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好的。
张媛妃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一紧,狠力抓着绸缎,看来快没时间了,面上却是丝毫不变,好看的小说:。“妹妹代妍妃姐姐谢过贵妃姐姐,有姐姐的心意妍妃姐姐肯定也很是欢喜的。“她温婉地笑着。
又聊了两刻钟直到应皇后露出倦容,众妃起身告辞。
“媛妃妹妹,你稍等。本宫还有关于妍妃妹妹的事儿要问妹妹呢。”应皇后这话说得不大声,只有少数妃嫔听到了,不过也没当回事儿,自顾自地走了。
岑韵纪起身的动作停了停,但这也就是几秒的时间,无人注意到,旋即她若无其事地扫过张媛妃,从她身边经过。在那瞬间淡薄甜腻的花香窜进了岑韵纪的鼻子,让她非常想颦眉,可忍住了,微点头后在寻歌的扶持下走出了这座精致的宫殿。
待只剩下她们俩人和她们的奴才的时候,强压着好奇心的张媛妃开口问道:“娘娘还有什么问题。”心中却是有着什么东西在内里不安地蠕动,像是水池里有一条鱼,它在烦躁地搅浑跳跃,忽上忽下地让她非常难受,若她现在有那个闲心想一个能形容自己的成语的话,那就是七上八下。
应皇后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往内殿走去,张媛妃适时地扶住应皇后的左手,心里更是疑惑不安地跟着她往里面走。
俗话怎么说来着,心里有鬼做贼心虚就是她的心理写照。
坐定后,张媛妃又迫不及待地问道:“娘娘,您还有什么事?”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切的一切一定有古怪。
应皇后还是没出声,她看了一眼抱锦,后者会意地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是。”宫女和太监应声,只是留下了抱锦自己,明虹和明彩。张媛妃也挥手示意后面的奴才退下,独留她的贴身宫女冉娥。
应皇后满意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让妹妹看看这样东西。”说完,抱锦便拿出了一个荷包,放在张媛妃旁的桌上。
她奇怪地看了一眼应皇后,随即将信将疑地打开那个荷包,仿佛怕里面的东西很危险似的。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张媛妃有一瞬微妙的神情,随即又恢复自然。
“这是什么呢,还有一股怪味儿。”她嫌弃地挥了挥手中的帕子。
应皇后意味深长地看她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妹妹怕是晓得的吧,锦姑姑你给媛妃妹妹说说里面是什么。”
“是,娘娘。”抱锦应道。福身对媛妃说道:“媛妃娘娘,这是少许的麝香和桂花碎末。”
“是吗,那为什么给臣妾看。”张媛妃疑惑地问道。
应皇后掏了掏自己的假指甲,敲敲桌板:“妹妹莫急,本宫这就为妹妹道来。”又敲了敲桌板,发出‘咚咚’的两声。“或许妹妹不知道,但是麝香可是对孕妇有着致命的威胁啊,而且妹妹也说了吧,妍妃妹妹这几天一直呕吐不止,而且有时肚子会很是疼痛吧。”
“什么!难道娘娘是想说有人想害妍妃姐姐,这怎么可能。”张媛妃目瞪口呆地说道。那个表情啊,要是不知情的人,铁定以为这是为了好姐妹而担忧的人。
应皇后看了张媛妃一眼,心里赞叹她的演技,面容也是不变,适时地露出同样痛心疾首的模样:“还不止呢,这里的桂花碎末虽然没有麝香那么霸道,但是它却对孕妇很不好。本身就有着活血化瘀的功效,如果只闻少许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如果长期闻这个香味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肯定是有人想加害于妍妃姐姐。姐姐有危险了。”张媛妃表情一凌。“谢娘娘指教,可是娘娘跟妹妹说这些有何用,应该马上禀报皇上然后彻查。”
“妹妹无需担心,彻查是必须的,皇上也肯定是要禀报的,不过在此之前,本宫需要确定一件事,好看的小说:。”应皇后神气闲定地说道。
“还有什么是比谋害皇嗣更严重的问题,还请娘娘解惑。”张媛妃激动地说道,随即平了平气并跪了下去:“还请娘娘恕罪,是妹妹莽撞了。”
“无妨,妹妹也是因为担心。本宫这就说给妹妹听。”应皇后从容不迫地笑道。“其实本宫已经查出是谁了。”
“什么!”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什么了,张媛妃惊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有一种惊慌和不可能的成分混合在喜悦里面。
“怎么,妹妹难道不开心已经查到真凶了。”
“怎么会,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张媛妃捏紧袖子里的手,指甲插在手心里。神经越绷越紧,珠珠汗水自额上滑下。
经过一段窒息的寂静,应皇后的声音响起:“其实这个人妹妹也认识,而且就在我们身边。”
“那是谁,妹妹实在想不出会有谁那么狠心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还是皇上的孩子。”张媛妃着急地说道。
“这个人就是……”应皇后说到这儿停了停。“这些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媛妃妹妹。”
张媛妃瞬间抬起头:“娘娘!”她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娘娘您是说我吗,是我在害妍妃姐姐。”