因为做错了事所以被打了几个板子,出了血,然后因为治愈不当,没过几天就发烧不治而早早地去了。”
听到这里妃嫔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就算后宫再肮脏,这些美丽的女人们都不会把死亡这个字眼挂在嘴上。何况,这里就又一位前几天才出了血的人。
岑韵纪脸上更是非常难看,勉强地说道:“妹妹已经及时擦药了。”
庆贵妃看着严肃众人的脸庞,‘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瞧你们紧张地,姐姐只是吓吓你们罢了,再说皇宫这里的药膏多好,只要擦擦就行了。”
应皇后看着众妃的脸色没有好多少,出来打圆场:“好了,你们不必太过担心,相信太医的医术还是很好的。况且贵妃妹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