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瑞都已经那么明确地警告过了。
所以有这个可能的,而且最能从中获利的只有那个端庄又高雅的人了,应皇后。毕竟淑妃是自己的本事能生下来孩子,可是她,怎么可能同意另有其人比她先有龙子落地。
再说了,当时一环扣一环的,不难让人联想到后面的各种计策。
至于媛妃,岑韵纪当然知道她不是能随便捏的豆腐,而既然媛妃能安然度过这次的危机,并且又得了别人的同情因为被陷害,肯定是因为跟应皇后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能安然无恙。不然皇后哪肯放过一个能让高位妃嫔倒台的机会。
想到这里,岑韵纪不无嘘唏地赞叹了一下自己的好运,既然她都能想到自己和媛妃是召危险的目标,那应皇后肯定能想到。而为什么这次自己能躲过,只能说明她太幸运了,当初那些奴才之中有各种人的安插,她的人也少不了,那这次自己能逃过迫害,只证明一件事,现在她宫里的,要么是背景清白的,要么是别的妃嫔安排的棋子。
后怕地吐了口气,虽然自己有能耐,可是那种情况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要是当时是自己的话,显而易见,也会是江岚的下场,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归根到底,皇上再宠爱你,他也不容许你来谋害他的孩子。江岚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据。
轻轻地勾起自己的嘴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露出一对深陷的酒窝。心底却是一片冷到骨子里的狠戾。
心里有多惧怕,乏起多少波澜,脸上就越要表现你的从容和不在乎,这样,你的对手才会忌惮你,才会自乱阵脚。
岑韵纪嘴唇动了动,这是很久以前一个人教会她的。
果然还是自己太嫩了,以为自己是穿越来的,就高人一等。可见就算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多出不少见识,还是不能小看古人的心思和心计。更何况是后宫出来的女人,没一个是吃素的。放到现代,翻手覆雨尽在她们一念之间。
这笔账记下了,固然这次没有害到她,不过既然存了想陷害她的祸心就不能姑息任何事,再次声明,迁怒,是任何女人的本事,只是在岑韵纪的身上这个情绪被放大罢了。况且,也算是为了早日帮助莄颜达成自己的目标,答应的事就不能食言。
“恩?”鼻尖嗅了嗅,这是什么味儿啊。“叶与,你闻到了吗,好奇怪的味道。”
“娘娘?您说什么呢,奴婢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啊,娘娘您是不是弄错了。”叶与鼻子抽了抽,摇头道。
“是啊,娘娘。奴婢们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啊。虽然娘娘您的嗅觉自小就灵敏些,奴婢身上沾染到任何香味娘娘都能闻出来,可是奴婢平时都没有熏任何香啊。而且这里只有咱们啊。”溪莲附和道。
“那就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岑韵纪说道。什么时候有这种狗一样的嗅觉了,就差能闻到人身上的味道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岑韵纪的鼻子似乎从小就特别敏锐,一点小小的擦肩而过便能闻出那个人身上染了什么味道,其他书友正在看:。所以,她从来不熏任何香味,房里也不点熏香,鼻子本来就厉害了,如果来一次重的,那还不是要被熏得发晕了。当然,为了更好的开发这个能力,岑韵纪读了不少关于香料的书。
岑韵纪皱了皱眉,这个味儿越来越近了。
她难耐地转身往后看了看,原来是有一波人在接近中。
远处,一位皓齿朱唇的少女站在前面领路,她穿着绛紫色的里裙,外罩着一件偏紫色的褙子,上面绣着飘飘扬扬、颜色要更深一点的紫丁香。整个人透着一股高雅又不失妩媚的气质。真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枉到人间走一回啊!皇帝这个位置就是享福。
“这不是韵妃妹妹吗,何故笑得这么开心啊。”高玉妃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她后面的宫女也只是敷衍地行行礼,也不等岑韵纪叫起就起来了。高玉妃对此毫不在意,显然也是默认了。
“哪里啊,妹妹这不是见到姐姐高兴吗,妹妹都没有跟姐姐说得上话呢。”岑韵纪暗暗翻了个白眼,有必要擦那么多香水吗。她天真地笑了笑,似乎高玉妃叫她妹妹是理所当然地。不知无意还是有意,岑韵纪也漏掉了给她行的礼,也只是欠了欠身。
不过,岑韵纪的宫女还是:“玉妃娘娘吉祥。”
玉妃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虚付一把。看到岑韵纪没有行礼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她后面一位面色跋扈的宫女,眉眼一瞪:“见到玉妃娘娘,韵妃娘娘难道不用行礼吗。”
“这?”岑韵纪停了停。随即毫不犹豫地反击道:“好一个毫无规矩的奴才。怎么,还轮得到你一个宫女来插嘴吗,姐姐,不是妹妹多话,可是姐姐也该管管这些不知礼数的奴才了,主子们讲话难道还轮到一个宫女来说三道四不成。只怕到时候,那些不知所谓的奴才就要爬到姐姐头上了。”俨然一副为玉妃担心地模样。“姐姐你别不相信,这是妹妹娘亲跟妹妹说的,况且皇后娘娘也不喜欢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仗着姐姐得皇上喜爱就欺上瞒下的。”
高玉妃没想到一向天真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