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岑韵妃会发难,看来还是很稚嫩呢,受到一点挫折就原形毕露了。虽然她有心为花月出头,不过眼下,“妹妹说得在理,皇后娘娘肯定也不喜,我是该管管了,等会儿回去就好好训训这等不忠不义的奴才,定给妹妹一个说法。”
说到岑韵纪这次发威也是有道理的,虽然她一直以一种和和气气,洞无城府的模样,可是作为岑家的嫡小姐,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小姐脾气,如果让那个宫女就这样过去了,别人指不定会以为她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几个月来保持的形象就没有了,而秦凯瑞也不会再来了。
“给不给妹妹说法,姐姐倒不用在意,妹妹只是为姐姐担心罢了,这等奴才如果不管教,以后还有可能闹出更严重的事情来,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姐姐。”岑韵纪还是很担心地说道。
“无碍,姐姐多谢妹妹关心,不过妹妹无需太过忧虑,姐姐一定会好好说说我的奴才的,不用妹妹如此费心,姐姐会很过意不去的。”高玉妃点了点头,一副很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模样。
“那好,如此妹妹就放心了。”
“还不快给韵妃妹妹谢恩,本宫可丢不起这个人,你这个小蹄子,以为本宫不说你就放过你了,就算在外面如何光鲜,还不是贱民出身,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的东西。”高玉妃指着花月说道。
花月听罢,赶紧跪了下去,口中说着讨饶的话,不过埋在下面的眼中,却闪着怨毒的光芒:“奴婢知错了,谢娘娘不怪罪,谢娘娘。”
“姐姐不必如此。”岑韵纪仿佛没听明白玉妃的言下之意,走近她们,站到高玉妃身边,有意无意地站在花月面前。“算了,何必为了一个小丫头动气,不值得,姐姐消消气、消消气。”
“还是妹妹懂姐姐的心意,不像姐姐这个不懂事的奴才,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整天仗着我的宠爱霸道非为,可惹出了不少事端,其他书友正在看:。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妹妹见谅。”高玉妃掩着嘴,作出一种颇为亏欠的表情。
“怎么会,妹妹并没有任何不满,姐姐误会妹妹了。况且奴才就是奴才,姐姐还是趁早找些称心的仆人,而那些势力小人姐姐还是早日扫除吧。”
听到这里花月狠毒更深,本来就没有花明来得在高玉妃心中重要,现在又有人来劝趁早把她打发出去,这不是雪上加霜吗。况且对于一个奴才来说紧要的是主子的恩宠,岑韵纪这么说,就是变相地劝玉妃换个仆人使唤。
“不过,妹妹看姐姐的这个宫女还不是没有可雕之处,只要这个宫女改些自己的脾性,肯定是一位一等一的大丫鬟。”岑韵纪优雅度步至花丛处,“瞧,姐姐的宫女就犹如此花一般讨喜。”说着,折下一只粉嫩色的花,慢慢弯腰,左手向前伸拉起花月的手臂。“快起来吧,地下凉。”
说时快那时快,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反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花月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股奇异的花香混合在高玉妃的熏香里瞬间窜进鼻尖,刺激着她的神经,血液像是沸腾般直冲脑门,心里一阵声响,从谷底里传了上来:‘推她!是这个人害她被主子讨厌,推她!’疯狂在她拉牛牛速燃起,仿佛被什么东西催眠般,手不自觉地向前猛力挥去。
岑韵纪轻叫一声,惯力让她往后面推了几步,这一退后其实没什么,如果后面没有池塘的话。
“娘娘!”叶与等人惊叫出声,莄颜正好在池塘旁,她右手伸出要扶住岑韵纪,可是一顿,手慢了一拍,岑韵纪往后跌去,重重地摔在池塘里。‘噗萨!’的一声,人已经栽了进去。
花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更大,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那朵状似弯月的鲜花被她攥在手里,为什么自己会那样,明明自己不是想那么做的。
“来人啊!快救娘娘啊!”溪莲和叶与喊道,这时,小扣子跳了进去,接连着高玉妃后面的太监也跟着跳了进去,赶着去救人。
“玉妃娘娘!韵妃娘娘到底做了什么,要娘娘您和您的宫女那么害奴婢的主子啊。”莄颜跪了下来,磕头说道,哭得好不凄惨。叶与反应过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莄颜也拉着溪莲跪了下来。她已经知道莄颜要干什么了。虽然溪莲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既然叶与也那么做了,就必然有道理。
“这,你们快快请起,本宫并没有害韵妃妹妹的意思,本宫没有这个意思啊。”高玉妃急急地辩解道,可是无论她如何说,莄颜等人只是跪在那里哭喊。扫到花月时,灵光一闪。“你们不要误会,本宫并没有这样授意,这只是这个贱婢子的手段。”凶狠地看着花月。“你这个贱婢还想陷本宫进无义之禁地,你好狠的心思。”
花月看着横眉竖眼的高玉妃,心里一片苍凉,果然她还是被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仿佛被吸光了精力:“求玉妃娘娘和韵妃娘娘原谅啊,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奴婢……”却是失去了往日的风光无限。
“好了,别说了,救人要紧。如果韵妃妹妹有什么闪失,本宫第一个不放过你。”高玉妃眼睛一瞪,心中一片释然,除了这个没脑子的下人也好,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