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7
春天的凉爽气息已经大部分过去了,只是有时阵阵的微风能见证在这里停留了很久的凉气。
很久没有降雨的上天,昨晚却仿佛要把以前的都补回来一样,一刻都不停息地以倾盆之姿开始倒下雨水,一直从傍晚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天上地下,树叶腐烂的味道浓郁,却盖不过夏日芬芳的香气。
岑韵纪自从芸昭容的寝宫里回来已经一天了,因为身体的原因,没侍寝也没去请安,整天窝在这里,一动也不动。
现在她执笔坐在桌子前,左手扣着下巴,眉毛紧锁思考着到底应该要用哪首诗才能体现这幅画的境意,不是她腹里墨水多,而是少得可怜,找不到一首能匹配的名诗,好看的小说:。
只见桌上摆着一副画,远处描绘着大片大片的好山好水,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贯穿画面,有着把整个天地劈成两半的趋势,一艘船只漂浮在河面上,在苍茫的山水里显得那么孤寂,好像普天之下唯有那青山绿水才能容下那一颗飘忽不定的心。
“爱妃这是作甚?”一声悦耳磁性至极的男低音在岑韵纪一旁响起。
后者吃了一惊,吓得毛笔掉在桌上,一道弯曲的黑线生生破坏了这幅称得上佳作的好画。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幅画就这样毁了。”秦凯瑞摆摆手。他说着就拿起毛笔在画布上补了几笔。
“皇上?!臣妾不知您要来,接驾来迟望皇上恕罪。”惊喜在脸上一闪而过,微翘的嘴角显示主人的心情。
“爱妃不必如此多礼,是朕不让他们通报的,爱妃何罪之有。”秦凯瑞毫不在意地说道,眼睛却没有离开桌上的画布,专心地作画。
岑韵纪看他不搭理她只凝神专注地画画,也就不说话地呆在一旁,看着现在的秦凯瑞她不由一愣,平时严肃的眉眼现在却非常温柔,一笔一画地为她修改着画中的失误,真是有那么一点好丈夫的味道。
想到这里岑韵纪在心里失笑,皇帝有可能是好朋友、好上司,但永远不会是好情人、好丈夫。他只会让你认为他是那样的。
少顷,秦凯瑞放下笔,满意地说道:“恩,现在比刚刚好多了。”抬首,见岑韵纪痴痴地看着他,嘴角勾起愉悦的孤度,左手抬起,口中说道:“过来。”语气温柔得好像是对挚爱之人的低语。
岑韵纪回神,脸颊微微乏红,羞涩地低下头,只有两排浓密的睫毛快速地眨动,轻柔地恩了一声。迟疑了片刻,便毫不犹豫地把柔荑慢慢地放在秦凯瑞的手中,食指不经意地划过秦凯瑞的手心。
秦凯瑞心里一荡,手臂使力佳人就被他圈在怀里,佳人脸上的红晕加深颜色,她抬起含情绵绵的眼神看着他,糯糯着声音轻轻喊道:“皇上。”柔媚艳丽的容貌加上偶尔流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堪称倾城,只怕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骨头都要先酥一半。
秦凯瑞作为心理正常的男人,自然会产生某种反应,眼睛不由暗了几分。另一只手抚上岑韵纪的脸,脸庞慢慢靠近她,而后者脸颊越发红润,好像涂了一层胭脂粉一样漂亮,她眼珠子乱转,扫到什么东西之后,惊呼道:“哇!好漂亮哦。”
前一秒还在升温的暧昧气氛,被她这么一闹也是荡然无存了。秦凯瑞一愣也不在意,低沉地笑了起来。亲密地捏了捏岑韵纪的鼻子,然后就放开了怀抱。
“什么东西让爱妃如此吃惊。”
岑韵纪一指画布,看到喜欢的东西之后也顾不得羞涩了。她纯真地笑道:“因为,臣妾以为这幅画可算是毁掉了,本来还在叹息要把它扔掉,没想到皇上您……真是好漂亮,原本的错误也被巧妙地掩盖了。臣妾还不知道原来皇上也是如此厉害的呢。”
本来漆黑的一道线,现在却变成了顶天的一颗参天大树,微微弯曲颇为粗大的树杆,浓密到看不见的树叶,给这幅画添了几分生气,不像刚刚那般死气沉沉。
秦凯瑞笑了笑不作答,岑韵纪瘪瘪嘴继续说道:“亏臣妾还在自诩自己的画功呢,原来是班门弄斧了。”
“怎么会,爱妃的画技也是很好的,注重细节并且把人的表情画得绘声绘色,好像要活过来似的,独具一格。想是爱妃的先生教得好了。”
岑韵纪娇嗔道:“什么么,皇上哪有只夸奖臣妾的先生的。虽然先生教得好,可是也要学生有那个天赋才是,如果学子没有才华,先生的学识再好也教不出好的弟子。”
“好好好,爱妃确实很是有才华,看来没有辜负爱妃的先生的一番苦心了,好看的小说:。”秦凯瑞颇为宠溺地说道。
岑韵纪得意地娇哼道,瞧那个小样,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爱。
秦凯瑞看着眼前活气十足的女子,想到前一天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便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憋得难受,“爱妃现在可好。”
岑韵纪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有那么跳跃性的思考方式,也不晓得这是不是皇帝特有的技能,现下她只能摆出一种姿态。
岑韵纪脸上的笑容一滞,恐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