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看到秦凯瑞没说什么也就没有开口了,虽然在宫里是很安全的,可难免有疏落,如果皇帝出什么事,在这里的任何人都要人头落地。不过他还不想惹这位韵妃娘娘的不满。
一顿餐吃下来,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到陶瓷盘子的声音,清脆动听的‘吭、吭’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响亮。
待宫女收拾干净后,秦凯瑞和岑韵纪坐在榻子上下棋,边上伺候着寻歌和叶与,两人手上端着茶杯,余热依然停留在杯子上,淡淡的茶香味在这里蔓延。
虽然岑韵纪眼睛是看着棋盘,可是心却不是想着如何走下去。右手拿起棋子。“今天的秦凯瑞真是奇怪啊。”敲了敲木盒子。“一顿饭吃下来索然无味,光是应付皇帝就要消耗百倍的脑细胞,何况今天这么奇怪的举动。”也难怪她会这么想,皇帝反常地给你夹菜,留意你喜欢吃什么菜,足够让你惊心胆颤了。俗话说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执起棋子正要放在棋盘上,一顿,又收了回来。“难道就流了两滴泪,秦凯瑞就开始怜香惜玉了?!”驱赶开这个可怕的念头。“可是如果不是这样,还是怎样。唉,算了。”放下棋子。
话还真没说错,最是难料帝王心。
“臣妾又输了。”岑韵纪垂头道。
“爱妃不用如此灰心,比起第一次下棋,爱妃的棋艺已经进步很多了,再多加努力。皇天不会负有心人的,只要爱妃更加努力,终有回报的一天。”秦凯瑞从容不迫地说道,在男人心里赢了一个女人确实不用多赞扬。
“那太好了,总有一天臣妾一定会靠自己的能力在棋盘上打败您,让您输得心服口服。”岑韵纪嘟了嘟嘴,眼眉弯弯地说道。
秦凯瑞笑着点了点头:“朕等着,好看的小说:。”
……
“主子,您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而且还是盛夏,出来赏花总是好的。”携云对走在前头的女子说道。
“是啊,虽然我常常来这里,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呢这御花园,永远都是那么美丽,让人神往。”身材高挑,腰似弱柳,眉眼间带着一股隐隐的英气的少女说道。这样一种中性的美配上娇柔的举止果真是美到诡异,还有那似怨似嗔的一颦一笑在两道柳眉星眼的衬托下,显得越发……呃,怎么说呢,异常吧。不过如果从后面来看,细长笔直的双腿引人注目,一扭一翘的臀部也是很显眼,足足有一米七五的身高让她能轻易地胜任二十一世纪的名模。不过只有当她转过身来,你才会知道,世上奇事何其多,偏偏今天齐聚堂,这种奇异的事儿也是有的。
唉,还有,怎么越看越像后世的小朱氏了呢。
说到现在这位朱贵仪朱洁佩,只能说是一位拎不清现实的主儿。自认为是应皇后的族妹所以高人一等,并且觉得自己才是名副其实的才女,而不是属于那高高在上的何淑妃。当初还以为自己一进宫便是正二品夫人,可是自己拿不到就算了,还只得了个正五品贵仪的位置。这让一向自诩甚高的朱洁佩情何以堪。
她不知道,如果秦凯瑞不是看在应家的份上,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等货色,让她进来就坐在贵仪的位置上,已经算是便宜她了。要不是这样,采女的品位也只能停留在‘想’这个字眼上。
就这样倒还罢了,只是这位还是一个自信心过剩的主儿,觉得自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第一美人儿,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也就是患了拟似主角症状的病。如果她出现在著名小说小白文里面肯定是一等一的女主角。
总之一句话,看不清现实,脑残过度,皂白不分,能充分体现她的性格。简直就是一极品中的极品。
朱贵仪走在道子上,微风拂过垂下来的发丝,她感觉良好地把它们别到耳后,裂开抹得粉嫩的唇瓣,扯出一抹娇羞无限的笑容。真正是人见人哀,花见花衰。
走在一侧的大太监谄媚地笑道:“主子真是美丽,比起昭平宫的庆贵妃娘娘也是相差无几了。”看到朱贵仪皱了皱眉,忙改口道:“奴才嘴怎么那么笨,主子的美丽堪比明月,主子就是在天上冉冉升起的骄阳,尔等怎能相提并论。”听到这里,朱贵仪也舒展开了眉毛。
“公公就是嘴巧,什么话在公公嘴里说出来都成了赞美,本宫担当不起。”嘴上是一副谦虚不已的口吻,可脸上那个满意的笑容却是怎么也遮不掉的。
“主子言重了,奴才说得都是事实。”那个太监点头哈腰地说道。看到他那怂样,朱贵仪的宫女携云和宝萍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这种只会说好话的奴才有什么用。当然谁也没注意到,那太监低下的眼睛里闪过了讥讽。
朱贵仪表面上还是那副清高的样子,可是眼里满满的笑意还是泄露了不少她的心情。
突然,眼前一闪,那些奴才们还在纳闷那是什么东西时,只听到朱贵仪的声音混合着另一道更为轻柔的声音喊:“啊!”
“主子!”“娘娘!”喊叫声从两个不一样的方向传来。
“啊!”朱贵仪再一次惨叫出声,原先无限好的形象也没了。眼睛瞪大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